直到坐在親戚家的小院裡,魯強激烈跳的心才回到原位,莫名的興涌了上來,原本蒼白的臉,竟涌上了一紅。
江檀從懷裡掏出剛剛包裹東西的手帕,三顆腦袋好奇的湊了上去,有些急切的看著江檀慢慢打開的手。
三細如髮的銀針和四條打著奇怪繩結的紅繩出現在眼前。
魯強一愣,忍不住出口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釘魂針,將三銀針分別刺死者的百會、神庭、和風府,將死者的靈魂永遠的封印在軀之中,不得往生。”而且最殘忍的是,這三針都要在死者活著的時候扎進去,死者會經歷一段極為痛苦的掙扎。
魯強實在是想象不到兒子生前到底都遭了什麼,每當他以為這已經是非常痛苦的死法了,但是突然出現的狀況又告訴他,兒子可能死的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痛苦。
一生要強的漢子再也忍不住,沖著天空哀嚎一聲,痛哭倒地。
凄厲的喊聲,讓周圍的鄰裡聽的不由得心中一,紛紛出門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況,只是魯強將大門鎖,眾人想進又不敢進,只能圍在外面嘮著嗑。
這世間從來沒有什麼“同”,別人的悲傷,永遠是他人口中的談資,適時的表現出一的可憐和憾,就是們能表現出來的最大的“同”了!
江老太太和江母也不住的紅了眼眶,捂著小聲的嗚咽著。
看著眼前這一幕,江檀的心也不好,直播算命,只是臨時想出來解決溫飽的法子,以為自己是上帝視角,看著這些人的恨嗔癡、悲歡離合,自己只是看客而已。
可是,發現,原來自己也只是一個凡人而已……
“那……那這幾紅繩呢?”魯強咬牙關,脖子上青筋畢,能看出來他忍的有多難。
可是即使這樣,他也要知道自己兒子到底遭遇了什麼。
江檀看了一眼魯強,低聲說道:“束魂繩!”
不用江檀解釋,但從這名字上就能看出來這個東西是用來干什麼的了。
江母不可置信的捂住了,第一次親經歷這種惡毒的事,很難想象,為什麼還有人會這麼壞,都已經把人給害死了,為什麼連魂魄都不放過!這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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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魯,你真的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嗎?”江老太太看著一下子仿若跟自己是同齡人的魯強,小心翼翼的問道。
魯強悲痛的搖了搖頭,“想我魯強,這輩子雖窮,但是不愧天地,一聲坦,我實在是想不通,啊!”他猛地一抬頭。
“對了,剛剛妹子說,也許不是我得罪了人,而是我家娃子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被人滅了口!”
聽他這麼說,三人齊齊將目看向江檀。
江檀一噎,就是個算命,也不是警察啊,這咋還讓破上案了?
“目前當務之急,是讓孩子可以趕去他該去的地方,等孩子安息了,剩下的事就等著警察叔叔了。”
魯強一聽,趕點頭,“妹子說的對,是我相住了,我只想著到底是誰害了我家的娃,本沒想到我家娃在苦啊。”
他抖著手,想給自己倒杯水,明明是一個敞口的大茶缸,可是到最後,半壺的水都灑在了桌子上。
“今晚子時,你去著你兒子的那堵墻旁邊,準備一個男紙人、一疊黃紙、一只大公,將大公的滴碗中,再將符紙燃燒後的灰燼倒碗中,將混著符紙的點在紙人的眼睛上,然後默喊你兒子的名字,最後將紙人和紙錢燃燒殆盡將灰燼埋在後山即可。”
江檀沒有多廢話,轉從隨帶的背包中,拿出朱砂筆和符紙,抬眼看了看,走到堂屋的桌旁,將上面的東西全部清走,將符紙鋪平,斂氣凝神,氣運丹田,放空神識,抬筆一氣呵,一張“魂符”就這樣完了。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一道紅一閃而逝……
江檀拿起符紙吹了吹,然後轉遞給等候在一旁的魯強。
抖的接過符紙,魯強鄭重的將符紙收懷中,小心的拍了拍,然後抬起頭,沖著江檀,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妹子,日後有需要我魯強的地方,您說話!我魯強這輩子的命,就是妹子你的了!”
兒子的離開,將他活著的最後一念想也都帶走了,日後,他就是為了報恩而活了……
第十九章 業障
一直到坐進了車裡,江老太太和江母還是沉浸在剛剛的緒不可自拔,一時間車上氣氛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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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經歷過剛剛事的江沁,看著和母親,自從上車,臉就有些不大好,撇了撇,定是們也嫌棄那個破院子!
一輩子養尊優的人,怎麼能忍那種那種臟的環境!
“,我說不讓您來,您看您還沒好,來這種地方,空氣又不好,地方又臟,還不知道有多細菌呢!”江沁撒著嘟起了,想起小時候曾經在農村上過那種“旱廁”,即使現在回想起來,都噁心的想要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