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晚?”
“晚來天雪的晚。”
許妙點了點頭,算是記住了這個名字。
還想再和沈晚說些什麼,有人走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許小姐。”
兩名男人走了上來,其中一人對許妙說:“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可不可以請許小姐賞個臉?”
許妙蹙眉,有些被打斷的不滿。
“你是誰?”
那人趕快自我介紹:“我何必,是何家的大爺。”
許妙表示不認識,也沒聽說過。
“你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何必臉上的笑容一僵,瞥了沈晚一眼,低聲音對許妙說:“事關許家和宋家,我只能單獨和許小姐說。”
許妙有點不滿,但聽說還有宋家的事,還是不太願的跟何必走開了一些。
還不忘對沈晚說:“沈晚姐姐,下次我們再聊天吧。”
沈晚笑著對點了點頭。
許妙跟何必走開了。
沈晚記得這位何家大爺,上一世好像為了許妙的未婚夫。
何家是個不折不扣的暴發戶,之前靠中了一筆天價彩票起家,這些年做的都是些黑心生意,雖然賺的不,但確實有點上不了臺面。
不知為何許家會選擇何家結親,難道許妙和這個何必是真?
雖然這件事和沈晚沒什麼關係。
十幾分鐘過去,秦璐還帶著沈嫣然穿梭在人群中,沈晚等得有些累了,捂著打了個哈欠。
有些,想要去拿些東西喝。
的視線落在面前的酒杯上,突然有什麼東西從腦中閃過,沈晚臉驀地變了。
“若是不能和宋家結親,便是和許家也好。”
這是剛剛何必說過的話!
沈晚當即拎起擺就往剛剛許妙和何必離開的方向跑去。
希是想多了!
而不遠,站在宋母邊的宋平川看到那抹影突然匆匆朝著某個方向跑去,他下意識皺了下眉。
“我家小川是個混不吝的,以後還得請你多擔待些。”
宋母話音剛落,就見宋平川抬腳便要走,忙問他:“你做什麼去?”
“媽,我有點事。”宋平川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們聊。”
“小川!”
宋平川已經大步流星走掉了。
宋母有點尷尬,解釋道:“這孩子,還沒長大呢,有點任。”
秦璐就站在宋母對面,笑意盈盈地給了個臺階:“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既然有事便讓他先去忙吧,我們在這說說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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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璐忙拉了沈嫣然一把。
“你說是吧,嫣然?”
秦璐瘋狂給使眼。
沈嫣然只當看不見。
只覺得,宋平川算個屁啊。
第7章:誰讓你的?
沈晚轉過拐角,看到貴賓休息室外有一個男人正守在那裡。
認出那是剛剛一直和何必在一起的男人,沈晚跑過去,想要去推休息室的門。
男人沒想到沈晚會突然出現,被嚇了一跳的同時一把擋住門口。
“你要做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沈晚看了眼閉的房門,質問道:“你和何必想做什麼?”
男人哼了一聲,說道:“我們能做什麼啊?你又是誰?”
“我是沈家三小姐。”沈晚命令道:“你給我讓開!”
“沈家?”男人思索了幾秒才說道:“不管你是哪家的小姐,這裡面有人。”
言下之意,是不允許進去打擾。
沈晚冷笑:“我今天一定要進去,你如果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好像被沈晚的話逗笑了,“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啊,你一個……啊!”
男人話音未落,下部突然被沈晚狠狠踢了一腳。
他猝不及防,疼的一邊捂著被踢的地方一邊慘。
沈晚看準時機,一把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別——”
男人阻止不及。
休息室裡,何必正一只手捂著許妙的,另一只手落在的腰間。
許妙發出嗚嗚的聲音,滿臉淚水,格外無助。
沈晚的臉大變,走上前去,一把推開何必。
何必沒想到有人闖進來,狠狠瞪了一眼門口的男人。
“這……不賴我啊。”
沈晚隨手從一旁拿起一件西裝外套,將許妙的牢牢裹住。
許妙顯然是被嚇壞了,整個人止不住的抖,眼裡滿是驚懼。
沈晚抱住說道:“別怕,我帶你走。”
許妙淚眼婆娑地看著。
“不能讓們走!”何必擋在門口,他此刻滿臉的鬱之,惡狠狠地瞪著沈晚和許妙。
門外的男人當然明白何必的意思,立刻就把門給關上了。
“何必,別怪我沒提醒你許妙是什麼份,你今日若是敢對如何,你以為後果你承得起嗎?何家承得起嗎?”
沈晚護著許妙,臉上的表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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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上一世許妙會和何必訂婚。
分明就是何必辱了許妙,許家不得已才答應了這門婚事!
上一世許妙的生日宴會沈晚離開得早,所以並不知道許妙和何必的事,自然許家也不會允許此事傳出去。
何必聽到沈晚的話,臉更加難看,如今他已沒有退路,若是任由沈晚帶許妙走,許家發現此事,他就更活不了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等生米煮飯,像許家這樣的家族,為了許妙的清譽,也必定只能將許配給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