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以後就是許家的婿了!
何必打得一手好算盤,被沈晚攪局,他此刻恨不得撕碎沈晚。
許妙被何必的眼神嚇到,哭著對沈晚說:“你不要管我了,快跑!”
“胡說。”沈晚看著許妙說道:“我怎麼能把你一個人扔下?”
許妙愣了一下。
人都是自私的。
和沈晚非親非故,面對這等局面,就算沈晚為了明哲保丟下,也不能說錯。
可沒走,堅定的將自己護在後。
許妙深深地看了沈晚一眼。
何必沖過來想要從沈晚手中搶回許妙,沈晚擋在前面,何必紅著眼一把推開。
沈晚被他大力推開,整個人摔倒在一旁的沙發上,膝蓋狠狠磕了一下,疼得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晚喝道:“你別!”
何必才不會管沈晚如何,忙又手去抓許妙。
沈晚咬牙,不能讓何必真了許妙,快速站起來,沖過去拉住何必。
何必被沈晚三番兩次攪局,手一把抓住了的長髮。
許妙尖:“沈晚姐姐!”
何必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該死的人,我——”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力踹開。
宋平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許妙滿臉淚水,衫不整,雙手死死拽著上的西裝;在面前,何必正拽著沈晚的頭髮,一只手高高抬起,看上去像是要打人的樣子;而沈晚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口,另一只手想要去拿什麼東西的模樣。
宋平川臉鐵青,門口的男人已經被他揍趴下,此刻正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許妙看到宋平川,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堂哥,救命!”
宋平川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拳狠狠打在了何必的臉上。
何必被宋平川這一拳打得後退兩步,一,狠狠跌倒在地。
他鬆了手,沈晚忙去抱住許妙。
宋平川站在何必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何必被宋平川的氣勢震懾到,角了正要解釋,宋平川已經一把抓住他的袖,迫他直視自己。
“你這只手,不想要了?”
他說著,又是一拳打過去,狠狠打在了何必的鼻子上,頓時就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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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何必捂著鼻子說道:“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宋平川冷笑:“那我這樣,也是誤會嗎?”
他抬腳狠狠踩住何必的手。
何必痛得冷汗直流。
“誰讓你的?”宋平川腳下用力,何必連連求饒。
“我、我錯了……”
宋平川又是一拳過去,何必雙眼一翻,險些暈厥。
就在他繼續揍何必的時候,沈晚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宋平川僵住。
“別打了,如果這裡鬧起來,對許妙不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我們馬上出去,找人在這裡看著他,然後把這件事告訴許家。”
宋平川微微垂眸,沈晚像是怕他失控,所以抱著他的力道有些重。
沈晚此刻也有些狼狽,但目清明,見宋平川看過來跟他解釋道:“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對許妙不利,你想算賬不必急於一時,何家又跑不了!”
見宋平川不說話,便有些急了。
“宋平川,你信我!”
好幾秒後,宋平川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許妙有些愕然地看著,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讓暴怒中的宋平川安靜下來。
那可是京郊桀驁不馴的小霸王,天上地下,從未有人能管他……
第8章:宋家有請
何必被宋平川揍暈過去,他把人關在了休息室。
另外一個男人趁跑了,不過宋家和許家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宋平川先把此事告訴了宋母,然後由宋母告訴許家。
許家得知自然大怒,許老爺子親自過來,許妙撲在他懷裡中,許老爺子一邊安孫,一邊了解前因後果。
沈晚原本想要溜走,卻被宋平川拉住。
他說:“你傷了。”
沈晚看了看,是膝蓋磕得青紫,好在沒流,也不算什麼大傷。
“沒事,你還是先去看許妙妹妹吧。”
宋平川臭著一張臉不說話。
“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今天我們沒及時制止,只怕許妙妹妹的一輩子都會毀在何必手中。”
沈晚想了想,又對宋平川說道:“宋家是京郊的頂級豪門,盯著的人太多,我覺得你應該多小心些,莫要讓人欺負了。”
上一世宋家的那場劫難,沈晚總覺得另有。
可上一世那個時候沈嫣然已經嫁進宋家,而正在為顧家忙前忙後,並沒有把太多心思放在這裡,所以知道得其實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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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想到這裡,只聽見宋平川笑了一聲。
有點疑地看向他。
“我讓人欺負?”宋平川只覺得沈晚在跟他開玩笑。
沈晚:“……”
“沈晚。”他的名字,聲音低:“如果……”
“晚晚,你在那裡做什麼呢?”
秦璐的聲音突然傳來,和沈嫣然站在一起,後者滿臉的不耐煩。
“我們要回去了,你怎麼和宋站在一起?”
沈晚看了宋平川一眼,也不打招呼朝著秦璐就跑了過去。
宋平川有些不滿地輕哼了聲,轉過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