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紓目一閃,這竟是大伯母的侄子?
看向伙計,“這位方公子是多久結一次賬?”
伙計不敢抬頭看晏清紓,低聲道:“方公子一向都是看上什麼就直接拿走,雖說是記賬,但卻從結過賬。”
“混賬東西,你說得什麼話?”方良朝伙計踢了一腳,那伙計順勢倒在地上挪了兩步。
晏清紓眸裡染上一層寒意,沒想到那大伯母的手竟得這麼長。
這是的陪嫁鋪子,當年想要扣下母親的嫁妝也就算了,如今就連的也不放過。
晏清紓看向方良,“還方公子在三天把以往的賬都結了,否則我便直接告到府去。”
方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我份?我姑母可是侯夫人,你竟然還敢跟我要錢?”
晏清紓被氣笑了,“欠賬還錢,天經地義,我向你要賬有何不可?”
方良也不裝了,剛剛看到晏清紓他便了心思。
當下便朝他後使了個眼,跟在他邊的隨從頓時明白過來。
“既然小人如此不識趣,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那位侍衛朝著晏清紓手而去。
本就警惕著的祈府侍衛立刻擋住那隨從。
可祈府這邊如今只有兩位侍衛在,而且他們沒想到這隨從的手這麼好,一時半會竟拿他沒有辦法。
方良見自家隨從拖住了對方的侍衛,他帶著另外一個隨從朝晏清紓走去。
他那目從上而下的掃視著晏清紓,這讓晏清紓皺了眉頭。
蕓兒滿臉警惕的擋在自家夫人跟前,“你們可知我家夫人的份?”
方良嗤笑一聲,毫不在意,“本公子只知待會這位小人便是本公子的小妾了。”
蕓兒被氣得漲紅了臉,狠狠地瞪著他。
方良的另外一位隨從將蕓兒推開,他出手便朝晏清紓的臉蛋去。
晏清紓剛想避開,門外飛來一顆石子直擊方良的手。
方良吃痛,那手瞬間便收了回去。
“哎呦!找死啊?竟敢打本公子!”
晏清紓抬眸看去,竟是早上憤怒離去的祈言翊。
祈言翊寒著臉走了進來,看也沒看方良,直接走到晏清紓跟前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
似是在確定沒有傷,這才轉頭看向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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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誰?”方良捂著手,惡狠狠的瞪著祈言翊。
“放肆!這是大理寺卿祈大人。”
柳原見方良這麼沒眼力勁,大聲呵斥了一句。
方良震驚的看了看祈言翊,又看了看站在他旁的晏清紓。
想起剛才晏清紓說的話,一向遲鈍的腦子終於是反應過來。
他猛地看向晏清紓,“你是晏家二房那位大姑娘?”
“什麼大姑娘,這是祈夫人。”
就連蕓兒也看不下去了。
方良卻是下意識的將心裡話說了出來,“可姑母不是說祈家那位大人對晏清紓一向厭惡嗎?還說不用將放在眼裡,這會兒怎麼看著不像啊。”
晏清紓挑眉,“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我的鋪子拿東西不付錢?”
大伯母還真的是以為了侯夫人就覺得晏家裡出來的東西都是的嗎?
竟然還敢教唆自己的侄兒來的鋪子裡占這些便宜。
“對啊,可不就是這樣。”方良正想著事,本沒想這麼多,這話便口而出了。
等他反應過來,晏清紓已然被氣笑。
而祈言翊看著他的時候就像在看著個死人一樣。
祈言翊朝外招了招手,門外便快步走進來兩個巡捕。
“把他扭送到府,你們好好說清楚緣由,記得讓他把欠下的賬結了。”
巡捕拱手應了一聲,不管方良掙扎直接將他押著往外走。
人走了,門外還能聽到方良的大喊聲,“你們給我放開,不想活了!我要找我姑母!”
這會兒,晏清紓才似笑非笑的看向祈言翊,後者卻是眼神閃爍的避開的視線。
第5章 誤傳的謠言
“既然這裡已經無事,那我便回衙了。”
祈言翊丟下這話,轉便走。
他快步走出去翻上馬,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柳原你去查一下,說我厭惡夫人的謠言從何而來。”
“是,大人。”
祈言翊回了衙一直想著謠言這事,等了快一個時辰,調查結果才出來。
“大人,我們調查到這謠言最初傳出的地方是衛國公府。”
這謠言開始不過是在傳京城中炙手可熱的夫婿人選祈大人當初親是被迫的。
而如今的祈夫人不過一介孤,定是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才嫁給了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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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傳著傳著就了祈大人對他的夫人一向不喜,甚至厭惡。
否則怎麼會親多年不願與他夫人同房,致使到了現在仍膝下無子。
還有人傳祈大人因為一次外出辦案不慎傷,到底是傷了底子,那方面怕是不行。
更甚至有人在傳祈大人對並不興趣,實則他好男。
因為晏清紓是個孤好糊弄,所以才娶了想要掩蓋這一事實。
這等謠言越傳越荒謬。
祈言翊臉一沉,眸裡閃過一冷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