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給我查!”
——
傍晚,晏清紓滿臉疲憊的了額角。
今天看了那兩個陪嫁鋪子之後決定暫時把鋪子關了。
將這兩個鋪子的賬本算好,擱下手中的筆。
這時,外面傳來蕓兒的聲音,“夫人,今天在街上賣葬父的小丫頭找過來了。”
“先帶下去洗漱,好好休息一番。”
晏清紓知道華蓉才剛失去父親,定然傷心至極,便想給一些時間適應適應。
可蕓兒卻道:“說有重要的話要跟夫人說。”
晏清紓愣了一下,“那讓進來吧。”
沒一會兒,蕓兒便帶著華蓉進來了。
“你想跟我說什麼?”
晏清紓有些疑,上一世並沒有這事。
華蓉頗為激的說道:“夫人,我……不,奴婢今日把父親葬了之後本想立刻過來府上找您。可在回來途中奴婢路過衛國公府聽到那說話的姐姐提到夫人便停下來藏到了暗。”
“都說了什麼?”晏清紓皺眉。
“奴婢聽那位姐姐說夫人果然聽信了謠言給祈大人領了兩個男寵回來,如今兩人的關係越發惡劣了,他們是不是還按照計劃行事。”
晏清紓臉一變,朝蕓兒使了個眼,蕓兒立刻將屋外的丫鬟都遣退還關上了房門。
“你把你聽到的都說一遍。”
所幸華蓉的記憶極好,將自己當時聽到的關於祈府的都記了下來。
原來祈言翊不喜夫人,與沒有同房,不行,甚至是喜好男,這些謠言都是從衛國公府那邊傳出去的!
晏清紓震驚萬分,是怎麼也沒想到外面謠言已經散播到這種程度。
更是不知衛國公府為何要傳出這樣的謠言來。
祈言翊對雖然冷淡語,但也不至於是厭惡不喜。
而且祈言翊行不行,在上一世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
想起這個,的臉微微發燙,連忙晃了晃腦袋。
祈言翊和衛國公府,那關係如同水火。
若他知道這事,恐怕不能善了。
“你可記得你見到的那位姐姐長什麼樣?”
華蓉點了點頭,“記得,在剛剛蕓兒姐姐帶奴婢進來的時候,那丫鬟姐姐還跟蕓兒姐姐打了個招呼。”
晏清紓看向蕓兒,蕓兒頓時反應過來,“夫人,是云姨娘院中的丫鬟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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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紓站了起來,得盡快去一趟秋棠院。
府上的三位姨娘都是張羅著進府的。
如今牽扯上衛國公府,真要追究起來,為主母定然無法責。
“蕓兒,你讓人先帶華蓉下去安置好。”
蕓兒應了一聲便讓人去安排了。
晏清紓回裡屋換了一裳便帶著蕓兒往秋棠院走去。
等到了秋棠院,屋子裡亮著燭,外面只有丫鬟秋兒在守著。
秋兒看到晏清紓過來明顯有些慌了,眼神閃躲的朝晏清紓行禮,“見過夫人。”
“云姨娘可在裡面?”
蕓兒上前一步卻被秋兒給攔住了。
秋兒支支吾吾愣是說不出來,蕓兒一把將推開,“真是膽兒了,連夫人你也敢攔?”
秋兒被推得一個踉蹌讓開了路,晏清紓冷著臉走了進去。
可才走到房門口便聽到屋裡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主君今夜過來可要在妾這裡留宿?”
晏清紓推門的作一頓。
祈言翊也在裡面?
“聽聞你是廣陵人?”
祈言翊坐在椅子上,眼眸微微垂下,手裡拿著個茶杯輕輕搖晃。
云姨娘臉上本來還帶著歡喜和笑意,可聽到這話卻是一頓。
但很快便又恢復如常,“奴家的確是廣陵人,家中世代行商。恰逢聽聞主君要招納小妾,奴家這才有幸進了府。”
“哦?那你在進府之前就未曾聽聞我不近的傳言?”
云姨娘笑了笑,借機靠近祈言翊,“主君說笑了,這等傳言哪能當真啊。定是有人嫉恨主君,這才胡攀咬罷了。”
就在云姨娘的手輕輕攀上祈言翊的肩膀時,他猛地放下手中茶杯,啪的一聲,力度極大。
云姨娘被嚇得一個激靈,退開半步。
“那依你所看,誰會做這樣的事呢?”
這會兒云姨娘也察覺到祈言翊今晚過來怕是因為外面的傳言,過來這裡興師問罪的。
云姨娘有些慌,“主君,奴家不過是個小小侍妾哪能知道那麼多。不如讓奴家先服侍主君沐浴去去乏再用膳吧。”
云姨娘說著便想要上手去給祈言翊寬,一濃鬱的脂香味撲鼻而來。
祈言翊眉頭一皺,心裡涌出一噁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響。
祈言翊轉頭看了過去,在燭下正巧看到一個準備離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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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站了起來,“既然過來了,為何不進來?”
那影頓了頓,轉過推開了門。
晏清紓低垂著眼眸,生怕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過來。”
第6章 制造的假象
晏清紓咬了咬,心中猶豫,但還是走了過去。
這才走到近前,祈言翊便一把將拉到旁坐下。
他用力的深吸一口氣,剛才那噁心這才了下去。
“見過夫人。”
云姨娘見兩人的互,心裡閃過一疑慮。
晏清紓被祈言翊這麼一扯,下意識便想要躲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