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翊看到了,臉頓時便沉了下來。
聽到云姨娘的聲音也只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見晏清紓不說話,云姨娘只好又問:“夫人過來找奴家可是有事?”
晏清紓回過神來,抬頭看了過去,幸好不是什麼不該看的,否則真是要臟了的眼。
“最近府中之事繁多,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討一個人。”
還不清楚云姨娘是否跟衛國公府有所關聯,這話自然不能說得太過直白。
云姨娘疑,“不知夫人想要找誰?”
“我聽聞你邊的丫鬟佳兒識得不香料,正好最近我想開個香鋪,讓過來先幫幫忙。”
云姨娘捂輕笑,“奴家還以為什麼事呢,佳兒能得夫人賞識那是的福分。奴家這就讓佳兒過來。”
說著便朝外面喊了一聲“佳兒”,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佳兒氣吁吁的小跑進來,一一向祈言翊和晏清紓行禮。
“那我便先將帶回去了,明日還有安排。”
晏清紓朝祈言翊行了一禮,又朝云姨娘點了點頭,轉便離開了。
祈言翊看著晏清紓視他如無,心中越發不悅。
但最後什麼也沒說,任由就這麼離開了。
“平日裡你與夫人可是經常來往?”
云姨娘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祈言翊這話問的是。
“自進府後夫人便免了奴家們的請安,奴家甚見夫人,大多都待在自個兒院中。”
話音一轉,狀似無意的說道:“想來近日夫人事繁忙,這膳房管事竟敢不好好做事。送來的膳食都極為清淡,看著夫人也是消瘦了不。”
恰巧這時秋兒端著一份膳食了過來,“姨娘,膳食取回來了,可要現在用膳?”
云姨娘看了一眼祈言翊,可在他的臉上本看不出什麼來。
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君可要現在用膳?”
祈言翊輕輕“嗯”了一聲。
云姨娘立刻歡喜的讓秋兒擺膳。
待膳食一一擺放在桌面,祈言翊才明白云姨娘口中說的清淡是怎麼回事。
兩個蒸饃,兩碟小菜,還有一盆豆腐湯。
祈言翊拿著筷子面無表的坐在椅子上,一旁的云姨娘言又止。
“你說的清淡就是吃這些?”
這著實是清淡了些。
云姨娘拿著手帕輕輕拭了一下眼角,“奴家也是心疼夫人,若夫人吃得也是這番,那得遭多大的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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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言翊自然知道云姨娘上說心疼晏清紓,不過是想要給上眼藥罷了。
他心中有些不耐,今晚過來一無所獲。
干脆放下筷子,準備離開。
剛站起來,云姨娘便撲過來捉住他的胳膊,“還請主君一定要查明真相啊,這膳房管事實在是膽子太大了。”
祈言翊像是遇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下意識便一把揮開。
云姨娘被他推了個踉蹌跌倒在地。
也因此手臂的裳被翻了開來出一個虎頭刺青。
秋兒連忙過去將扶了起來。
祈言翊本想扭頭就走,可卻在云姨娘的手臂看到了那個刺青。
他瞳孔一陣皺,臉頓時沉了下來,渾著一凌厲的殺意。
恰在這時,外出辦事的柳原過來了,他在外稟了一聲,“大人,衙有個棘手的案子需要您回去理。”
祈言翊很快便冷靜下來,極力按捺住自己那殺意。
“現在立刻過去衙。”
隨後又冷冷扔下一句:“回頭我會跟膳房說一聲改善膳食。”
看也沒看云姨娘,快步走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云姨娘扶著秋兒的手大口大口的著氣,“你有沒有發現剛剛的主君實在是太可怕了。”
秋兒抖著雙手扶著云姨娘坐到椅子上,“太……太可怕了,奴婢還以為他要殺了我們。”
云姨娘也跟著打了個抖,“今晚是有些冒進了,但要想主君來後院實在是太難得了,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秋兒微微垂下頭,沒有說話。
到了第二天,秋棠院的膳食果然改善了不。
這讓云姨娘有些飄飄然起來,看來昨晚那不過是個錯覺。
主君還是重視自己的,昨晚代的事,今天立刻就看到了效果。
今日的早膳顯然富了不,云姨娘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祈府的侍妾都被晏清紓免了請安,所以云姨娘用了早膳過後就到小花園溜達去了,順便消消食。
來到小花園恰好看到晏清紓就在那亭子裡看賬本,云姨娘眼睛一轉徑直走了過去。
“見過夫人。”
晏清紓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賬本,“云姨娘?”
“夫人這是在看賬本呢?不知佳兒那丫頭可有給夫人惹麻煩?”
晏清紓笑了笑,“佳兒是個認得香料的,我讓幫忙收集香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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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讓人跟著這個佳兒了,想要看看這個佳兒背後之人是云姨娘還是衛國公府。
云姨娘明顯鬆了口氣,“沒惹麻煩就好。”
見晏清紓毫不介意昨日祈言翊過來秋棠院一事,云姨娘便又主說道:“昨日主君本留在秋棠院用膳。可膳房送來的膳食實在過於清淡,主君看不下去便讓人去說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