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紓挑眉,云姨娘這是來炫耀的。
“這倒是本夫人的不是,本夫人竟不知膳房管事膽敢如此行事。如此奉違之人,本夫人定要嚴懲。”
云姨娘捂一笑,“這倒不用麻煩夫人了,想必主君已經罰過了。今日秋棠院的早膳明顯要富不。這可不,奴家一不小心吃多了,這才到小花園來消食。”
晏清紓點頭,“既如此,那云姨娘便繼續消食吧。”
還有很多賬本沒有對完,沒想到這才短短三年,那掌柜竟然膽大到吞下這麼多的銀子。
如今掌柜的被送到府也不一定能把銀子追回來,晏清紓頭疼極了。
云姨娘臉上的笑容一僵,敷衍的朝行了一禮,帶著秋兒轉便走了。
晏清紓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一旁的蕓兒卻是被氣到了。
“夫人,你看看這云姨娘實在是太過放肆了,這本沒有將您放在眼裡。”
第7章 當年的案子
晏清紓斜睨了一眼,“這有什麼好氣的,莫將力放在這拈酸吃醋上。”
蕓兒嘟了嘟,有些不甘:“可若是云姨娘真的得到了主君的寵,那將來夫人地位該是要到威脅了。長子從您肚子裡出來的可就是嫡長子,萬不能被云姨娘占了先。”
晏清紓不以為意,就算真的懷上了孩子,能不能順利誕下孩子都還是個未知數。
想到那個與自己無緣的孩子,下意識了肚子,眼眸裡閃過一憂傷。
“夫人,依奴婢看,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定然能功。”
說起這事,晏清紓升起一惱意,“住!這事不必再提,否則就不是罰月錢這麼簡單了。”
蕓兒立刻閉上,知道這事讓晏清紓不悅了。
“華蓉可回來了?”
如今手上能用之人甚,華蓉以前跟著其父親走鏢,門道比這個宅夫人要多得多。
所以便讓華蓉去打聽府上這三位姨娘的來歷了。
按理來說,在這三位姨娘進門的時候就該打聽清楚。
可當時急著給祈言翊納妾,看著三個人家清白便沒深打聽。
後來聯想到上一世的那一場大火,覺得這三人表面干凈,但極有可能在份上造了假。
蕓兒搖頭:“未曾回來,想必還得再過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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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兒那邊況如何?”
“未有異常。”
晏清紓聞言未再說什麼,拿起賬本繼續對賬。
可的思緒卻怎麼也無法集中,總是想著昨晚祈言翊因何事而匆匆離府。
放下賬本,長吁一口氣,“出去逛逛吧。”
這時不遠正走來一道影,正是們剛剛在談及的佳兒。
佳兒快步走到晏清紓的跟前,語氣興,“見過夫人,奴婢有一事稟告。”
“何事?”
晏清紓有些驚訝,佳兒這才出去不過兩三個時辰怎的就回來了。
“奴婢打聽到距離京不遠的紅山鎮裡有數量不的銀丹草,就是奴婢拿不定主意過來請示一下夫人。”
晏清紓看了一眼,“可打聽清楚了?”
佳兒點頭,“奴婢一大早出去本想打聽一下關於香料的消息,偶然遇見一個進城賣銀丹草的大娘。奴婢見賣的銀丹草品相極好便多問了幾句,那位大娘說家裡還有很多。”
晏清紓頓了頓,道:“那你便去一趟將東西買回來吧。”
佳兒頓時就急了,隨後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反應過激,又勸道:“奴婢雖然識得一些草藥,但要辨別品相和珍貴,奴婢不太擅長。”
晏清紓手指敲了敲桌面,這背後之人既想要去一趟,那便過去看看對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一趟吧。”
“是,夫人。”佳兒微微垂下頭應了一聲。
——
大理寺此時氣氛張而嚴肅,坐在主位的正是大理寺卿祈言翊。
如今大理寺基本都是祈言翊在主事,大理寺卿已到了致仕的年紀,所以大多數時候都將案件給祈言翊來理。
“一夜之間整個村子一百三十八戶人口皆被屠盡,但府卻拿那幫山匪沒有辦法?”
祈言翊臉難看至極,薄抿,似是極力抑著怒火。
黑沉的雙眸掃向坐在下方的各位,無一人敢說話。
大理寺丞周昌良抬手了額上的汗,見還是沒有人說話,他只好著頭皮說道:“大人,這山匪來勢洶洶,府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將此事上報過來。”
祈言翊自然知道府這是想要把這個麻煩丟出來。
若這幫山匪能在一夜之間將一個村子屠盡,那實力肯定是不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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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府的兵力想來也是應付不來,那唯有往上報才能解決。
這樣就只有將這個案子鬧大,讓朝廷重視,那出兵速度自然就快了。
讓祈言翊生氣的是事發生之後,府竟然沒敢採取任何的行就直接將案子報上來。
這種完全推的行為實在是太可恨了。
“那府可還有其他發現?”
祈言翊了額角,忙活了一個晚上,這會兒已然有些疲憊。
他們一個晚上都在調查那幫山匪的來歷,可那山匪將老巢護得如鐵桶一般,完全無法潛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