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良補充道:“大人,昨晚我們捉了個落單的山匪回來,可那山匪才被捉住就自盡了。”
“行了,其他人都散了吧。勞煩周大人隨本去看看這山匪的尸首。”
祈言翊領著周昌良和柳原就前往殮房。
“大人,尸已經查看過了,但都沒有什麼發現。唯有手臂這裡有一塊刺青。”
周昌良掀開白布,手指了指那尸的右手臂。
祈言翊看了過去,眸微沉。
竟是一個虎頭刺青!
他死死盯著虎頭刺青,雙眸裡翻涌著驚濤駭浪,上的殺氣驟然升起。
站在他旁邊的周昌良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有些不解的朝柳原問道:“小柳啊,你可有覺得忽然變冷了不?”
柳原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撇了一眼自家主子。
“看來周大人對十年前的那起案子是沒什麼印象了。”祈言翊的聲音惻惻的響起。
周昌良又打了個冷,忽地他睜大雙眸,想起十年前同樣有個關於山匪的案子。
當時那個案子可謂是轟整個京。
因為在那個案子中喪命的人還包括他這位上司的母親前任衛國公夫人溫氏。
他這位上司年紀輕輕便因科考三元而聞名,十六歲封外放,十八歲被調回京,如今不過是二十三歲已然是大理寺卿。
想來再過不久就是大理寺卿了。
面對這樣的人,周昌良本不敢懈怠。
他拼命回想十年前的那個案子。
“大人,下想起來了,當年的山匪上也有這樣的刺青。下這就去找當年的案卷。”
周昌良說完後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大人,您一夜未睡,要不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柳原見祈言翊滿臉疲憊的樣子,忍不住勸道。
他知道當年國公夫人的死對自家主子影響極大。
若還休息不好,恐怕對他也不好。
祈言翊淡淡“嗯”了一聲,他現在只想回去見見他的夫人。
唯有聞著上那淡雅的香味,他才會安心些。
可等祈言翊回到府中才知道自家夫人外出了,他雖然有些失但也沒再說什麼。
想起自己這幾年來對的忽視,暗自有些後悔。
他就不該賭氣才冷落這麼多年。
等他回到院子洗漱好,門外卻響起了柳原急切的聲音,“大人出事了,夫人去了紅山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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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
祈言翊赤紅了雙眼打開房門,死死的盯著柳原。
第8章 狹路相逢
柳原越想越覺得這事不太對,當時夫人只留了話說會出去一趟,也沒有詳細說做什麼。
待他意識到不對已經太遲了,他只好問府上的門房,這才知晏清紓要去的是紅山鎮。
“剛才小的聽門房說夫人是去紅山鎮購買銀丹草。”
“這可如何是好,那幫山匪屠的村子綠山村就在紅山鎮附近,那邊如今可不太平啊。”
祈言翊轉快速穿戴好,他得親自去一趟。
想起當年自己母親渾是依然要將他護住的場景,祈言翊本無法想象自己再經歷一次會如何。
“你立刻將山匪一事上報,另外再去大理寺領人前往紅山鎮。”
祈言翊一邊吩咐,一邊快步往外走。
“速度要快,我先趕過去。”
柳原一聽,臉一變,“主子不行啊,這太危險了!”
這話把柳原嚇得就差沒立刻抱住祈言翊的大。
祈言翊斜睨了他一眼,“我有分寸。”
柳原知道祈言翊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咬了咬牙道:“那小的先去安排一切事宜,還主子小心行事。”
心裡想著的是前幾日他收到柳的傳信說這兩天就到了,希能趕得上。
而在另外一邊,晏清紓被蒙著雙眼,雙手反綁著。
此時看不見東西,只能認真聽著外面的靜。
可外面除了鳥聲,本聽不到什麼。
待確認暫時沒有人過來,在左手的手鐲上費力的按了一下,一片薄薄的刀片從手鐲裡彈了出來。
幸好在重生回來之後便弄了些保命的東西,否則這會便只能坐以待斃了。
用刀片一點一點的劃開手上的麻繩。
手指因為用力也被刀片劃出一道道的痕來,晏清紓咬著牙繼續在麻繩上劃拉。
一刻鐘後,晏清紓額上布滿了汗珠,手上的麻繩終於被劃開了。
連忙將蒙著眼睛的黑巾拿了下來,看了看四周才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柴房。
想起剛剛他們出城後一路十分的順暢,但就在們經過一個山頭快要進紅山鎮的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幫劫匪。
今日出來帶的人不多,但留了後手。
留了話給柳原,待未時們還未回就去告訴祈言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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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些劫匪出來的時候,讓侍衛佯裝不敵,主跟他們走了。
沒有看到佳兒,蕓兒也不見了。
恢復了一些力,晏清紓便輕輕的走到門後打開了一條來。
外面並沒有人守著,想來看不過是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子便沒放在心上。
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晏清紓便打開門悄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