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覺晏清紓選了個方向便往前走了。
所幸運氣不錯,在走了不到一刻鐘就聽到了水流聲。
晏清紓眸一亮,循著聲音便走了過去。
前方不遠果然有一條河流,河水清澈如鏡。
水面在的照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暈。
這裡屬於河流的上流也不用擔心河水不干凈。
晏清紓捧起河水便喝了起來。
喝了水整個人都神了不。
這條河流明顯是沿著山下流去,只要循著水流往下走就能下山了。
晏清紓喝了水不敢再做停留便順著水流往下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晏清紓整個人恍恍惚惚。
終於看到了山下不遠有個村子。
此時的已經筋疲力盡,但心中有希便拼盡力氣走下了山。
可還沒靠近村子,便察覺到這個村子不太對勁。
村子的口竟有人把守著,而且把守的人看著兇神惡煞,一點也不像村裡的村民。
晏清紓沒有靠近,找到一棵大樹悄悄的躲在那裡觀察著。
才剛藏起來,另外一頭便走來一群人。
“你們可看見有個小娘子下山了?”
守門的兩人搖了搖頭。
領頭那人啐了一口,“該死的!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可要我們分些人出去幫忙找找?”守門那人問道。
“那就勞煩了。”
兩人說完,那領頭的人便帶著人往這周圍開始搜尋起來。
晏清紓捂著不敢發出一聲響。
可腳麻,一個沒站穩挪了一下踩到樹枝上,發出“咔嚓”一聲。
“誰?”
那群山匪朝著這個方向跑來。
晏清紓顧不了那麼多,轉頭就跑。
在後不遠就有個樹林,這裡的樹麻麻,跑進去之後躲藏起來要更容易些。
可實在太累了,本跑不過他們。
就在那群人快要追上的時候,晏清紓被人從旁拉了一把。
不等反應過來,便被人的抱在懷裡。
形微,他們便藏在了一棵大樹後的山裡。
晏清紓用了極大的控制力才沒尖出聲。
作僵的轉頭看了過去,致好看的下顎,的薄,高的鼻子。
他臉淡淡的看著自己。
見到悉的人,晏清紓雙眸忍不住泛紅,濃睫輕輕煽,隨後很快又垂下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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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想讓祈言翊看到如此狼狽的自己。
祈言翊抱著的力道忍不住越發大了些。
他了,說出來的話像是猝了毒一般:“平時看著聰明,這麼明顯的陷阱竟然還著了道。”
晏清紓被氣笑了,“是啊,還真是勞煩祈大人親自過來救我了。”
說完便一把推開祈言翊,順手了擺。
祈言翊眸一暗,他本不是說這話的,可話到裡卻變了味。
怕自己再說出些什麼難聽的話,只好轉移話題,“等他們離開,我就帶你回去。”
晏清紓雖然生氣,但還是“嗯”了一聲。
咕嚕嚕……
晏清紓有些尷尬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默默將自己帶來的水囊和食遞給。
晏清紓詫異的看向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不過此時顧不得那麼多,接過水和食便吃了起來。
盡管很,但吃相斯文。
祈言翊看著手上的傷,抿了抿,用力在角上撕出布條。
時間太趕,他只來得及帶上水和食,本來不及準備藥。
等吃完,他用撕下來的布條將手上的傷簡單包扎了一下。
近看才發現本就細膩如玉的手竟被劃出一道道的傷痕來。
祈言翊的心了一下。
晏清紓看了他一眼,覺得他上的氣息變得越發恐怖了。
總是看不懂這人到底在想什麼。
祈言翊將手上的布條打了個結,淡淡道:“綠山村被山匪一夜屠盡,當地府拿那群山匪沒有辦法,上報到大理寺這裡來了。”
頓了頓又道:“我恰好過來這村子辦案。”
晏清紓瞳孔一陣皺。
一夜屠盡……
這幫山匪實在是太可恨了。
難怪還沒到未時,祈言翊就出現了,想來是柳原意識到不對提前找祈言翊了。
抬眸看向祈言翊,他低垂著眼眸認真看著的手。
倒是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
晏清紓想到自己剛剛被他所救,還是誠心的道了一句:“謝謝。”
不管他是順路救了自己還是特意來救自己,他終究都是救了自己。
是該好好謝他。
祈言翊作一頓,聲音冷淡道:“不必謝,我不過順手救了你罷了。”
盡管知道他會這麼說,但還是有些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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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榆木疙瘩!
兩人沒再說話,似乎這麼些年,他一直都是這樣。
見晏清紓沉默下來,祈言翊似是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而且他明明想要說的不是這話,他分明就是特意過來救的啊!
還不等他琢磨出該怎麼解釋,外面那群山匪就搜到這邊來了。
祈言翊趕站了起來,將晏清紓護在後,警惕的看著山口。
“就在這附近,你們去找找。”
聽到這聲音,晏清紓眸裡閃過一道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