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山匪似是到什麼命令竟是不管不顧的往後撤退。
柳原和柳還想再追卻被祈言翊給喚住了,“不必追了。”
兩人這才停住腳步,往回走來。
手上拖著剛剛那幾個黑人的尸,朝祈言翊回稟:“主子,這幾人都是死士,被我們捉住之後就自盡了。”
說起這話的時候,柳原還有些懊惱。
他本想阻止,但對方作太快了,本來不及。
此時柳拉著其中一個黑人往前一扔,“這個還沒斷氣。”
柳原看了過去,果然還有些呼吸,頓時激的喊道:“快快!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
可眼前這人明顯都快要斷氣了,若是要用刑供本行不通。
正當他們為難的時候,晏清紓輕咳了一聲,“要不讓我來試試?”
大家都詫異的看了過去,在他們眼裡夫人可是個溫溫連個蟲子都不敢踩的弱子。
如今竟是要用刑供?
晏清紓朝他們輕一笑,“不必用刑,我有法子。”
第11章 棋子
走到黑人面前,拿出的香囊。
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褐圓丸。
回頭看向其他人,“勞煩各位往後退一退,捂住鼻子。”
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晏清紓也捂著鼻子,將那褐圓丸拿到黑人鼻子前用力碎,末撒向黑人,快速後退兩步。
過了一會兒,晏清紓道:“你們可以問了。”
柳原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這就行了?”
晏清紓點頭。
柳原半信半疑的看向祈言翊,示意自家主子來問。
祈言翊聲音冰冷的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衛……”
那人才說了一個字便渾搐發抖,如同病發之人一般。
隨後頭一歪,人便斷氣了。
“這……”柳原看了看晏清紓,又看了看已經斷氣的黑人。
晏清紓卻是神嚴肅的看著那人,“這人怕是提前被下了藥,就算不自盡,到了時間也會死。”
“那也沒辦法了,這就是最後一個沒斷氣的。”柳原的語氣中帶著一惋惜。
“這還有一個。”
柳手指了指被捆著扔在一邊的佳兒,面無表的看著柳原。
柳原看了過去,訕訕的笑了聲,“差點把給忘了,我這就去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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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擼起袖子,兇神惡煞的走過去。
這小丫鬟吃他們祈府的,穿他們祈府的,竟然還敢當叛徒!
祈言翊卻是一把擋住他,看向晏清紓道:“不知夫人可還有剛剛那圓丸?”
盡管那黑人才說了一個字,但他卻是起了疑心。
晏清紓點頭,“還有一顆。”
“那就勞煩夫人給用上一用了。”祈言翊目一轉,凌冽的看向佳兒。
佳兒被不知誰的臭子堵住了,此時正滿臉淚痕,驚恐的看著他們。
晏清紓又從香囊裡拿出一顆圓丸,還沒走近,柳原便狗的走上前來,“夫人,還是小的來吧。”
晏清紓只好將圓丸遞給了他,還不忘叮囑道:“記得不要靠太近,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柳原點頭,走到佳兒前將塞裡的臭子拿掉,按照剛才晏清紓所說的那般走到佳兒面前將圓丸碎,將末撒過去。
佳兒不知道這是什麼,但直覺認為這玩意不太像是好東西。
“夫人饒命啊!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可這話才剛說出,忽地就發出一聲慘。
渾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咬噬著一般,皮深傳來麻麻的疼痛。
柳原被嚇了一跳,“夫……夫人……這可是小的方法用錯了?”
晏清紓眸微閃,搖了搖頭,“沒有。此香喚作萬噬香,一旦攝在半個時辰若是此人說謊便會遭到萬蟲噬咬的疼痛。”
柳原被嚇得一個激靈。
這……這也太可怕了。
“這倒是很適合用來審訊。”祈言翊對此到很是贊同。
轉頭看向蜷在地上的佳兒,臉微沉道:“你可聽清楚了?是要繼續瞞遭著萬蟲噬咬的疼痛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實話?”
佳兒疼得彈不得,牙齒上下打,努力的平復自己激的緒,那疼痛才稍稍緩解下來。
“奴婢……奴婢說!”
祈言翊滿意點頭,“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佳兒用力的著氣,虛弱的說道:“是云姨娘讓奴婢這麼做的,為的是取主君您的命。”
提起云姨娘,祈言翊掃了晏清紓一眼。
心虛的垂下眼簾,畢竟這人是招進府來的。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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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弄清楚這事,這潛藏的危險還是存在。
佳兒本就是迫於無奈才做這些事,如今到了這地步,說與不說都改變不了什麼。
“不知主君可知陛下有意要讓衛國公將世子之位傳於您一事?”
祈言翊眉頭皺,“我與衛國公府早已無關係,衛國公要誰當世子與我何干?”
“奴婢和云姨娘都是衛國公夫人秦氏的人。”
一旁的晏清紓很快便想通了一切。
祈言翊為衛國公祈海天的嫡長子,就算祈言翊當初斷言跟衛國公府斷絕關係,但衛國公並未寫斷親書上報府。
即使祈言翊不認這關係,但按照律法,他是可以承襲爵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