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掌管祈府事務後便歸還於我,如今都過三年了,不知大伯母準備何時歸還於我呢?”
“夫人,奴婢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幫別人保管嫁妝的呢。”站在一旁的華蓉一直沒找著機會說話,看著方氏這般惹人厭,忍不住出聲諷刺道。
蕓兒似是也想說些什麼,但看了一眼方氏,最後還是垂下頭什麼都沒說。
“別說,這做大伯母的莫不是想要獨吞人家娘的嫁妝?”
“嘖嘖,世風日下,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誒,那位夫人看著眼,像是永寧侯府的侯夫人?”
周圍的人也都在議論紛紛,直把方氏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自是不會承認,冷哼一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接著不等晏清紓說什麼,像是落荒而逃一般,作極快的上了馬車,趕的走了。
可正因為這般行為,越發讓人覺得心虛。
“夫人,讓人去追嗎?”
華蓉還沒搞清楚狀況,聽到對方沒將自家夫人的嫁妝歸還,自然就急了。
晏清紓搖頭,“不必了,這事急不得。”
雖然不解,但華蓉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隨後又有些古怪的看了蕓兒一眼,蕓兒姐姐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走吧,馬車過來了嗎?我們先去看看香鋪裝修得如何了。”
“來了,在那。”蕓兒像是回過神來一般,連忙應了一聲。
可還沒等晏清紓走上馬車,不遠有個小廝正朝們跑來,“夫人!等等!”
晏清紓不明所以的看了過去,小廝終於來到們跟前。
小廝朝晏清紓行了一禮,這才急急忙忙的說道:“夫人,不好了,主君為了云姨娘一事去了國公府。”
晏清紓一愣,隨後臉一變,趕上了馬車,“去衛國公府。”
自祈言翊憑著自己能力回到京就未曾回過國公府。
如今竟為了云姨娘這事回去了,可想而知這事的嚴重。
而另一邊衛國公府,祈言翊是穿著服去的。
他才到衛國公府的門口,門房便興的喊了一聲,“大公子您回來拉?小的這就去稟告國公爺。”
說完不等祈言翊回答,轉便跑了進去。
祈言翊皺了皺眉,本想糾正一下他的稱謂,但對方作太快了,本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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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衛國公府的劉管家便小跑著出來了。
他看到祈言翊的時候,眼眶通紅,頗為概道:“大公子您終於回來了,快快請進。”
“別這麼喊我,我早與國公府沒有關係了。”
劉管家眼裡閃過一失落,“是,老奴知道了。”
祈言翊卻沒有跟著他進去,“衛國公可在?”
“在的,在的,聽聞大……祈大人過來,國公爺便在後廳候著了。”
祈言翊點點頭,這才走了進去。
一路走來,看著如今的國公府,與兒時記憶已經沒有多重疊之。
自那人進府之後便多次修繕,這個國公府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國公府。
祈言翊低垂著眼眸,不再去看。
來到後廳,衛國公祈海天果然在那裡等著。
“翊兒你回來了,快過來讓為父看看。”
祈海天很是激,站起就走到祈言翊的跟前。
許多年不曾這般親近的看著了。
就算在朝堂上,大多都是遠遠的見上一面。
對方對他從來都是視若無睹,一句話也不曾與他說過。
祈海天手想要一自己兒子的腦袋,可祈言翊一臉嫌惡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作一僵,不太自然的將手放了下來。
“你想通了就好,為父也不你,會多給些時間你慢慢適應。”
祈言翊冷嗤一聲,“衛國公,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本此次過來是為了一樁謀案。”
祈海天似是早預料到他會這麼說,“聽聞你府有位姨娘想取了主母命,這事我已聽你母親說過了。”
“我母親十年前便死了,衛國公說的可是我母親托夢與你?”
“本想說的是有人指證貴夫人參與到了這樁謀案中,還勾結山匪行此事。本此次過來是捉拿疑犯的。”
啪!
祈海天此時已坐回到主座上,用力一拍案桌,怒目瞪著他,“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母……咳,我家夫人一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勾結山匪?”
這勾結山匪可是大罪,若是此罪落實,不僅是秦氏吃不了兜著走,就連他們衛國公府都會到牽連。
“這是否胡說八道,待日後開庭便知。如今還請衛國公將貴夫人喚出來,需去一趟大理寺。”
祈海天鐵青著一張臉,被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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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父知道你不喜秦氏,但也未曾對你做過什麼,你又何必一直揪著不放呢?”
顯然是的不行,祈海天準備來個的。
但祈言翊本不吃這一套,他會親自來這一趟怕的就是祈海天會以權人,不肯放人。
“這是海捕文書,若是衛國公還不肯放人,那就休怪本不客氣了。”
祈言翊拿出海捕文書“啪”的一聲放到案桌上。
第15章 心虛
祈海天臉難看的拿起海捕文書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的喊道:“不可能!這本不可能!秦氏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