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的武扔到地上,兵們紛紛上前將他們押著往大理寺獄走去。
這一晚過得心驚膽戰。
秦氏做了個噩夢驚醒了。
還沒等緩過神來,屋外便傳來丫鬟燕梅的聲音。
“夫人,京兆府來人了,說要傳您過去問話。”
秦氏拿著手帕剛拭完額上的汗,聽到這話臉驀地一沉。
“李嬤嬤呢?還未回來?”
“回夫人,李嬤嬤一夜未歸。”
秦氏握手帕,的臉微微泛白,子忍不住抖起來。
這事……恐怕不好辦了。
“知道了,我待會便出去。”
此時秦氏也沒有辦法,只能先過去看看什麼況。
當在京兆府看到晏清紓和云氏站在一起的時候,便知道不好。
秦氏穩住心神走上前。
京兆伊朱景榮此時眉頭皺,臉嚴肅,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宅之事竟牽扯出這樣大的案子來。
“秦氏,此二人狀告你謀害他人命,你可認罪?”
秦氏心咯噔一聲,今日剛醒來,本來不及了解這事到底發展到哪一步。
只好著頭皮否認,“朱大人,冤枉啊!我並未做過此事。”
云氏赤紅了雙眼,本想撲上去朝那毒婦撕咬一番,但被晏清紓給拉住了。
“大人,上一次妾被捉差點被害都是秦氏所謀劃,最終目的為的是要殺了妾的夫君祈言翊。”
晏清紓朝朱景榮躬了躬,讓一旁的雨冬將云氏提供的證據遞了上去。
“而且秦氏還與山匪勾結,害得綠山村一個村子的人皆被殺害,簡直是罪大惡極。”
朱景榮接過遞上來的證據,全都是一些書信,那些書信上面還蓋有秦氏的私章。
啪!
朱景榮手上的驚堂木用力一拍,滿臉怒意,“秦氏你可有話說?”
秦氏慌得不行,這些書信明明讓人盯著云氏毀掉了的,怎麼會留到現在?
這定然是造假的!
面上不敢顯,佯裝鎮定的看向晏清紓,“此事之前云氏便已親口承認是做的,這與本夫人何干?那些所謂的證據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偽造的?”
卻不想云氏冷冷一笑,“你以為你每次給我的信件,我都毀掉了?呵,那你有沒有想過佳兒早就背叛了你,恨極了你。”
秦氏眼眸微,“本夫人不知道你這是在說什麼。而且你明明已經被判了流放為何還會出現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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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冷冷一笑,“那還真是多虧了秦夫人派人來暗殺我,否則我也不會因為被人救下,這才有了告發你的機會。”
云氏轉頭看向朱景榮,“朱大人,屠村這事秦氏可不是第一次干,早在十八年前便干過一次。廣陵云家五十四口人,不過一夜就全被活活燒死,最後竟被判定為意外。簡直可笑!”
當年還小,不過兩歲,本沒有什麼記憶。
只記得自己在一片大火之中被人救走,隨後便被安置在一宅子與佳兒一同長大。
直到以侍妾份嫁到祈府,佳兒便以丫鬟的份一同進了府。
一直以為秦氏是的救命恩人,這麼多年好吃好喝的供著們兩人。
可沒想到秦氏就是個蛇蝎的毒婦!
啪!
“你這話可有證據?”
朱景榮的眉頭都能夾死個蒼蠅了,他本以為這只是涉及到前一段時間祈夫人被擄一事。
沒想到當年轟廣陵的云家滅門之禍也被牽扯出來。
“有!民婦有人證!”
此時府外聚集了不百姓,聽到云氏所說的話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傳人證。”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和一個老婦,正是佳兒和魏大娘。
秦氏雙眸瞪大,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見過大人。”
兩人朝朱景榮行了一禮。
朱錦容不解的看向云氏,“這兩人是親眼所見?還是有什麼證據?”
那位老婦,不久前才來報說有人謀害。
而那位之前與云氏一同被判了流放的。
魏大娘撲通一聲跪到在地上,“大人,民婦這次來便是要說出當年真相的。”
“當年民婦接生的孩子就是佳兒!佳兒便是秦氏的親生兒!而且當年云家大火,民婦也在現場,本不可能是意外!”
此言一出,堂外吵鬧聲頓時便大了起來。
衛國公府的這個大瓜,他們自然都聽說了,但卻一直沒有實質證明。
如今他們竟親耳聽到了真相。
佳兒趁機跪了下來,低聲啜泣,“民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這般狠心,民已經被害得去流放了,竟然還不放過民。”
“這個毒婦竟然派人在流放路上等著,想要殺了民和云姐姐!”
秦氏不可置信的看著佳兒,佳兒竟然敢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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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兒從懷裡拿出一大疊的信件來,“這些信件都是這些年來讓民去干的事。因為覺得是民和云姐姐的救命恩人,加上也知道民是的親生兒,對民很是信任。”
秦氏自認平日裡對待佳兒也算不錯,為了掩蓋的份還一同將云氏養長大。
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養出這麼個白眼狼來。
這些信件再次呈了上去,無論是字跡還是私章,與云氏呈上的都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