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易抬起頭，臉上頂著個笑臉，出他的大白牙，沖著我傻笑，我都懷疑是不是給這個孩子傻了。
「然後我白天就早起就是去警局解決這個事了，回來的時候，才發現你出門了，只好呆在門口等你回來。」
「誰知道你中午都不回來，我差點死在門口。」
說到這顧易癟著可憐兮兮的，怨恨的小眼神瞪著我，覺好像我欺負了他一樣。
「咳咳，我這不是忙著實驗嗎。」我撇過臉不敢和他對視。
但顧易依舊盯著我，就算還吃著東西，眼神也從不轉移。
見況不對，我只好轉移話題，「那你那些事辦好了嗎，丟的東西重要嗎」
「沒啥重要的東西，而且在機場丟的，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找回來。」顧易見我不看他，也沒繼續糾纏剛剛的話題。
等顧易吃完面，我就收拾起碗筷趕躲進廚房清洗。
全然忘記了這本應是一場我審問他的戲，不知不覺被顧易反客為主，我反而了弱勢的一方。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顧易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臉上依舊出了得意的笑容。
4
晚上，等我洗完澡出來後，不出意外顧易又直接躺到床上睡覺。
本想著繼續睡地上，但想起昨晚的遭遇，好像睡地上和睡床上也沒區別了。
剛上，顧易的手腳就纏了上來，依舊熊抱式睡姿。
「你......算了。」念在他今天門口蹲了一天太辛苦的份上，我也懶得管了。
顧易見我沒反應後更加大膽，頭湊到我臉旁，重重地呼氣打在我的臉頰。
「你別......」剛轉過頭準備訓斥一番，就看見顧易正一臉笑意地看著我。
微張的雙出了一點細微可見的虎牙，正向外吐著濃厚的氣息。
訓斥的話語戛然而止，我轉過頭去，不敢和他對視。
此時整個臥室格外安靜，我只能聽到顧易的呼吸聲和自己張的心跳聲。
「你明天能不去實驗室嗎，陪我去辦點事。」過了一會顧易突然開口。
「明天嗎......可能沒時間。」我這周的實驗計劃已經排好了，是不可能隨便打破的。
最多只能像今天一樣正常時間下班，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可能我也算是個比較死板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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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等我下班了或者我找個人陪你去」
「沒事，我剛想起來，我自己一個人也行。」
聽見他失落的語氣，我剛準備解釋，就聽見他說。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不懂得變通。像之前你生日，我都給你準備好驚喜了，可你卻因為要完學習任務，是讓我陪你在學校待到晚上，導致給你準備的驚喜都沒了。」
「我生日」
想起來了，好像高二的那年。
——
「曉曉，你還沒好嗎」顧易整個趴在桌子上，轉過頭看著我寫試卷。
那段時間為了爭取到保送的名額，我每天都在學校待到很晚。
「你要無聊就先自己在旁邊玩會兒，等我做完就來陪你。」
我抬頭看了眼顧易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只好像哄小孩一樣安一下，便繼續低頭開始做題。
「可我有好東西在外面想要給你看誒。」
「等我寫完吧，今天的任務得先完。」
「好吧~_~。」
我沉浸在題海中，顧易就在旁邊看著我，時不時用手我的臉，時不時把椅子一橫，整個人躺下頭靠在我的大上，擺弄著我的屜。
「欸，你屜裡怎麼全是書啊。」
「你的大是真，這就是膝枕嗎，真舒服啊。」
「你別說，你視角看起來還真有點丑，不愧是死亡視角。」
......
顧易就這樣一個人自言自語，我也繼續做題，偶爾做出點反應回應他。
直到顧易看了眼手表，突然起開始了，雙手夾住我的臉頰，將我臉掰過來面向他。
「腫木了。」
顧易也不回答，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臉，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將臉突然近。
「你......還有多久，我這邊的東西可能有點急。」顧易開口道。
「額......可能沒那麼快，要不然你先走我一個人回家也是可以的。」
「你就不能先陪我走嗎」
「計劃還沒完呢，要不然你下回提前說，我好列計劃中。」
「額，其實......好像也沒那麼急，我讓他放門口就行，我還是等你一起走吧，加油哦。」
Ṱūₗ顧易鬆開了捧在臉上的手，繼續躺在我的上。
直到後來放學顧易跟我說，我才想起來今天是我的生日(自從去世後我都沒怎麼注意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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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看到門口顧易訂好的蛋糕。
「抱歉啊，本來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沒提前和你說，我還以為今天能提前回來呢。」
「我不需要什麼驚喜，你也不用跟我道歉，而且蛋糕什麼的早點吃晚點吃都一樣，只是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的生日。」
顧易看了眼蛋糕，發現上面的油已經化了，臉上不閃過一抹失落，但馬上又換開心的表和我一起吃起了蛋糕。
——
「驚喜嗎，也不算沒了吧，蛋糕最終不是還是吃上了嗎」
顧易聽到我的回答，抬起雙手就像當年一樣，將我的臉轉過來，用他的那雙眼睛盯著我。
「不...不是嗎那什麼才是...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