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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今日最大的新聞,就是昨天夜裡周家爺周旭白,在慈善晚會上連點兩盞天燈。
一擲千金,買下了一對紅寶石對戒。
卻不是為了送給他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而是為了送給他養在外面的金雀。
一個份普通,飛上枝頭變凰的人。
他是擁有百年家產周家日後的繼承人,不知多人對他虎視眈眈。
但如今,卻單膝跪在謝喬的面前,小心翼翼給帶上了那一枚紅寶石戒指。
作之輕,仿佛對待稀世珍寶。
“喜歡嗎喬喬,我第一眼看見它,就覺得和你一定很般配。”
“你看,我們是一對的。”
周旭白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對著謝喬出了溫的笑意。
謝喬沒有說話,周旭白也並不生氣,自顧自道:
“我知道你難過我送給念念的鉆戒。”
“現在,你也有戒指了,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那個在人前總是不茍言笑的周旭白,現在卻用撒的語氣,只為了讓謝喬多看他一眼。
謝喬看著面前的周旭白,只到一陣恍惚。
人人都說,給周家爺灌了迷魂湯,才讓他如此上心。
可只有謝喬知道,眼前這個仿佛將捧在手心中的男人,是如何惡劣。
相八年,他對自己的家世閉口不提,任由謝喬和他吃了八年的苦,住了四年的破小出租屋,將所有的工資都用來給周旭白口中的“母親”治病。
直到他和蘇知念的訂婚宴鬧得滿城皆知,瞞無可瞞。
面對謝喬撕心裂肺的質問,周旭白也只是淡淡道:
“我們這種家庭,的是一個結婚的是另一個最正常不過了。”
“別擔心,喬喬,你已經通過我的考驗了。”
那一刻,謝喬只覺得眼前這個會在半夜穿著拖鞋,只為了給買一份小龍蝦的男人徹底爛了個干凈。
第一時間和周旭白提出了分手,毫不猶豫給了對方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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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二天,謝喬就莫名被公司開除,甚至還被房東趕了出去。
謝喬知道,這是周旭白在迫妥協。
沒有辦法,離開了那個如同監獄一般的家,以為能夠得到自由,卻沒想到,竟然又遇見了周旭白。
“喬喬,還在和我生氣?”
周旭白手將謝喬帶了自己的懷中。
屬于他的氣息將謝喬整個人包裹,從前讓覺得安穩,可如今,寒意卻從謝喬的骨中溢出。
周旭白像是沒有察覺到謝喬奇怪的地方,仍舊著的腦袋。
“你要理解我,雖然念念已經接了你的存在,但不管是蘇家還是周家,都不會接你生下孩子。”
“喬喬,懂事一點,好嗎?”
周旭白的聲音像是惡魔,縈繞在謝喬的周圍。
一周前,謝喬發現自己懷孕了。
早就猜到周旭白不會接這個孩子,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心狠,直接在謝喬的飯菜裡下了藥。
流產的疼痛和絕,直到如今也日夜糾纏著。
謝喬做夢都會看見,有一個淋淋的孩子朝著爬來,哭著質問為什麼這麼對自己。
見謝喬不說話,周旭白的耐心也耗盡了。
“謝喬,你什麼意思,你還要和我生氣一輩子嗎?!”
“你別忘了,你有現在的生活靠的是誰。”
周旭白著謝喬的肩膀,強制讓看向自己。
可謝喬只是扯了扯角,出了一嘲弄的笑意。
“你想讓我說什麼。”
“讓我謝你嗎?”
“周旭白,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拿走了我全部的積蓄,是誰害得我只能住在一個月八百的出屋,是誰是誰害我丟了工作又無可去!”
“你以為我想要現在的生活嗎?!你以為我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強忍著的委屈和淚水在這一刻噴發而出。
謝喬用力推開了周旭白的,眼淚從的眼角大顆大顆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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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是這樣著周旭白,哪怕無分文,哪怕窮困潦倒,卻這樣天真的以為,只要有,他們就能夠走到最後。
但結果呢?
結果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的自作多罷了。
如果當初,聽了父親的話,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謝喬看向一旁的手機,想起今早不久前的一通電話。
“我答應你,我願意嫁給周承安。”
“早這樣不就好了,八年前,你就應該這樣做了。”
“給我七天的時間,我會理好一切。”
七天,再有七天,就可以徹底離開這裡…
想到這兒,謝喬緩緩閉上了眼睛。
看著謝喬的淚水,周旭白的眼中卻不再出現心疼與自責。
他只是站在原,低著頭,用冷漠的眼神注視著謝喬。
敲門聲響起,蘇知念探出頭來。
“阿旭,爸媽讓我來接你去吃飯——喬喬怎麼哭了?”
“你又欺負了嗎,阿旭。”
蘇知念語氣責備,快步走上前來握住了謝喬的手。
做足了大方溫的樣子,讓周旭白的臉一下子緩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