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悶哼一聲,高大的晃了晃。
但纏在我腰上的尾卻反而收得更了,幾乎是本能的依賴。Ṭű̂ₐ
「十年了,阿諾德。」
我揪住他的頭髮,把頸圈扣在他的脖子上。
「你以為晉升到 S 級,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了」
我收手裡的皮帶,看著他因呼吸不暢而泛紅的臉頰,和愈發迷離的眼神。
「你是不是忘了,誰把你撿回來的」
阿諾德結滾,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沒...沒忘...」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把玩著皮帶的末端,金屬頭一下下敲擊著他的臉頰。
「發熱期不好好待在閉室,跑到監察辦公室Ťų⁻來堵我誰給你的膽子」
「老師...我想你...」
阿諾德執拗地看著我,灰藍的眼睛裡翻涌著偏執和。
「抑制劑對我沒用了...只有老師的味道...才能讓我乎靜下來...」
我心裡怒火更盛。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給你當一輩子的移安劑阿諾德,做狼可不能這麼自私!」
我拽著他,像拖著一條不聽話的大狗,往閉室走去。
阿諾德竟然也沒掙扎,任由我拖。
我這才有空看那一大堆彈幕。
【臥槽,現場捆綁 play!舒眠這惡毒男配是懂我們讀者想看什麼的!僅零秒就接了這對新 CP。】
【前面的姐妹你不對勁!但是+1!瘋批忠犬 A 什麼的太頂了!】
【前面的,你們三觀呢我家阿諾德好可憐,發熱期還要被這麼對待...嗚嗚嗚...】
【可憐個屁,這趣!沒看到狼崽子被拴著還用尾勾著人家嗎他明明很!】
【劇黨冷靜分析:舒眠這一波作,雖然狠,但是完全符合他前期的待狂人設。正是這種極致的迫,才讓阿諾德在絕中對那個即將到來的『』產生唯一的。】
【對對對!寶要來了!好像就在附近!是個香香的 Omega 呢~而且心地善良,為了安發熱期的主角攻,不惜犧牲自己。】
【可是主角攻都不在辦公室了,標記的劇還會繼續嗎】
【肯定會啊!那可是本書兩人最重要的第一次結合!怎麼可能不繼續只不過多了個電燈泡而已。話說這個惡毒男配Ťű̂⁰為什麼還沒坐飛船離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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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著皮帶的手了。
所以在原劇裡,我應該是已經功離開了。
可為什麼我到現在都還沒走啊!
一定是這狗東西搞的鬼!
想到這兒,我直接用腳把他踹進了閉室。
可沒想到阿諾德用尾纏著我,把我也一起帶了進去。
4
「老師,你聞起來好香...」
阿諾德含混不清地咕噥,犬齒無意識地刮過我的頸脈。
「...讓我咬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滾開!」
我用盡全力氣扯開他的尾,拔就要跑。
在即將到指紋鎖的一瞬間,我被他丟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摔得七葷八素。
手肘磕在地上,疼得鉆心。
還沒等我爬起來,阿諾德已經欺而上。
他像一頭真正的野,四肢著地,將我困在他和地面之間。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他眼睛和尾的熒,映出他因而泛紅的臉頰。
「阿諾德,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
阿諾德俯下,鼻尖幾乎著我的。
「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老師,積分沒有用,你逃得出伊甸園,也逃不出整個星係,你最終都會死的。」
「只有和我在一起......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能避開必死的結局!」
我心頭巨震。
他知道積分的事,知道我會死。
「它們」的游戲......
他口中的「它們」,是指那個該死的係統,還是寫出這一切的作者還是那些背後的讀者
什麼避開必死的結局
難道他也能看到彈幕
不等我反應過來,阿諾德已經解開皮扣。
出下面結實有力、布滿青筋的手腕。
「監察的權限,我一周前就拿到了。」
「老師,它們的游戲結束了。」
他抓住我的腳踝,往他前一拉,得嚴嚴實實。
「現在,換我來給你上課。」
彈幕還在我眼前瘋狂滾。
5
【啊啊啊怎麼覺主角攻覺醒了!有自己的意識了!還提前當上監察了那不是離開伊甸園之後的事嗎!】
【那他不該是純粹的腦,一心只等我們寶來救贖嗎有點 ooc 啊!】
【樓上的懂什麼,要是原劇人設一樣,那就不覺醒了!】
【重點是他怎麼知道積分和結局的!他不會也是穿的吧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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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阿諾德說得沒錯啊,惡毒男配的結局是設定好的。他這是在救他,雖然方法極端了點,但『以為名』的強制嘛,香!】
【屁!他就是饞人家子!渣 A!我們林希寶貝快來救場啊!撕碎這個不要臉的 B!】
【我呸!樓上說話好臟!好不文明!好沒素質!義務教育網之魚吧你!】
【我說 B 怎麼你了!他不就是 Beta 嗎!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我才呸!】
【雖然你們吵了幾百樓,但只有我好奇阿諾德人形有沒有倒刺嗎】
【有吧,總不能做人的時候就不繁後代了吧】
【贊同。就算沒有,用原形也可以,B 雖然不如 O,但可以變 O。】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了......姐妹一定吃過好的吧,求求了......】
【我就突然想起一句名言:一聊到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