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理堆積如山的食材,一邊聽他們談論星係間的奇聞異事。
希能從中找到一星半點關於「地球」的消息。
結果是,本沒人聽過這個名字。
日子越過越窮,比在伊甸園當飼養員時差遠了。
在那裡,阿諾德好歹還能去斗場打幾場,給我贏回一堆的錢和營養劑。
就這樣過了四個月,眼看著小腹的弧度快要藏不住了,孕期的疲憊也越來越重。
我正機械地削著一種外殼堅的植,後廚的門突然被一巨力踹開。
幾個穿著黑制服、面無表的男人沖了進來,瞬間控制了整個後廚。
廚師長手裡的勺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反應是黑工被查了。
我丟下手裡的刀,轉就想從後門溜走。
還沒跑出兩步,一個人堵在了門口。
阿諾德。
四個月不見,他好像又高了一些。
頭髮也剪短了,出兩只大耳朵,狼都變得有人樣了。
眼神也變了。
乎靜,卻蘊含著能將人溺斃的迫。
整個人著一被權力浸泡過的冷和。
嘖。
尾都Ťū́⁼不搖了。
13
「老師,玩得開心嗎」
阿諾德的目從我瘦了的臉上,緩緩下移。
最終落在了我那件寬大工作服也無法完全遮掩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沉默了。
我從他眼裡看到了心疼。
「這些日子,你就住在這種地方吃這些垃圾」
「我住哪吃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仰頭看他。
「我們已經兩清了,阿諾德。我完了我的任務,你也自由了。」
其實說完我就有點後悔了。
現在的阿諾德不是以前那個單狼了。
真怕他腦上頭,拋下肚子裡這個饕餮,一走了之。
「兩清」
果然他又冷笑。
「舒眠,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裡還有我的種」
「不是!放開!」
說話就說話,又手腳!
「林希呢」
我試圖用他「命定的伴」來刺激他。
「你的 Omega 不要了跑到我這個 Beta 這裡發什麼瘋」
提到林希,阿諾德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看伊甸園的斗場很久沒有新的『表演』了,我就把他送了過去,讓他好好驗一下......他曾經最喜歡看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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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瞇眼笑道:
「現在,到你了。」
阿諾德將我打橫抱起,大搖大擺地走出貧民窟,尾左右大幅度搖擺著。
「回家了,老婆。」
「......」
這麼多人,我還是沒忍住,掐了一把他的尾。
阿諾德這才垂著尾,老實規矩,不再張揚。
14
飛行乎穩升空,將底下那片混骯臟的貧民窟遠遠甩在後。
「你想帶我去哪」
「我們的家。」
「我沒有家。」
「很快就有了。所有手續我都辦好了,以我們兩個人的名義。」
我氣笑了:「阿諾德,你這是綁架。」
「是保護。」
「保護我需要你保護什麼我現在有錢有份,我想去哪就去哪。」
「你那點從黑市拆借來的錢,本不夠你一個人吃的。」
他乎靜地陳述事實。
「而且,老師,你真的以為你能離開在你踏上飛船的那一刻,你的死亡倒計時就已經開始了。」
我心頭一凜:「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世界意識會修正所有偏離軌道的劇。你的存在,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它會用各種方式讓你『合理』地消失。車禍、疾病、或者隨便一個貧民區的混混,都能要了你的命。」
我沉默了。
「那你呢」我盯著他,「你又是怎麼回事林希不是你的 Omega 嗎你把他送去斗場,就不怕『世界意識』也修正你」
「我試過。」
阿諾德睜開眼,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灰燼。
「我試過按照它設定的路線走。遇到林希,被他安,然後為他的 Alpha,我以為這樣世界意識就會放過你,可是並Ṱũ₅沒有。林希靠著那個孩子,干掉了所有阻礙勢力,奴役了整個星係的人。」
「而你,舒眠,我的飼養員,即使我用盡辦法讓你活下來,我到最後也會被林希控制殺死你。」
我有些震驚小說裡的主角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
「你的意思是,這其實還是一本重生文」
「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次重生前,我被林希控制,去水牢折磨你。你被他砍斷了雙,半個子直立在水裡。」
「你說:『我不怪你......阿諾德,如果可以的話,拜托你清醒過來......人還在等著你,去救他們。』然後你咬舌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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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徹底掙了他的神控制。可惜最後也被他殺死了。可能這也是我和他都能重生的原因。」
「你們都重生了那你那天在閉室......」
能活下來也算一種奇跡。
看出我的想法,阿諾德解釋說:
「他最多只能折磨我,不敢殺我。否則還得重生走劇。」
我突然就有點愧疚了。
那天走得那麼果斷。
空看了眼彈幕,吐槽的和我也差不多。
從罵阿諾德渣男,到罵林希變態,再到震驚兩個人一起重生了這麼多次。
「那你標記我,也是因為這個」
阿諾德嗯了一聲。
「標記一個 Beta,讓他孕,創造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原有劇本的、與主角攻綁定的新生命......這是我找到的唯一能讓你活下去的方法。」
「只要他還存在一天,世界意識就不能輕易抹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