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桑寧的聲音,徹底被一通電話鈴聲掩蓋了過去。
聽筒裡,傳來了喬舒音的啜泣聲。
“以琛哥哥,張總......張總他今晚指定要我陪酒,還 我大,求你快來救救我。”
裴以琛掛斷電話,不顧沈桑寧僵白的臉沖出了家門。
而沈桑寧也沒再猶豫,撥打了霍云霆的電話。
“霍云霆,你說好的,下一次再見面就向我求婚,是真的嗎?”
沈桑寧雖然知道霍云霆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主,但七天後,不希自己在酒局上發生意外。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富有磁的聲音。
“怎麼,是被裴以琛傷了心,終於醒悟過來不想吊死在他這一顆歪脖子樹上了?”
沈桑寧對裴以琛的太過明顯,以至於霍云霆只和相識兩天,便看出來了。
沈桑寧扯了扯角,強壯堅強的笑了笑。
“沒錯,被你猜對了。”
沈桑寧緒藏得很好,可語氣中的委屈和無奈還是被霍云霆給察覺到了。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不喜歡他,那就試試要不要喜歡我。”
“我和裴以琛那個混蛋可不一樣,我可不忍心傷害那個陪了我十年的孩子。”
沈桑寧有些意外,不覺被他的幽默逗笑。
那個外人口中清冷的霸道總裁霍云霆,在面前,竟然這樣好脾氣。
“好,那我願意試試。”
剛掛斷電話,沈桑寧便收到了裴以琛好兄弟發來的視頻。
視頻裡,裴以琛為護住懷中的喬舒音,頭上被人用酒瓶狠狠砸了一個窟窿。
裴以琛的好兄弟還在催促著,“桑寧姐,有個不長眼的人,害得琛哥傷,你快去管管吧。”
而沈桑寧卻摁滅了手機屏幕,淡淡回復道:“他們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忽然間,沈桑寧只覺得累了,便將手機關機,沉沉睡了一覺。
再醒來之時,床邊站著滿臉委屈的裴以琛,以及哭淚人的喬舒音。
“阿寧,我了傷,好疼,給你打了整晚的電話你都不接。”
“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嗎?”
裴以琛眼尾有些泛紅。
沈桑寧十年來對他的關懷照顧,以致於讓裴以琛事事都對有了依賴。
沈桑寧抿了抿,還沒有說話。
一道影便撲到面前,砰的一聲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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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寧姐,我知道你是因為要替我陪酒的事才和以琛哥哥鬧脾氣,你放心,我真的只是把以琛哥哥當作朋友,並不是想要破壞你們之間的。”
喬舒音話還未說兩句,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嘩嘩落下。
3
方才還心懷愧疚的裴以琛,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阿寧,今天你不是答應得好好地,要代替音音去陪酒,怎麼現在音音一來你就突然改變了主意,你是不是誠心要讓音音難堪!”
沈桑寧沒有想到,傾盡所有陪了裴以琛十年。
換來的,卻是善妒的高帽。
沈桑寧垂眸,下眼底的翻涌的緒,盡量用最平靜的語氣回復道:“阿琛,承諾過的事,我絕不會反悔。”
“音音妹妹說,你是唯一的朋友,那從今天起,你把接回家好好護著吧,這樣音音妹妹也不會再因為要陪酒而欺負了。”
沈桑寧忽然有些釋然了,既然早已下定決心答應嫁給霍云霆。
那離開前,就順水推舟,全了裴以琛的夙願。
看到沈桑寧大度的讓步,裴以琛眼中閃過震驚和愧疚,但更多的激。
轉頭,裴以琛便命王媽收拾好了書房旁邊的房間,安排喬舒音住下。
裴以琛是個工作狂,一天24小時,有十八個小時待在書房。
裴以琛將喬舒音的房間安排在了書房旁邊,無疑是有更多的時間和喬舒音待在一塊。
對於裴以琛的小心思,沈桑寧看破沒說破。
轉而,還心囑咐王媽多給喬舒音準備一床被子。
飯後,裴以琛帶著一條黑天鵝項鏈敲響了沈桑寧房門。
“阿寧,我知道帶著音音回家這件事,委屈了你。”
“你放心,等霍云霆不再揪著音音不放,我就給安排別的住,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們婚後的二人世界。”
直到現在,裴以琛還自信地以為沈桑寧非他不嫁。
沈桑寧懶得再解釋,回了一句隨你,便轉面對的墻壁睡下。
不想剛躺下,門外便傳來了喬舒音的哭聲。
裴以琛臉一白,連鞋都沒來得穿,便打開了門。
“音音,你怎麼了?”
門外,喬舒音穿著單薄的蕾睡,整個人哭得梨花帶雨。
“以琛哥哥,王媽送的被子有玫瑰花,我對玫瑰花過敏,現在上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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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過敏?
裴以琛眼中閃過震驚。
他沒有記錯,喬音音也曾對玫瑰花過敏。
沒想到,喬舒音不僅長相名字和他的心上人相像,就連質都一模一樣。
思緒回籠,裴以琛不顧男有別,抱著喬舒音趕往了醫院。
每耽擱一分鐘,喬舒音的上的紅疹的,便又深上幾分。
若不是有裴以琛抱著,只怕喬舒音卻忍不住上的瘙和疼痛,將自己的皮撓破了皮。
沈桑寧趕到醫院之時,看到的就是裴以琛半跪在地上,極盡溫地哄著懷中的喬舒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