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沒有同意分手,阿寧,我們在一起十年,你真的忍心不要我了?”
裴以琛聲音哽咽。
這是第一次,他當著沈桑寧的面,毫無形象的大哭起來。
換做從前,沈桑寧肯定在察覺到裴以琛心不好的時候上前抱住他,給他安。
可如今,看到裴以琛為痛哭的模樣,沈桑寧不覺冷笑出聲。
“裴以琛,最先拋棄我,不要我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現在我已經決定放下你,不要你了,你又哭什麼。”
聞言,裴以琛當即反駁道:“阿寧,我從沒有想過要和你分手。”
“就算......就算之前我一時糊涂被喬舒音欺騙,我也從未想過要和你分手。”
聽到裴以琛如此不要臉的話,沈桑寧對他再無半分好臉。
“裴以琛,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早在你將我推包廂的時候,你就說過,霍云霆是你的死對頭,只要他了我,你就要和我分手。”
裴以琛點了點頭,“阿寧,我的確一時賭氣和你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因為我接不了了張海用手你,更何況,我知道,你那麼我,一定不會讓霍云霆你的。”
直到現在,裴以琛還自信的以為沈桑寧和霍云霆訂婚,只是為了氣他。
沈桑寧嘲諷地勾了勾角,一字一句頓道:“那很不巧了,我不僅讓霍云霆用手了我的肩膀,我還和霍云霆擁抱接吻,甚至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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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桑寧不顧裴以琛一寸寸白下來的臉,繼續譏諷道:
“裴以琛,如果我派出調查的人沒有看錯,昨天,是你親手將婚宴上關於我的一切都換了喬舒音,一邊說著不會拋棄我,一邊又要把裴太太的份讓給喬舒音。”
“裴以琛,在一起十年,我竟才發現你如此不要臉。”
沈桑寧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懶得再和裴以琛廢話。
“既然我們都各有所,我們便好聚好散吧,時間不早了,我該出發前往了婚宴現場了,云霆要是看不到我,他會發瘋的。”
沈桑寧剛想掙裴以琛的懷抱,卻再次被他摁住。
此時的裴以琛,已然被沈桑寧的話氣紅了眼。
“阿寧,你說什麼,你已經和裴以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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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是你為了氣我而故意編造的謊話好不好?”
裴以琛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哀求。
可沈桑寧卻半點都不願可憐他。
“這是真的,作為之間的小 趣,我和他還錄了視頻,如果你要看的話,我可以給你聽聽聲音!”
沈桑寧的話,無疑不再刺激著裴以琛最為敏 的神經。
“不,這不可能,你明明說過這輩子只我的!”
裴以琛低吼著,好似一頭隨時會發瘋的野。
沈桑寧卻冷笑道:“裴以琛,我沒必要騙你。”
“我和霍云霆三天前已經訂婚了,之間上,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說到這裡,沈桑寧角的冷笑更甚。
“如果我記得沒錯,裴大總裁有嚴重的潔癖,最討厭別人過的東西,怎麼如今潔癖治好了?”
沈桑寧話裡話外都是諷刺。
在一起十年,對裴以琛再清楚不過。
對於,裴以琛從來沒有過任何偏。
所以,沈桑寧篤定裴以琛今天的搶婚,只是他的一時沖,。
用不了多久,裴以琛就會放離開。
不想,沈桑寧話音剛落,裴以琛抱著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裴以琛眼中滿是傷,卻還是強忍著不讓眼淚落。
“阿寧,只要你還願意回來,你和霍云霆的事,我不會介意的。”
“餘生,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一輩子,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看到裴以琛如此反常的一面,沈桑寧眼中閃過震驚。
不等沈桑寧說話,裴以琛再次開了口,手上,還拿著高中時期沈桑寧送給他的飯卡。
“阿寧,對不起,我到現在才知道,當初給我送飯卡,救了我的人是你,那時你家裡的經濟條件也不好,你一定是攢了好久的錢,才為我攢出來的九百塊。”
“你怎麼這麼傻,為我付出那麼多,卻從來都不肯說。”
聽到霍云霆的話,沈桑寧只覺得可笑。
關於飯卡的事,不是沒有解釋過。
是那時的裴以琛,本不願意信。
此時,裴以琛好似沒察覺到沈桑寧眼神中的冷意,將頭埋在的肩側,眼淚似不要錢一樣落。
“阿寧,你和霍云霆的事,就當作是對我這些年來傷害你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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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以後,我們都忘掉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已經失去了你一次,現在,我不想再放手。”
裴以琛哭得像個孩子,沈桑寧看著那張飯卡,眼中也不由閃過一復雜的神。
“所以,裴以琛,你是因為這張飯卡,才上喬音音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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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桑寧的話,裴以琛誤以為自己又有了機會,忙不迭點了點頭。
“是啊阿寧,其實從頭到尾,我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從未變過。”
然而下一秒,沈桑寧的話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裴以琛,就算那張飯卡不是我送的,我為你付出的十年,吃過的苦,你不是不知道,還是你以為,我只配陪你吃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