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裴以琛有過做飯的驚艷,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大火燙掉了半邊眉。
然而,裴以琛卻不以為意,反而端著一碗醬肘子,興沖沖來到沈桑寧面前。
“阿寧,我們十周年紀念日,沒能好好陪你過,現在我盡力補上,還為你專門做了你最的醬肘子,你快嘗嘗喜不喜歡。”
話落,裴以琛夾起一塊,就要遞到沈桑寧的邊,卻被沈桑寧別過臉避開。
“裴以琛,我現在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東西。”
“人的喜好,會隨著時間和所經歷的一切而改變,從前我們日子過得苦,一連三天都吃不上,有錢後,我才會喜歡上吃油膩的醬肘子。”
“可和霍云霆在一起後,他對我的付出從來都不會吝嗇,以至於讓我吃上了更多更好的東西,這些,就留著給你自己吃吧!”
沈桑寧拍下碗筷就要走,卻被裴以琛拉住。
“阿寧,既然豬你不喜歡吃,但畢竟是我們的周年紀念日,蛋糕總得吃一塊吧,你就當是給我個面子,試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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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媽見狀,也趕忙附和道:“是啊桑寧小姐,裴總為了給您做一頓飯,差點都要把臉給燒著了。”
“裴總那麼您,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你怎麼能不顧裴總的臉面,一次次傷他的心。”
有了王媽的支持,裴以琛委屈地紅了眼。
就在裴以琛自作主張,切下一塊蛋糕要遞給沈桑寧之時,卻見沈桑寧直接將蛋糕砸在了地上。
一瞬間,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裴以琛的臉,也不由有些蒼白。
“阿寧,我都放下架子這麼哄你了,你為什麼還對我冷言冷語,還把我辛辛苦苦做了三個小時的蛋糕全給毀了!”
裴以琛有些生氣,但還是不肯對沈桑寧說太重的話。
然而他的話剛出口,沈桑寧便雙手環抱在前,冷冷地看著他。
“裴以琛,在一起十年,你竟然連我對油過敏都不記得。”
“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
說罷,不等裴以琛反應過來,沈桑寧便轉離開了飯桌。
一連三天,沈桑寧都把裴以琛當作明人,拿著手機給霍云霆打電話。
“老公,你看我今天剛做的甲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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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家裡冰箱還放著三天前我給你包的牛餃子,你快去嘗嘗味道合不合適......”
裴以琛雙手抖地摁住沈桑寧的肩膀,低吼著:“阿寧,你們還沒有結婚,我不準你喊他老公。”
裴以琛不讓,而沈桑寧卻偏要喊。
“裴以琛,我和云霆連訂婚宴都辦了,不喊他老公喊什麼。”
說到這裡,沈桑寧角扯出一個看好戲的笑。
“再說了,你不也和喬舒音辦了婚禮,有了自己的老婆,憑什麼來管我!”
裴以琛徹底敗下陣來,“阿寧,我說了,我和喬舒音之間的事已經過去了,今後,我只想好好守著你。”
沈桑寧冷嗤一聲,“裴以琛,從前你只把我當作解悶的工,就連對我僅剩的意,都是因為喬音音。”
“好在我現在已經放下了,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沈桑寧意在告訴裴以琛,破鏡難重圓。
不管裴以琛如何努力,他們之間,永遠隔著已故的喬音音,以及喬舒音。
而在裴以琛聽來,卻是另一個意思。
只見,裴以琛激地抓著沈桑寧的手,但又害怕沈桑寧反而鬆開。
“阿寧,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只不過是因為吃喬音音的醋而已,你放心,當初是我認錯了恩人,錯把自己的付給了喬音音。”
“如今你重新回到我邊,我會用實際行,將欠你的一切全都補償給你。”
不等沈桑寧接著說話,裴以琛便開始打電話給助理,讓他為明天的登山做好準備。
這一次,關於野營要用到的一切,以及包括沈桑寧對油過敏的忌,裴以琛都拿著紅本本一一記了下來。
包括在天塔上求婚和告白。
裴以琛準備好一切,而第二天,沈桑寧卻直接爽約。
裴以琛拖著滿是疲憊的軀回到家之時,看到的就是沈桑寧正在給霍云霆打視頻電話。
電話那頭,霍云霆正委屈地訴說著自己今天不小心手指破了皮。
沈桑寧便急得安排人為霍云霆上藥,期間還不斷囑咐著霍云霆不要水,避免傷口造染。
“云霆,等我回去,我一定幫你好好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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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桑寧看著視頻裡的霍云霆,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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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擔憂和關切的模樣,不覺讓裴以琛想起和沈桑寧的過去。
那時,裴以琛一個不小心手掌破了皮。
沈桑寧便急著團團轉,也是像關心霍云霆一樣,恨不得帶著他跑遍市最好的醫院。
而今,裴以琛因為爬山一個不穩,摔得渾是傷,可沈桑寧就連一個眼神都不肯分給他。
“阿寧,我摔傷了,好疼,你能不能像關心霍云霆一樣,也關心關心我。”
裴以琛委屈得紅了眼,而沈桑寧卻轉頭,冷冷道:“沒空,你還是小孩子嗎,摔傷了不知道自己去上藥。”
強烈的對比,讓裴以琛不甘的紅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