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突然不要我了,我也太慘了吧。」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我邊,我好難,那些 omega 上都有味道,臭 alpha 也有,我每天都被熏得頭暈,你怎麼就調職了呢」
「我今天和陳淵說,他笑話我,我可委屈了,那些接替你工作的,也做不好,而且之前上戰場,你就是我主心骨,現在你調到後勤了,以後我上戰場肯定心裡空落落的。」
「陳淵那個王八蛋都有老婆陪著上戰場,我沒有!」
「這個世界不公平。」
我聽著他胡言語,不想回應,任由他撒酒瘋。
至於他為什麼我老婆,八也是喝多了,或者腦電波混第二人格出來了
等他在我懷裡哭訴完之後,他自己乖乖去倒熱水喝了,然後又去洗漱。
再然後,平平整整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住。
他睜著眼睛看著我,然後招了招手,「老婆,過來睡覺。」
我走到他床邊,將他的兩只胳膊塞到被子下面,「閉上眼睛,好好睡覺。」
說完,我倒是也沒客氣,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再怎麼說,蔣轍的第二人格也是我老公,親一口自己老公又沒什麼。
他乖乖閉眼,睡了過去。
已經很晚了,我要是折騰回去,又要好久,於是,我直接在隔壁次臥住下了。
之前他生病或者應酬也都是我來照顧他,所以次臥一直是我在用,柜裡也全是我的東西,隨時可以用。
第二天一早,我把他醒之後,就先去軍部了。
他沉著一張臉看我往外走。
之前作為他的副,我都是一直照顧到他吃完早飯,和他一起上班的。
但是我現在又不是他副了,就沒有照顧他的義務了。
7
懷孕第三個月的時候,我又被要求做了一次檢查,依然況優秀。
他們都覺得很新奇,因為一般 omega 懷孕,就會離不開他的 alpha,更有甚者,如果離開 alpha 的信息素,大人也難,孩子也長不好。
然而我上卻什麼都沒發生。
我也長得好,孩子也長得好。
不過,醫生還是建議,讓蔣轍隨時給孩子點信息素,這樣,孩子會更健康。
而且,保不齊將來某一天可能孩子就需要大量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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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知道我檢查結果的人都不敢相信,我這麼一個底層別的人竟然能在孕期過得這麼好。
他們在心裡笑我底層別,我在心裡嘲笑他們是牲畜。
其實,從小時候起,我的思想就和他們的不太一樣。
在我看來,Alpha 也好,omega 也好,在我心裡才應該是被嘲笑的對象。
他們不過是被信息素和掌控的東西罷了。
我從小就看不起他們,但是我從沒有表過。
說出來,我怕是會被暗殺。
畢竟,力上,我確實比不上 alpha。
我和蔣轍是五年前認識的,那時候他還是 A 級 alpha。
但是他很漂亮,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漂亮。
我無意間在他易期的時候,見過他幾次,那種忍的表,被控制的樣子,更漂亮。
我當不是什麼好人,看著他的樣子,我饞他子。
只不過我沒想到,三年前,他突然變了 S 級 alpha,伴隨著易期人格分裂。
當天,我就把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睡了,省得他自己在那折騰。
我自己饞是自己饞,但是也不否認,我也算是救了他。
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從床上爬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下跪道歉。
「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並不想讓你負責。
他清醒之後,又多給自己扎了幾針抑制劑。
然後就跪在我面前求原諒,他認為他強迫了我。
而我,只是出腳,順著他的腰腹一直踩到他口。
我腳趾在他口點了兩下,說道:「再玩一次,我就讓你負責。」
那天之後,我倆心照不宣,為了一個月見一次面的關係。
他把我當伴,我把他當床伴。
我沒想到,他第二人格這麼好糊弄,滾了幾次就我得深沉。
他還和ţūₒ我說,不知所起,一往深。
我呼出一口氣,他這睡出來的,還真摯的。
我就說,alpha 都是被支配的。
8
這天,我正在看文件,突然有人走了進來。
我抬頭,看到來人皺了皺眉。
「你來做什麼」
那人自己找了個椅子,拉到我面前坐下。
「藺將,我是來和你商量點事的。」
我示意他去把辦公室的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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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好之後,我開始教育他:「以後做事不要這麼咋咋呼呼的,門還沒關就我將。這要是被人聽到怎麼辦」
祁無所謂地聳聳肩,本沒當回事。
我也懶得再搭理他,他無法無天慣了,也是有的幾個知道我真實份的人。
「戰場那邊需要人手,我們想調蔣轍過去,但是現在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其實他說要讓蔣轍上戰場的時候,我就大致猜到怎麼回事了。
「目前只有蔣轍有能力去穩住戰場,但是他信息素不穩定,甚至神也不穩定,唯一和他信息素匹配的李森被他踹進醫院。我們怕他臨時出什麼問題,所以,讓我來問問你,以你現在的狀況,能不能跟著一起上戰場,就像以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