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疑,「本來咱倆不就是在一起嗎」
「我說的是 24 小時。」
啊
12
晚上,蔣轍直接到了我的房間。
我:......
「你要干嘛」
他不知道從哪裡拖來一個床墊,「放心,我睡地上,給孩子釋放點信息素而已。」
「哦,這樣。對了,我和研究院那邊說了,等過幾天你回去,先去研究院檢查一下。」
現在蔣轍的易期一直沒來,肯定是出問題了。
如果他易期一直不來,那另外一個他也不會出現。
甚至,就算他易期出現了,我也不確定,另外一個他會不會出現。
如果他永遠都不出現了......
終究是夫夫一場,連個面的告別都沒有。
真憋屈。
況且,那麼一個鮮活的人,突然就這樣消失掉,我想想都覺得心臟疼。
「檢查我現在這樣好的,如果以後要是再也沒有易期,也好的。」
他一邊鋪著墊子一邊說道。
我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看我盯著他,冷笑了一聲,「怎麼心疼他想見他怕我以後沒有易期了他不出現」
我轉過,重新躺下,懶得和他說話。
「放心吧,逗你的,回去我就去檢查,不論如何,我也會想辦法不會讓他消失的,畢竟,他是你喜歡的人。」
我突然想和他較勁,「倒也不是喜歡。」
「不喜歡純饞子」
「你閉。」
怎麼回事,他不是不說話嘛,怎麼今天一直和我較勁。
而且,我的心思還讓他說中了。
13
第二天一早,蔣轍收到消息,蟲族那邊又開始蠢蠢。
我們一起上了戰場。
本來他不讓我去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不放心。
果然,剛商量好作戰方式,蔣轍就進了易期。
軍醫想給他打抑制劑,他卻大手一揮,瞄了我一眼,說道:「我現在的信息素暴,太適合戰場了,正好,我有氣沒地方撒呢。」
「這邊的事由藺副全權理。」
說完,就要領著人出發。
我及時攔住了他,「不論如何,你今晚十一點之前爭取回來。」
蔣轍沉默了一會,問道:「這麼想他」
我也沉默了一會,「他沒上過戰場,真要是明天他出來了,弄不好就得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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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轍點了點頭,「哦,原來他這麼廢。」
我:......
無從反駁。
「真是什麼便宜都讓他占了。臟活累活都是我干。」說完,他像是安似的握了下我的手,「不論如何,我晚上十一點之前一定會回來。」
「好。」
14
蔣轍很聽話,晚上十點半從前線撤回來。
但是為了盡快結束戰斗,他釋放了太多信息素,支了。
回來就暈倒了。
易期第二天,他醒了過來。
我盯著他的眼睛不說話。
他狐疑地盯著我,小聲了一聲,「老婆你咋了」
我呼出一口氣,捂住了自己跳得有些過分的心臟。
我沖到床邊,用力抱住他。
他也覺到了什麼,將我摟在懷裡,「怎麼了這是害怕這樣!」
我將腦懟在他眼前。
「26 日,26 日」
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你的易期推後了一天。我很擔心你,我還以為你以後都消失了,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我用力掐了自己大一下,把自己出來兩滴淚。
他愣了一下,然後瞇起了眼睛,「你和蔣轍親了還是睡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
他竟然這麼聰明。
「就親了一下。」
他掐著我的下,「我就知道,你在我面前演戲一定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看著我的眼睛,說,真就親了一下」
我舉起手,「我發誓。而且孩子這麼小,我就算再饞你子,我也不會做什麼的,你要相信我。」
他把我腦袋按在口,長出了一口氣,「我信你。事出突然,你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是蔣轍那個不要臉的錯,你沒錯。」
我在他口點了幾下腦袋,「他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
他哼了一聲,「那咋了,他又不能殺了我。」
「你現在況特殊,我們需要盡快去研究院做檢查。這邊已經理得差不多了,我也已經聯係了紀上校,他馬上來這邊接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回去。」
「行,沒問題。」
只是我沒想到,事竟然變得棘手起來。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第二人格沒有消失的時候,我人麻了。
他倒是很高興,恨不得和我喝酒慶祝一下。
最後,他端了兩杯溫水和我了一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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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慶祝一下,爭取最後我把他奪捨,以後只有我,沒有他。」
聽到他這麼說,我腦袋嗡地一下。
如果一直是他,豈不是我的自由就沒了
再者說,國家不是直接損失一大戰力
畢竟他從來沒上過戰場啊。
而且,所有的作戰知識都要重新教他,一個新手,以後要浪費我很長的時間。
我想著,越想越氣,就突然嘔了一下。
「怎麼了,怎麼了」
我擺了擺手,「沒事。」
特麼的氣吐了。
15
從戰場回來的第一天,我就帶著蔣轍進了研究院。
「現在的問題是,第一人格不見了。」
趙啟閉上了眼睛,絕了。
蔣轍這純屬第一個病例,無從參考。
「應該就是之前被注的信息素純造的影響。總之先做個檢吧,之後我們每天監測他的況看看。師哥,那以後就麻煩你一直跟在上校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