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傲清不忍看他孤零零的,便重新起了自己追星的舊業。
一點點地學習圈的知識,做了他的第一個。
直到後來他漸漸被人發現,有了更多人的喜歡,再加上蘇傲清進了研究所。
才慢慢退居幕後,只默默看著新更新的容。
起初剛有熱度時,顧延序有想過將兩人的關係公之於眾。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流量、豆,只想追尋自己演繹的夢想。
可是蘇傲清不同意。
怕他好不容易起來的丟失,也怕別人罵他。
甚至兩人為此大吵一架。
以至於後來,他們都默契地沒再提起。
只不過他是從一開始的不敢提,到後來的不願提。
那段過往太。
是以,連他很早的大都不知道。
阿清就是那個待在超話裡最久的老。
顧延序握著電腦的手再也沒了力氣。
他渾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
雙隨意地展著,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
就連他憑借著破圈的那雙眼睛。
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彩,變得渾濁而迷茫。
空的,猶如一壇死水,沒有一波瀾。
仿佛對這世上的一切都已失去了興趣。
◇ 第十八章
等到晚霞再次籠罩這棟別墅。
昏黃的餘暉灑進室,渲染了一室沉悶。
顧延序像是被這孤寂的影擾的心煩。
他巍巍著起,把窗簾閉,不讓泄進一線。
室徒然陷一片昏暗。
顧延序踉蹌著從酒柜裡又拿出了一瓶酒,再次回到了昏暗的角落。
周圍東倒西歪的早已散落不酒瓶。
難聞的發酵味在空氣中蔓延。
顧延序卻毫不在意,只默默舉起酒瓶大口大口往下咽。
彷佛只剩下一行尸走般的軀殼,在渾渾噩噩裡茍延殘。
可喝了一瓶又一瓶,哪怕意識都不再清醒。
那些被他想要試圖用酒麻痹的痛苦神經,依舊清晰。
顧延序的腦海裡仍舊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起。
蘇傲清那雙總是溢滿意的眼。
顧延序抬頭,環視著這棟他同蘇傲清生活了整整五年的別墅。
只覺心頭空落落的,抑得他連呼吸都生疼。
房間裡沒有殘留一一毫屬於蘇傲清生活的氣息。
如果不是他腦海裡那段反復循環難以忘記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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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序都快要,把蘇傲清的出現,當做一場他做了整整八年的夢。
如今夢醒了,就什麼都不剩了。
顧延序著手,輕輕著屏幕裡蘇傲清的臉。
可那冷冰冰的,就像如今的一樣,沒有一溫度。
顧延序難過的垂下眸,心臟傳來悶悶的鈍痛。
距離蘇傲清的離開,已經過了一周。
救援隊依舊未能功打撈起的。
即便所有人默契地未曾開口,可他們心裡都明白,不可能活。
洶涌無比的海浪會吞噬掉每一個妄圖挑釁它的生。
時隔多日,顧延序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是他聽說,傷害蘇傲清的那個瘋子的消息。
人已經功被抓獲,綁架故意殺本該判了死刑。
但因為神有問題,法院判在神病院終監。
得知是他的私生的那一刻,顧延序心裡浮現的是莫大的悲哀。
曾經被他用來詆毀蘇傲清的回旋鏢,終究是扎了回來。
只是老天好像開了個玩笑,那鏢扎錯了人,帶走的是蘇傲清。
縱使他再不願面對,顧延序也知道,他該給一個完滿的結局。
他籌備好了一切,打算給蘇傲清辦一場莊重的葬禮。
可卻被公司駁回。
“顧延序,你是瘋了嗎?”
“宣還要名目張膽的辦葬禮,你是想毀了公司嗎?”
經紀人被顧延序的話氣得面頰赤紅。
“當初同意炒作的是你,同意拉蘇傲清墊腳的也是你,現在你倒是想立深人設了?”
“我告訴你,不可能!”
說著,搶過顧延序的手機。
練的解鎖之後點開了微信界面。
“告訴我,我讓你去給許小姐賠罪,你卻把人拉黑是什麼意思?”
“我累了,不想了。”
顧延序沙啞著開口。
“累了?不想了?”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經紀人笑出了聲。
下一刻,卻又臉突變,狠狠地將手機摔在了他的上。
“爬上人家大小姐的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累?不想啊?”
“我告訴你,當了婊子就別想給我立牌坊,既然選了這條路,就給我走到黑。”
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狠狠掐著顧延序的下顎。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任,許副總現在跟業的所有人說了,要全面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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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序,你辛苦了這麼多年的事業全完了!”
◇ 第十九章
顧延序任由經紀人話裡話外的辱。
毫無反應。
可卻在聽到最後一句時愣了下神。
多年的事業,全毀了嗎?
腦突然走馬觀花地放起他這六年裡經歷過的無數艱辛。
顧延序太知道,自己走到如今的地位有多不容易。
所以,才會一次次地對公司妥協。
曾經,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努力毀於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