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就不在意他死活了,直接上車。
車子卻越走越偏。
“聞堰,你要帶我去哪兒?立刻放我下去!”
井懷玉發現不對,立刻制止。
但被躲在後面的保鏢控制住,連掙扎都做不到。
聞堰把扔在郊外高山上,厭惡道:“你敢傷害雅雅,就得付出代價!”
山上冷得出奇。
而且這裡人跡罕至,蛇蟲鼠蟻都很多,這陣子還出現了人面熊。
不論失溫還是猛,都能危及到井懷玉的命。
又氣又怕,臉都白了。
“聞堰,你敢把我扔在這兒,我要是出了事,我家裡不會放過你的!”
聞堰:“過去發生那麼多事,你家人都不曾找過我麻煩,足以說明他們是講理的人。”
“可他們不跟你計較,是因為我拿命相!”
井懷玉說的都是實話,可聞堰不當回事。
他咳嗽了好幾聲,上車,關車門。
井懷玉抖著在車窗口:“讓我上車!你肺癌晚期,越來越差,要是我出了事,沒人給你沖喜,你也必死無疑!”
第4章
語氣強,但因恐懼,眼底帶著淚。
聞堰心了一瞬,卻仍舊冷漠道:
“別鬧了,井懷玉。只要你這次乖乖接懲罰,以後都不再針對雅雅,就算我不信什麼好孕沖喜質,也會娶你。”
他說完,直接啟車子。
井懷玉被帶得摔倒在地,忍著疼爬起來。
追著跑了很久,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聞堰開著送的車,消失在視野裡。
他對向來狠!
聞堰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但並未停留。
他其實跟井懷玉一樣重生了,也知道好孕沖喜質是真的。
可他上輩子都圍著打轉,出去誰都笑話他是吃飯的他。
每每他鬱悶時,只有被他養在外面的江雅,能給他帶來藉。
這輩子他還會娶井懷玉。
但他得好好磨一磨的子,不能讓像上輩子一樣高高在上。
而且這一次,他也不想再讓雅雅做見不得的人,上輩子已經夠委屈了。
至於井懷玉會不會因此恨他......
這一點他沒考慮過。
最重重義,絕對捨不下他們上輩子的夫妻分。
況且,他還是名義上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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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會跟上輩子一樣,嫁給他為他沖喜。
井懷玉不知道聞堰打的什麼主意,被凍得牙齒打,本堅持不了多久。
而且更糟糕的是,被毒蛇咬了!
井懷玉摘下髮帶,用力綁在傷口,忍著驚恐給聞堰打電話。
救護車來不及,只有他離得最近,還有可能救。
一通。
兩通。
第十通聞堰才接,卻只嫌惡道:“撒謊!怎麼可能我剛走,你就被毒蛇咬?雅雅怕黑,還等我陪,你別再來煩我!”
他掛了電話,直接把井懷玉拉黑了。
頭暈噁心,意識都開始模糊了,恨得牙。
聞堰,難道他上輩子的溫,都是裝出來的嗎?
恨,真得好恨。
恨他的無,也恨的愚蠢。
早在他第一次侮辱折磨的時候,就該放棄的......
井懷玉以為自己會死,可醒來卻在醫院,是剛好在山上拍星星的攝影師團隊救了。
他們看沒事,又急匆匆離開了,連說聲謝謝的機會都沒給。
聞堰跟江雅,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他是越來越差了,醫生斷言他活不了幾天了,他才急著來找井懷玉,卻沒想到竟然在醫院。
“你真被毒蛇咬了?我還以為你在撒......”
聞堰眸躲閃,約帶著疚和後怕。
可他還沒說完,井懷玉狠狠一掌甩在他臉上:“你假惺惺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以前怎麼就上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井懷玉,你怎麼能打聞哥哥呢?你太過分了!”
江雅沖過來,對著井懷玉就是兩掌。
井懷玉臉都腫起來了,想打回去。
卻被聞堰拽住手腕,摔在床上。
他作太魯,手背上針頭被帶出,掀起一塊皮,很快染紅了被子。
可聞堰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只顧著訓斥。
“夠了井懷玉,你又沒死,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嗎?”
江雅小聲嘟囔:“就是呀,你也太小心眼了。”
井懷玉再一次被他們的無恥震驚到:“我沒死就代表你們沒做錯事嗎?那我抓毒蛇,讓它咬你們一口,再把你們扔在無人,你們行不行?”
“那怎麼行?”
聞堰口而出後,尷尬道:“這次算我對不起你,作為回報,我可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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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一副施捨的語氣,聽得井懷玉無比膈應。
“但我不願意嫁給你!”
聞堰皺皺眉:“別說氣話。婚禮就安排在三天後,那天我有空。還有你既然傷了,就歇著,讓雅雅幫你辦畫展。”
江雅噘噘:“我可是看在聞哥哥面子上,才願意幫你的。”
井懷玉被他們厚無恥的樣子氣到了:“幫我?是又想霸占我的作品才對吧?我告訴你們,休想!”
“井懷玉,你要是不答應,就別想我娶你!”
之前都很乖順,最近卻屢次違背聞堰的意思,讓他覺得煩躁。
井懷玉厭惡道:“那我就再說一遍:我不會嫁你。”
“你最好記住你的話,別求著我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