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找人嚇唬嚇唬你,你怎麼還從樓上跳下去了,出事怎麼辦?”
井懷玉冷冷看著他:“你真該拿塊鏡子照照,看看你現在這副虛偽的樣子,有多麼令人作嘔!”
聞堰說話做事最是刻薄無。
偏偏別人一句難聽的話,他都不了。
他想發火,但吐出一口後,又把怒火生生咽了下去。
“我承認這次做得確實過火了些,但這也是因為你破壞雅雅畫展在先。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娶你,你也收一下自己的壞脾氣。”
聞堰原本想再挫挫的銳氣。
可他能覺到,越來越糟糕,思來想去,還是早點結婚沖喜好。
但井懷玉可沒打算配合他:“你要是腦子不好使,我就再說一次:我不嫁你!”
聞堰臉一下黑了:“你那麼我,不嫁我嫁誰?”
井懷玉:“你一個窮教授死渣男,還是馬上要死的病秧子,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一定要嫁你?”
三個形容,哪個形容都是在往聞堰心口刀子。
他強忍著怒火:“你擒故縱也有個度,我後天就辦婚禮。你不來,我就娶雅雅,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嫁給我!”
聞堰給遞臺階不接,他扭頭就走。
出門前,他還故意咳出好幾口給看。
他就不信,會對他放任不管!
第7章
實際上,井懷玉沒注意到他的小作。
後天就是跟榮越的婚禮,今天得跟婚慶公司那邊面談一下細節。
不便,就雇了護工,坐在椅上過去。
只是冤家路窄,井懷玉去婚慶公司竟然遇到了聞堰跟江雅。
江雅眉弄眼:“我就說聞哥哥不用擔心,這不,坐著椅都來婚慶公司,就怕你不肯娶。”
聞堰瞥了井懷玉一眼,不屑道:“既然來了,就一起選婚禮方案吧。”
“用不著。我來這裡確實是為了我婚禮的事,但不是跟你的婚禮。”
井懷玉才說完,經理來了。
“井小姐,這是您後天婚禮的策劃書。您先過目下,有任何問題可以跟我說。”
“嗯。”
井懷玉點頭,剛手,策劃書就被聞堰搶走。
他一臉病氣,眉眼間卻仍舊染著自得:“這麼巧,你的婚禮剛好跟我一天?”
井懷玉皺眉:“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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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堰嗤笑:“你也就了,上說著不嫁,實際上比誰都恨嫁。”
這人跟聽不懂人話一樣。
井懷玉夠了他的自以為是,想換包間談事,讓經理再重新打印一份合同。
但還沒來得及走,有人跑過來。
“井小姐,您預訂的珠寶到了,您要先試戴一下嗎?”
“好,你們幫我拿到包......”
井懷玉還沒說完。
江雅沖過來,抓過耳環就戴到了自己耳朵上:“聞哥哥,這一套珠寶好好看。”
聞堰寵溺一笑:“喜歡你就拿著。”
“謝謝聞哥哥,你最好啦!”
江雅踮起腳尖,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見狀,井懷玉只覺得火氣上涌:“這是我的東西,誰允許你們拿的?”
聞堰不贊同皺眉:“反正就是一套珠寶而已,別這麼小氣。你戴了也是給我看,我不在意。”
真好笑。
這是家人為定制的,價值過億。
他憑什麼隨意拿去送人?
井懷玉走到江雅跟前,直接一把將耳環拽了下來。
“想要什麼就自己去買,別跟個小一樣,整天只會惦記別人東西!”
耳環上還帶著,江雅啊的一聲,哭出聲:“聞哥哥,好疼。”
聞堰心疼得不得了:“井懷玉,我命令你,立刻把珠寶還給雅雅,再給下跪道歉!”
井懷玉覺得他簡直得了失心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命令我?”
“你!井懷玉,你不聽話,就不怕我不娶你嗎?”聞堰氣急敗壞。
井懷玉翻了個白眼,都懶得搭理他。
不娶會死的人是他,怕什麼?
把耳環扔進珠寶盒裡,正想走。
聞堰卻冷冷道:“等等!這套珠寶,我願意出兩倍價格購買。”
井懷玉被噁心夠嗆:“這是我提前定制的!”
“井小姐,你沒付錢,我們就可以公平競爭,你總不能耽誤別人掙錢吧。那樣也太自私霸道了。”江雅怯怯道。
珠寶工作室經理明顯心了。
井懷玉也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拿出卡:“兩倍價格,我也付得起。”
多掏一個億而已,家不缺那點錢。
然而經理拿了的卡試過後,卻為難道:“抱歉井小姐,您這張副卡被限額了。”
能對這張副卡限額的,只有黑卡持有人。
而井懷玉當初為了討好聞堰,把黑卡送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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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看向聞堰:“你竟然對我限額,你還要點臉嗎?”
這花的可都是家的錢!
聞堰卻比更惱怒:“你瞧瞧你這潑婦樣子,誰能喜歡得起來?”
他掏出黑卡,扔給經理:“這套珠寶,我要了。”
第8章
“聞堰!”
井懷玉氣得大吼,卻被他人按住。
護工想幫,也被按在地上。
“聞哥哥,井小姐這樣子,我好害怕。”江雅說得小心翼翼。
“別怕,我這就人把這瘋婆子趕走。”
聞堰順利付錢,買了珠寶送江雅,又大手筆包了整個婚慶公司,直接人把井懷玉趕了出去。
井懷玉過去太他,又一心想報恩。
他一再傷害時,只覺得痛苦難過。
可是現在,再看他做的這些事,只覺得噁心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