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懷玉沉下臉:“聞堰,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你了。你現在立刻帶江雅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一抬手,一群保鏢站了出來。
聞堰卻毫不慌:“你前幾天還因為我一句話嫁公豬,怎麼可能不我?”
聞言,臺下客人們議論紛紛。
“那個公豬新聞,我也看到了。”
“豈止嫁公豬的事,井懷玉為聞堰都做過多荒唐事了?跟被下降頭了一樣!”
“我看啊,聞堰跟江雅說的就是真的,嫁榮越就是在跟聞堰鬧脾氣。”
聞堰也聽到了他們的議論,更自信了。
他走過來,手就去拉井懷玉。
“你就是吃醋我把你婚紗珠寶給了雅雅吧,大不了你這婚紗珠寶我不要了,你現在跟我回去結婚。”
井懷玉被噁心得夠嗆,直接一掌扇過去。
“你竟然敢打我?”聞堰滿眼不敢置信。
井懷玉怒道:“打的就是你!一個又窮又渣又賤的病秧子,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對你念念不忘?”
忙著結婚,不出空收拾他。
他倒好,還敢三番兩次來挑釁!
聞言當中丟臉,氣急攻心,猛地吐出一口——
“你!井懷玉,擒故縱太過頭,就不討喜了!”
江雅也沖上臺,扶住他:“是啊,井小姐,聞哥哥都給你臺階了,你可別再作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井懷玉也不想大好的日子,跟他們一再糾纏。
出來保鏢:“把這對聽不懂人話的狗男,給我丟出去!對了,對那個聞堰別太魯。”
聞言,聞堰面一喜:“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第11章
井懷玉冷冷看著他,補充上下半句:
“他癌癥晚期,沒幾天可活了。我可不想他死在我婚禮上,太、晦、氣!”
保鏢們點頭,立刻拖著兩人往外走。
江雅又驚又怕,一直哭。
聞堰氣得眼睛都紅了:“井懷玉,你都被我玩爛了,你以為榮會看得上你這個破鞋嗎?你......”
他還沒說完,榮越坐在椅上出來了。
“阿玉是京圈大小姐,要玩也是玩別人,得到你一個吃飯的小白臉在這兒詆毀?”
他沖保鏢道:“他太臭了,捂住,拖出去,替他好好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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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堰跟江雅被捂住拖出去,宴會廳裡剎那間又恢復了安靜。
井懷玉呆呆看著榮越,不自覺紅了眼眶。
“我蘇醒了,你再高興,也用不著哭吧?”
他無奈笑笑,給眼淚,眼底卻閃過心疼。
井懷玉抿著,卻難得沒懟他,只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這一世,他只昏迷了半年。
可是上輩子,沒沖喜,他躺了三十年,到死都沒醒來......
算起來,他們已經兩輩子沒見了。
井母榮母看兩人間氣氛不太對,來司儀,趕進行婚禮儀式。
因為榮越況特殊,等他跟井懷玉換完戒指後,兩家長輩就讓他們回房間休息了,沒讓他們給客人們敬酒。
到房間後,井懷玉背對著榮越,也不說話。
他繞到面前,就扭到另一個方向。
榮越抓住臉扭過來,嘆氣:“我一個病人,今天剛醒,你就對我冷暴力啊?”
井懷玉也不是想跟他生氣,就是怪自己,也有些怪他。
“你在急救室昏迷前,說本不信我的好孕沖喜質,還說你最討厭的就是我,就算死也不要娶我!”
“榮越,你既然那麼討厭我,半年前為什麼要豁出命救我?”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以前又一直暗他。
要不是他昏迷前那些話傷了的心,上輩子也不會扔下他不管,賭氣嫁聞堰!
榮越眸晦暗把擁懷裡:“對不起,說那些難聽話讓你傷心了。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怕沖喜失敗,害了你這個死心眼一輩子。”
井懷玉想過無數次,也沒想過是這個答案。
紅著眼:“那你不怕死嗎?”
榮越:“怕,但我更怕毀了你一輩子。”
井懷玉張,可嚨堵得慌,說不出話。
他臨死都在替考慮。
可卻因為他幾句傷人的話,因為聞堰“挾恩圖報”,放棄了他......
怎麼對得起他對的好?
“小傻瓜,別疚。我為救你昏迷,可你也把我救回來了,我們互不相欠。”
榮越在腦袋上敲了一下,有心哄。
他特意轉移了話題:“你別說,我昏迷這半年,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夢裡你嫁給了今天鬧昏迷的那個男人,他被你沖喜功,跟他全家在你上吸,假裝是三十六孝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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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上,他跟你結婚第二天,就把一個江雅的人養在外面。”
“就連你們生下來的三個孩子,也被他掐死,替換了他們的私生子私生。”
榮越微微蹙眉:“我一向不信這些怪力神的東西,可那個夢太真實了,你以後離他們遠一些。”
他只當這是個比較真實的夢。
可井懷玉卻如遭雷擊,臉煞白。
知道,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上一世。
跟聞堰都是A型,小兒子生病卻是B型。心生疑時,聞堰卻說醫生單子填錯了,也就沒多想。
原來,聞堰不是這輩子變了。
他原本就是險狡詐的小人,只是上輩子的太傻,最後都沒發現他做的那些齷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