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悔過的誠意。誠意足夠,我自然會救你。”
聽此,聞堰連連點頭,又哭又笑,一副終於有救的癲狂模樣。
井懷玉只是冷眼看著他。
笑吧,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第14章
井懷玉原本準備和榮越去度月的,可臨時改了主意。
“聞堰假裝我恩人,讓我做的那些荒唐事,我咽不下去這口氣。反正你還沒好,我請你看段時間好戲。”
榮越向來什麼事都隨:“好,都聽你的。等我痊愈,再去度月也不遲。”
井懷玉是京圈大小姐,可從小與人為善。
即便不待見誰,也就是斷了來往,從來不去刻意報復人。
如今要報復聞堰,又不想把人玩死,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搞。
最後,還是榮越呼朋喚友,人給“急培訓”。
當天下午,井懷玉跟榮越出門逛街時,就上了聞堰陪同。
“阿越不便,需要有人推椅,你眼睛瞎啊,看不見?”井懷玉看得直皺眉。
聞堰僵笑笑:“是我沒眼力勁,我這就去。”
他跛著,繞到了椅後面。
不過沒走幾步,井懷玉拿著榮越的拐杖,一下敲他後背上。
“推這麼快,趕著去投胎?”
榮越淡淡說風涼話:“可能盼著我早點死了,他上位,畢竟他向來不安好心。”
“我絕對沒那個意思,我慢點。”
聞堰疼得忍不住皺眉,卻愣是一句反駁的話不敢說。
但走出兩步,拐杖還是再一次落在他上。
“走這麼慢,沒吃飯?”井懷玉譏諷。
聞堰本來就只剩一只好,疼得直接跪在地上,吐出一口。
路人們議論紛紛——
“這男的看著都病了,的還打人,有點過分了吧?”
“就是!”
“這不是欺負人嗎?”
井懷玉往外挪了挪,對聞堰嫌惡道:“才打你兩下,就跪倒還吐,你是不是故意博路人同,好來噁心我?”
聞堰心裡窩火,還得跟說好話:“不是!我沒有!”
他轉向四周,把怒火發到他們上:“我是自己主贖罪的,你們別胡說八道。”
路人們被反咬一口,都覺得晦氣。
“死狗,死了活該。”
“呸,不識好人心!”
比這難聽的話,井懷玉不知聽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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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聞堰也就聽了幾句,就漲得面通紅。
井懷玉跟沒看見一樣,不耐煩催促他趕走。
聞堰從來沒覺得,短短一千米這麼難走過。
好不容易到了商場裡,第一家鞋店榮越就停了:“鞋子上新,阿玉,去看看?”
“嗯。”井懷玉點頭。
進去後,看都不看,連指了好幾雙鞋。
店員拿來鞋,正要替換,被阻止:“不用,他替我換。”
指了指聞堰的方向:“傻愣著干什麼,還不過來?”
井懷玉語氣跟狗一樣,讓聞堰心裡百般不舒坦。
他低低應一聲,走過去,接過鞋,給井懷玉換。
榮越坐在一旁,云淡風輕道:“你看你那個姿勢,阿玉舒服嗎?跪著。”
聞堰攥著手,深呼吸一口氣,跪下,給井懷玉換鞋。
但鞋子才穿上,就把他踹在地上:“換個鞋子笨手笨腳的,你弄疼我了!”
高跟鞋前面很尖銳,把聞堰臉都破了。
要不是他偏頭偏得快,他毫不懷疑這鞋子會瞎他的眼!
店員們看似都在忙自己的事,實際上都在打量這邊。
聞堰最看重自己的尊嚴,不然也不會因為別人說他吃飯那些話,就對井懷玉懷有不滿。
店員們那些目跟釘子似的在他上,讓他如芒在背。
聞堰猛地站起來,眼睛都紅了:“井懷玉,你是不是就誠心侮辱我?”
榮越輕嘖一聲:“口口聲聲說贖罪,連給阿玉換個鞋都不願意。如果不是我不便,真以為這樣的殊榮能到你?”
“你在這兒煽風點火!”聞堰怒吼。
榮越也不搭理他,裝模作樣對井懷玉道:“阿玉,他這樣子這可怕。”
井懷玉走到他邊,抓起旁邊鞋架上的錢,直接砸到了聞堰上。
“聞堰,你要不是誠心贖罪,就給我滾!”
那些鞋子不是有尖跟,就鑲著鉆,砸在人上,疼得厲害。
聞堰真恨不得立刻扭頭走人,但癌癥發作的刺骨疼痛,又讓他生生忍住了。
他重新跪在地上:“我是真心贖罪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井懷玉垂眸看著他:“我從你上覺不到誠意。”
聞堰看著,眼底閃過掙扎,然後一掌接一掌扇在自己的臉上。
“都是我的錯,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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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是我賤,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第15章
聞堰臉都都打腫了,井懷玉才敷衍道:“行了,過來給我換鞋吧。”
他抿抿,繼續跪著給換鞋。
井懷玉把試過的幾雙鞋都打包了,讓他拎著,又逛街買了不東西,讓讓他排隊去買茶。
聞堰拎著東西排隊排了一小時,回來胳膊都是發的。
可井懷玉接到茶,才喝一口,就順著他腦袋澆了下去。
“這麼熱的天,誰喝熱茶?”
榮越手指敲著椅:“這還不明白?是聞大教授對咱們不滿,故意膈應人呢。”
他每次都在旁邊煽風點火,聞堰氣得眼睛都紅了:“我不是,你別胡說八道!”
他看向井懷玉:“是你要說喝熱茶,我還專門問了你一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