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懷玉搶過榮越那杯茶，用力砸到聞堰上：“還頂？”
有路人看不下去，想過來幫他，但很快被旁人拉住了。
“別管他，他之前被這的打，我幫忙，他還嫌我多管閒事。”
“被打被罵還要接著，那就純活該！”
“真搞不懂這男的，為了個的，連臉都不要了。”
“得虧不是我家人，不然我都沒臉見人了。”
聞堰被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青，他這會兒也知道井懷玉就是故意在折騰了。
他口堵著一口氣，眼底幾噴火。
井懷玉滿臉不屑看著他：“怎麼，又有意見了？”
“......沒有。”
嚨一陣味涌上來，聞堰強忍著，把怒火和鮮一起咽了下去。
但井懷玉對他還是不滿意，嫌他在跟前膈應人，讓他滾了。
可是凌晨兩點的時候，又一個電話把他喊了過來：“阿越想吃糖醋排骨、春面，你來做。”
榮越笑笑：“麻煩聞大教授了，除了你做的，其他人做的我都不想吃。”
聞堰從來沒過這麼多辱，還是在24小時之。
他盯著榮越，目眥盡裂：“你是故意的！”
井懷玉一掌扇在他臉上：“注意你的態度，給我老公道歉。”
聞堰心裡又苦又又恨：“井懷玉，我們以往那麼恩，你現在非要這麼對我嗎？”
“我只是讓你來做兩道菜而已，又不是讓你大冬天去冰湖裡撿項鏈、跳火圈取悅我人、關冰庫兩天兩夜......或者說，你更喜歡那樣？”
井懷玉說得云淡風輕，眼底卻幽深不見底，看得人心寒。
聞堰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再說不出話，只剩慌張不安。
他剛重生考驗時，其實也沒那麼惡劣。
頂多就是搶送江雅、讓跪在大雨裡一夜認錯這樣。
後來對他的一如既往，從未埋怨過一句，更沒表出半點要離開的痕跡。
他就再不用忐忑，對就越來越苛刻。
聞堰當時只想著多規訓規訓，讓婚後做個乖順聽話的妻子，從不覺得那些懲罰有什麼。
每次過後哭，他甚至覺得太過矯。
可如今聽那些懲罰從井懷玉裡說出來，他卻覺得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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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哪一樣懲罰，都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他們上輩子好歹有幾十年夫妻，怎麼能對他這麼狠？
可聞堰再不敢多說一句，只囁嚅道：“我我我去做飯。”
他折騰大半天，手上燙了燎泡、劃出好幾道口子，才勉強做出糖醋排骨和春面。
但榮越看都沒看一眼，打了個哈欠說：“困了，不想吃了。”
“那就不吃了。”
井懷玉哄完他，扭頭看向聞堰時，只剩冷漠：“過下水，拿去喂流浪狗。”
聞堰手背上青筋都起來了，真想跟魚死網破。
可只淡漠看著他：“不想活命了？”
聞堰所有火都被強行了下去，敷衍應聲。
他本想糊弄了事，可井懷玉還安排人跟著監督，他只能認命乖乖拿著食四找流浪狗。
好不容易找到，那流浪狗對井家管家歡快搖尾，卻沖他齜牙。
聞堰跛著腳，被流浪狗追著跑了大半夜，黎明時分才回到家。
他罵罵咧咧換掉服還沒躺下，井懷玉又打來電話：“過來。”
既然這會兒就要過去，剛剛不能不讓他回來嗎？
聞堰恨得要命，卻還是咬牙應了下來：“好！”
他服下一大把止疼藥，拖著酸疼疲憊的子去找井懷玉。
椅他推、東西他背，井懷玉跟榮越說說笑笑，就好像把他當空氣。
是他的人，上輩子跟他約定好一輩子，現在怎麼能對別的男人這樣？
不知檢點！
聞堰想要發火，但想起昨天的經歷，又覺得他們把他當空氣就是最好的方式。
井懷玉跟榮越進了一家私房菜，聞堰也跟了進去。
“井小姐、榮、聞。”
經理認識他們，立刻迎了上來。
榮越笑道：“別誰都喊，這位聞教授以前也就是我老婆養的小白臉。現在我老婆不養了，他就連小白臉都稱不上了。”
井懷玉：“就一個拎包的哈狗，用不著給他什麼好臉。”
這句哈狗一出，不論經理還是店裡其他人，看聞堰神都變了。
他攥著手，屈辱跟恥怎麼都不下去。
井懷玉扭頭看他：“怎麼，又生氣了？我怎麼記得，你之前在公開場合，說我時一句一個狗，好像還開心的。”
實際上，聞堰跟江雅最喜歡在公開場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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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這種詞只是最無關要的。
聞堰想起來那些事，所有的憤怒都化為了後怕。
他蒼白著臉：“不、不敢。”
“不敢最好。”井懷玉說著話，往裡走了。
榮越倒是興致，對他冷嘲熱諷。
“阿玉以前看上你，是你們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不懂珍惜就算了，還帶著你的小人欺負......呵，腦子被狗吃了都干不出這事！”
聞堰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高攀井懷玉。
除了家世，他哪樣比不上井懷玉？
也就投了個好胎而已！
第16章
聞堰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偏偏榮越還賤兮兮問他：“聞先生覺得我說的對嗎？”
他憑什麼這麼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