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鷹告訴我,他親眼看到你把程雪推下了水。”
沈宴行溫潤的眼神打量著程亦然,企圖從臉上看到一慌。
程亦然坦然的正視他,“你懷疑我,明天我可以跟你上警局理論,但現在請你讓開,擋我路了。”
程亦然知道沈鷹喜歡程雪,心理上肯定會偏向程雪,但沒想到他會那麼無恥,居然在背地裡栽贓。
說白了,沈家和程家人穿的是一條子,等的戶口解決了,絕對不會再踏進沈家大門一步。
沈宴行神平淡,他猜程亦然最多堅持一周,肯定會回來。
便漠然看著纖細的軀背著堪比半個子的行李行走,麻花辮落在右肩膀上一晃一晃,那模樣竟有幾分可憐。
即使在微弱的路燈下,程亦然小巧致,雪芙白潤的臉,也沒能被掩蓋住貌,但渾上下最令人記憶深刻的是那雙桃花眼和右鼻梁上的痣。
這邊沈宴行找到教案本就回了屋子。
到第二天早上,沈父得知程亦然半夜拖著行李搬走的消息,跟沈宴行發了一大通脾氣。
嚴肅到下了找不到程亦然,不準他踏進沈家大門的命令。
不知道誰才是親生的,沈宴行心裡不悅,卻也不敢跟沈父對著幹。
老爺子發火嘮叨起來,十天半個月都別想清閒。
臨走前,沈宴行想起沈父的囑托便拐到程家,看程雪。
沒想程雪病燒得厲害,一晚上了還在低燒。
“宴行,我真沒想到妹妹會害我。”程雪臉蒼白,哭得鼻子一一,“是不是因為和你相親的人是我,所以才…”
聽完程雪的講述,沈宴行眼眸幽深,心裡對程亦然的厭惡加重了一分。
看到沈宴行眼底那抹厭惡,程雪不暗喜,只可惜程亦然沒死,讓白白了落水的罪。
本想借那群小孩的手除掉程亦然,誰知道他們那麼蠢居然把推了下去,幸好程亦然只認識坤子,坤子一家在當天就被收買回了鄉下,除了沒人知道真相。
會讓媽媽將程亦然嫁給一個鰥夫,被家暴侮辱,永遠翻不了。
不要怪心狠,要怪就怪程亦然上輩子借著沈家對的恩,搶了的相親對象,而等了沈宴行五年,草草嫁了人,婚後被丈夫家暴,生生熬了燥鬱癥,最後死在了神病院。老天待不薄,竟然讓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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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要讓程亦然把上輩子吃過的苦全嘗一遍。
“宴行,等明年開春我們就訂婚吧。”程雪略含的看向沈宴行。
“嗯?”沈宴行腦子裡正想著去哪兒找程亦然,沒聽清程雪說的什麼,“你先好好休息,等我找到程亦然,再跟你談。”
程雪臉上堆著笑,實際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沒關係,你去吧。”
沈宴行對婚事一直不溫不火,不然上輩子也沒程亦然什麼事。沈宴行走後,程母進來了。
“你這丫頭,干嘛讓他去接害人,讓死在外面不更好。”
程母不懂程雪是怎麼想的。
隨即苦口婆心勸道:“雪兒,你可得抓牢宴行的心,別讓外面那些狐貍勾了去,不然咱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沈宴行的心要能抓住,上輩子也不至於讓程亦然鉆了空。
只要把程亦然趕回深山老林再嫁個老男人,就不用擔心沈宴行會被搶走了。
程雪臉當即冷了下來,“回來更好,媽,你還記得院裡有個死了媳婦的工人嗎?”
“知道啊,怎麼了?”
程雪笑了笑,“當然是要介紹給我的好妹妹。”
另一邊程亦然剛找到一家收洗碗工的酒店。
昨晚在公園坐了整晚,一大早就挨家挨戶問招不招人,問到最後一家酒店前臺說他們招洗碗工。
經理來到酒店大堂,“就是你來面試洗碗工?”
程亦然點頭,出職業牌微笑,“是我。”
第三章 替定親
程亦然洗碗第一天洗了五百個碗,第二天五百五十個碗,到第三天六百個碗。
到第四天,雙手已經泡發了。
洗十個碗一分錢。
每天洗六百個碗,洗夠三十天才賺十八塊錢。
雖說80年代價低,但程亦然還是被每天幾錢的工資驚到了。
“程亦然,外頭有人找你。”
程亦然放下碗,來不及解開圍,就往外出。
以為是經理找,看到沈宴行時還愣了下。
沈宴行穿了件黑大,裡面是白襯衫,下面一件黑西裝,碩長的形站在酒店門口非常顯眼。
倘若面前的是個陌生人,程亦然興許會為他的帥氣多停留幾秒,但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找事兒的。
“找你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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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可不是調侃,若不是沈宴行讓在警局上班的朋友幫忙找人。
哪能想到程亦然居然真找到了活計,看上係著來不及的圍,似乎這份活干得還不錯。
“有事?”程亦然平淡道。
察覺到的冷漠,沈宴行沒有太大,直接了當的說明來意,“程雪知道你從沈家搬出來很擔心你,想跟你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