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訂婚吧。”
沈宴行僵了下,淡淡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殘忍,“程雪你知道,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
兩家相親前沈宴行已經和程雪坦白了自己未來幾年不結婚的打算,程雪當時也答應了先發展事業再考慮結婚的事。
可現在不一樣了,程雪心裡恨恨地說。
被推開時,程雪滿眼錯愕,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麼。
沈宴行拒絕了。
而這時,程亦然恰好從面前經過。
被討厭的人當眾看到自己被拒婚,心裡的憤恨和恥一下涌上了心頭。
程雪哭著跑開了。
而罪魁禍首面容如常地點燃一香煙夾在手指間,煙霧升起將沈宴行晦難明的眼神遮蓋。
他看向程亦然,語氣溫和,“我爸想讓你搬回沈家,你什麼想法?”
程亦然怔了下,回道:“代我向沈叔叔問好,告訴他我在外面好的,工作也好,包吃包住。”
沈宴行反看向程亦然雙手,手指皺跟了水似的,小拇指右側還長了水泡。
話帶到了,其他的,他無心探究也不關心,便嗯了聲,隨後坐到主駕駛,啟車子。
另一邊,陳警在張局辦公室,說起程雪時,不僅嘖嘖有聲。
“張局,你說小程妹妹的堂姐是真關心嗎?我看剛剛那樣子似乎很不想我們去查案。”
張局抬頭看了陳警一眼,“這是公事,不許談論別人私。”
陳警沒皮沒臉的笑道:“張局,現在是下班時間,我看小程妹妹不像會害人的樣子,明天我去程家走一趟。”
第五章 戶口本上多出的人
知青組委會
“天殺的畜生,殺我兒不還要報警抓我們,我們程家怎麼出了這麼個白眼狼。”
“現在連我們程家房子都要搶走,大家來評評理,這不是欺負我家男丁不在家嘛。”
程母邊哭邊吆喝,工會大堂此時聚集了不人。知青隊長小聲道:“程家娘子,你就別為難我們了,你家房子本就有程家老大一份,而且當時你家男人在我們知青點專門簽了合同,白紙黑字又有章印,你說這…”
“什麼有他程家老大一份,當初我嫁進程家,爹娘說得清清楚楚這房子是我家男人的,有他老大家什麼事。”程母不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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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程亦然從酒店趕回大院,直奔著組委會來了。
這一路,看到好多人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莫名有些不安。
踏進工會大堂,程亦然看見程母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四周圍滿了人,正在指責這個罪魁禍首。
“程家老大為人坦誠忠義咋生出個白眼狼。”
“前段時間差點在水庫殺了堂姐,還鬧到警局去了,不怕坐牢啊。”
“雪兒娘,你盡管鬧,咱大院出了個夯貨,傳出去誰還願意跟咱大院姑娘相親,你放心,我們站你。”
知青隊長聽得頭都大了,餘瞥到程亦然,跟看見救星似的,“亦然,你可算來了,你嬸嬸來我們知青點鬧事,我也沒法子才你過來。”
程亦然知道這事不怪,“沒事隊長你去忙吧,這裡有我。”
“行行行。”知青隊長得到保證,腳底抹了油溜得賊快,“讓讓,家裡有孩子等著我喂呢。”
程亦然出現後,眾人皆是慷慨憤昂的模樣。
“老大他孩來了,雪兒娘你有啥說啥,俺們都你。”
程亦然眼珠子一,哭訴道:“嬸嬸,我不要房子了,你快起來吧,我就當辜負了爸的臨終言,我想爸那麼仁義不會介意把房子送給你們。”
程母愣愣的,只聽到程亦然不要房子了,覺得不太真實,“你真不要了?”
“爸媽都死了,我要這房子有什麼用,爸臨終前囑托我拿回房子,怕我孤一人欺負,現在我找到了活計,不用到別人家寄人籬下了。”
“可嬸嬸,你們是我的親人,我怎麼會搶你們的房子,爸那份房子我也不要了,都給你們,只是…”
程亦然眼睛一眨,眼淚掉得更厲害了,“堂姐不是我推的,您怎麼能說我殺害堂姐,我只有這一個親姐姐,怎麼可能害。”
另一邊聽到程母到知青點鬧事的程雪連忙從學校趕了過來。
“妹妹,你有什麼火就沖我發,不要欺負我媽。”
程雪小護犢子似的,護住程母,眼睛裡面含著淚。
“如果妹妹覺得推我一次不解恨,你再推一次好不好,不要搶我們家的房子。”
程亦然:“……”
行,夠狠。
一個轉,對著天掩面而泣,聲嘶力竭的模樣讓眾人都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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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你們在天之靈聽到了嗎?當年爹挨了一個槍子才換來的房子,現在變了別人家的房子,是兒不孝沒能力要回來,但我想讓大家看看清楚,程家的兩套房子有一套是爹挨槍子換回來的。”
說完,程亦然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眼淚如豆大的雨滴順著哭到紅暈的臉頰落下,讓人心生憐憫。
同在吃瓜組群裡的李大娘看不下去了,“程家是有兩套房子,其中一套給老二大兒子結婚用了,那年我還去吃了酒席,合著那是程家老大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