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
程亦然神擔憂。
陳昭寧小聲說，“放心，我練過的，你跑之後去警局報警。”
話落，大耳男人拎著啤酒瓶摔在桌子上。
“跟你說話呢，相好，剛踹我那下不神氣嘛，來來來，你再踹一個試試。”
沈宴行穩坐在椅子上，表淡然。
站起時，依舊保持著風度。
他從兜裡出繃帶纏繞在手心，語氣平靜。
“一起上吧。”
“裝貨。”大耳男人呸了聲，“一起上。”
陳昭寧和沈宴行站在一起。
面對七八個人的圍攻，游刃有餘。
見他們能應付來，程亦然果斷出了餐館，跑到警局報警。
好在警局離湘菜館不遠。
十分鐘
程亦然便和五六個警察趕到了湘菜館。
原先七八人的混戰，不知什麼時候變了十幾人。
陳昭寧臉上掛了彩，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
沈宴行站得直，但力明顯已經不支，手腕纏繞的繃帶浸滿了。
“不許！警察！”
警察手持槍械對著他們。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大耳立馬豎起雙手，其他人也紛紛放下武。
程亦然上前，拉起陳昭寧，“你沒事吧。”
陳昭寧轉了轉手肘，笑道：“小意思，要不是他們襲我，我怎麼可…”
陳昭寧暗吸口涼氣，表面維持著鎮定。
上說，“剛剛吃飯噎著了。”
程亦然無奈道：“陳警，這時候你就別耍帥了！”
“噗哧——”
張局長實在沒繃住，笑出了聲。
“小陳是我們警局的門面，帥點是應該的。”
陳昭寧吐槽道：“張局長，您再晚來會，警局的門面就要被打得親媽都不認識了。”
張局長指指沈宴行，“你看宴行怎麼就沒一點事。”
沈宴行正在解手上的繃帶，聽到這話停頓了下，繼續若無其事的整理服。
陳昭寧看他的樣子，不說道：“他在我們軍校樣樣都是第一，私下又打拳擊，誰有他打架厲害。”
程亦然怔了下。
沈宴行看上去溫潤儒雅，居然會打拳擊。
說起軍校，張局長惋惜道：“當年軍隊和警局都搶著要人，可惜宴行最後當了老師。”
沈宴行神一片淡然，“老師也很不錯，不可惜。”
幾人談著。
突然一道影從廁所方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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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頭髮凌，模樣慘烈地站在眾人面前。
“宴行，剛剛嚇壞我了，我看見妹妹當了逃兵，才躲到廁所去的，你沒事吧。”
沈宴行：“……”
陳昭寧出聲道：“你說誰當了逃兵，小程妹妹給我們報警去了。”
報警？
程雪表破裂。
在廁所躲了半晌，本想等人點，再拿著武沖出去。
誰料到大耳男一下喊出來十幾個人。
早知道也跑出去報警了。
“行了，一塊上警局做個筆錄吧。”張局長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程雪委屈地跟在沈宴行後。
錄完筆錄。
幾人從警局出來。
沈宴行問陳昭寧，“你不回警局？”
陳昭寧回道：“傷了，休假。”
話剛說完，馮媽急匆匆趕過來，“昭寧哪裡傷了，嚴不嚴重，要不要上警局。”
馮媽注意到程亦然，擔憂道：“程老師也傷了嗎？”
程亦然干凈的臉上出一微笑，“馮媽，我沒事，陳警傷得嚴重，你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程雪狐疑道：“妹妹什麼時候當老師了？”
馮媽說，“小程是阿庭的家教老師。”
什麼！
陳昭寧竟然招了程亦然當家教。
程雪輕笑道：“陳警估計不清楚我妹妹的績，高中時期，英語最高才考二十六分。”
陳昭寧愣了下。
小程妹妹口語那麼好，英語怎麼可能才二十六分。
程亦然說，“堂姐什麼意思？”
“實不相瞞，我也很需要這份家教，陳警，不如這樣，我和妹妹做一份卷子，如果我分數比妹妹高，你雇我行不行？”
程雪笑得很自信。
在英語這方面，哪怕是沈宴行也不敢說比好。
何況是英語二十六分的程亦然。
這次一定會把程亦然狠狠踩在腳下。
第十三章 不可能讓放棄深造
程雪從程家找到一份程亦然高中時期的英語卷子。
紅筆批注到卷子上的二十六分非常顯眼。
陳昭寧面驚訝。
他相信程亦然不會說謊，但眼前的二十六分試卷確實是程亦然的。
他為難道：“是不是弄錯了？我聽過小程妹妹的口語，比起外國人也沒差別。”
程雪笑道：“陳警，你不知道，我這個妹妹媽媽死得早，沒人教導，秉有些差，喜歡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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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寧皺起眉，視線移到窗戶外那道影。
程亦然站在古槐樹下，干凈清澈的眉眼擰在一起，一張一合，正和面前的人說話。
“說是一個人做的？”
“嗯。”沈宴行點了點頭，“裴丫頭說，因為以前和你打架記恨你，所以才誣蔑你項鏈，老爺子已經把趕出了沈家。”
程亦然烏黑濃的睫眨了眨，聲音清亮，“知道了。”
程亦然心裡疑，裴丫頭竟沒把程雪供出來。
目轉到屋，恰好對上一雙漆黑深沉的眼眸。
陳昭寧怔了下。
程亦然沖他一笑，隨後看向沈宴行，“聽程雪說，你要給我們出卷子？”
沈宴行嗯了聲，“初中卷子，不難。”
程亦然眉眼彎起，桃花眼裡帶著令人繾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