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亦然進了房間,馮媽忍不住笑陳昭寧,“昭寧,你追孩子的招數太俗套了些,與其等程老師自己猜出來,不如你自己坦白呢。”
陳昭寧難得沉默了。
馮媽怎麼能想到平時不正經,又瀟灑的陳昭寧頭一次喜歡一個人,不是不想表白,而是不敢表白。
程亦然上完課,馮媽給結算了這周的課時費。
算了算賬,發現馮媽多給算了一天。
“馮媽,你是不是算多了。”
馮媽笑道:“沒算多,阿庭生病那天,你專門過來幫我做飯,又買那麼多東西,昭寧特意讓我給你算上錢,收下吧。”
“謝謝馮媽。”程亦然笑了。
多結算了課時費,程亦然打算把錢先還給沈宴行。
到沈宴行工作的地方。
程亦然被攔在了校門口,跟保安說,“同志,幫幫忙吧,我給人送個錢很快就出來了。”
保安擺手道:“走走走,學校不讓外人進。”
“那您這有座機電話嗎?能不能借我打個電話,或者您幫我打到辦公室問一下。”
保安猶豫道:“打電話,你也不能進啊。”
“好,我不進去。”
電話打通,保安說,“沈老師在嗎?門口有人找你。”
對方回道,“稍等。”然後語氣冷漠喊,“沈老師,有人找你。”
十分鐘後
沈宴行出現在校門口。
見到程亦然時,眉頭蹙,有些不悅。
“上次借你的錢,還給你。”程亦然將錢遞了出去,沈宴行並沒有接,只是淡淡地看著。
語氣稍作冷漠,“不是讓你還給老爺子嘛。”
非但沒有還給老爺子,還專門跑到學校來找他。
此時沈宴行不得不相信,程亦然或許真的在找藉口,和他接。
“不用還了,自己收著吧。”沈宴行收回目,說完,轉就要離去。
程亦然一愣一愣的。
沈宴行確實說過讓把錢還給沈父。
可今天要去沈宴行學校附近的新華書店,買資料書,便想順便給沈宴行送過來。
這樣就不用專門到沈家跑一趟,畢竟也不想去沈家。
“等等。”
程亦然攔在沈宴行面前。
“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麼,但我不是特意來找你,以後也不會再找,這錢你收下吧。”
沈宴行清冷的眼眸裡出一厭惡,“上次,你也是說最後一次,難道非讓我把話說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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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不喜歡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程亦然心裡納悶。
還錢而已,至於這麼生氣嘛。
算是看明白了,沈宴行已經厭惡到完全不想看到。
“你想說什麼?”
程亦然覺得自己得把話跟沈宴行解釋清楚。
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沈宴行聲音平平道:“我不會喜歡你,以後也不可能喜歡,這話說的夠明白了,不要再借著任何人和東西來找我了。”
“……”
程亦然一下沉默了。
記得上回和沈宴行說的很清楚,對他沒意思。
為什麼沈宴行覺得在故意靠近他?
懷疑自己是哪裡做的不到位,能讓沈宴行產生如此深而刻板的誤會。
想了想,程亦然得出一個結論。
他自。
沈宴行看不說話,以為是默認了,冷笑一聲。
轉回了學校。
不遠,打算給沈宴行送東西的程母正好看到這一幕。
沈宴行給程亦然花錢。
錢還不。
第十九章程亦然在心裡罵了沈宴行三百六十遍
程母回到家,頭朝門外了眼,關上門。
“雪兒,大事不好了。”
程母急匆匆地進了程雪屋子,面著急。
“你猜我剛剛看到了什麼?”
程雪正低頭看英語刊報,聽到聲音嗯了聲,沒有抬頭。
程母瞧這樣子,恨鐵不鋼,“狐貍勾著宴行給花錢了,你看你那英語報紙有啥用。”
程雪猛地一驚,“不可能,宴行非常討厭,怎麼可能給錢花。”
程母怕被外面聽到,小聲道:“我親眼所見,狐貍給宴行遞錢被宴行推了回去,你說會不會是親家讓給的。”
程雪想了想,不是沒有可能。
程亦然慣會用恩綁架沈父,沈父重重義,被程亦然拿也說不。
“雪兒,宴行的工資連你都沒給過,怎麼能先給了狐貍,咱才是沈家的親家,不行,我得去沈家要個說法。”
程母越想心裡越不舒服。
程雪攔,“媽,我和宴行還沒結婚,我沒權決定他的工資花給誰,上門鬧一鬧,萬一伯母不高興了怎麼辦?”
程母覺得程雪說的有道理,不甘道:“你盡快跟宴行訂下婚,到時候他的工資全是你的。”
說得輕巧,程雪也著急。
一天不跟沈宴行訂下,心裡就越焦躁和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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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前段時間被程亦然搶了家教工作,怎麼也想不明白,會輸給程亦然。
所以這兩天,一直在讀英語刊報,提升自己的口語。
“話說,自從到知青辦鬧過以後,狐貍也沒再想房子的事了,媽這心裡可落下一大塊石頭。”
程母剛鬆口氣,就見程雪目冷冽的看,嚇了一跳。
程雪說,“媽,你太天真了,程亦然哪裡是不想搶房子,戶口轉不過來,本沒資格申請轉移戶主,何況爸當年戶口下了鄉,只保留了戶主信息,況特殊。”
程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不行不行,房子是我兒子的命,堅決不能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