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瘋?”沈宴行眉頭蹙,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什麼當面一套背地一套,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
表面讓留著錢,背地告訴自己親媽討債。
討債就算了!還把錢給撕碎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錢!可恨,錢有什麼錯!
今天必須為錢討回一個公道!
沈母開口問,“宴行,程亦然是不是跟你要錢花了?”
跟他要錢花?沈宴行怔了下,隨後搖搖頭,“沒有。”
程亦然,沈母和程母三人皆是一愣。
聽沈宴行又說,“只向我借過錢,但已經還了。”
他冷淡的眼睛掃向程亦然時,眼底那抹幽怨像是在怪程亦然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他。
程亦然如鯁在。
不是沈宴行告發,誰知道向沈宴行借錢。
程母瞪大雙眼,“我親眼看到程亦然向你討錢,你給了十塊錢。”
十塊可不,頂好多人大半月工資,沈宴行眉頭不皺給了程亦然,兒都沒這待遇,程亦然憑什麼。
絕對沒看錯。
“宴行,是不是拿恩威脅你給錢花,我告訴你,這丫頭就是個黑心肝,你千萬別被騙了。”
沈宴行耐著子解釋,“沒威脅我,我也沒被騙,租房子,手裡錢周轉不開,向我借了點,已經還過了。”
說完,沈宴行眼帶疑的看向程母。
他向程亦然借錢這件事,除了他沒人知道,程母怎麼會親眼所見。
退一步說。
他的工資願意借給誰就借給誰。
程母如今只是他相親對象的媽媽,因為這點事鬧到他們家來,管得太寬了。
沈宴行俊俏的臉上淡漠疏離,語氣堅,“我的工資,我應該有支配的權利吧。”
程母臉變了又變。
當時明明看到沈宴行把十塊錢推向了程亦然。
難道說沈宴行也對程亦然產生了好,特意替瞞真相。
程母眼珠子一轉,淚含在眼中,“親家,程亦然把宴行魂都勾走了,那天我到宴行學校送吃的,親眼看到程亦然討錢,口袋裡裝的錢總不能是假的吧。”
沈母臉沉了下去,“宴行不會說謊。”
沈宴行是親生的,知道宴行最討厭虛偽說謊的人,不可能編謊言騙他們。
眼見沈母不肯相信,程母又說,“程亦然想勾搭宴行不是一天兩天了,親家,雪兒和宴行的婚事不訂下,不可能會死心的。”
Advertisement
程亦然:“……”
沈母有些猶豫。
不是不想給沈宴行早些訂婚,只是宴行他自己不肯。
前些年沈宴行晉升崗位,不想分心,便將婚事一拖再拖,如今事業有,工作也閒了下來,沈宴行卻還沒有訂下來的意思。
沈母也拿不準他什麼想法。
程母小聲地在沈母耳邊說。
“親家,我說句不合時宜的話,以程亦然的子,如果真看上宴行,威脅宴行他爸,將婚事讓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程亦然有可能為自己的兒媳婦。
沈母不再猶豫,“來年三月三吧,你覺得怎麼樣?”
“好呀,三月三多好。”程母樂得差點笑出來,“三月三好。”
沈母清了清嗓子,說,“宴行,你把你爸回來,我有事要說,親家,你把雪兒也過來吧。”
說完,沈母又讓王媽收拾客廳,多做幾個菜。
囑咐完,沈母看向程亦然,“你的錢我等會讓王媽還給你。”
程亦然冷然道:“然後呢。”
還給就算結束了?
“伯母教養高,誣蔑小輩連個歉也不道嗎?”
沈母臉紅了紅,語氣不悅道:“錢都還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我讓王媽多給你幾塊就是了。”
在沈母看來,程亦然不過是借機多點訛錢罷了。
程亦然說,“伯母說錯了吧,騙我沈叔叔生了病,搜誣蔑我清白,一句幾塊錢算了,沈家家風是清白不分嗎?”
“你!”
沈母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母是高知知識分子,哪裡願意低下頭跟一個小輩認錯,何況這人是程亦然。
就算宴行說,十塊是借的,仍覺得程亦然不無辜。
明知道宴行有相親對象,還問宴行借錢,肯定借機想和宴行獨。
想明白,沈母眼也不看程亦然一眼,便回了屋子。
程亦然心裡冷哼一聲,愈發覺得程家和沈家如一丘之貉。
找了個位置坐下,等著王媽給還錢。
程亦然不願待在沈家,倒不是想要那十塊錢,而是自己的兩塊五錢還在王媽手裡。
這年代兩塊五錢等於一兩天工資。
得要回來。
這一等等到了吃飯點。
沈父和程雪都到了沈家,兩家家長互相道了好。
“伯父,我聽宴行說您喜歡茶葉,我托朋友帶了瓶龍井茶,您嘗嘗。”
Advertisement
程雪把茶葉放到桌子上。
隨後又掏出一串手鏈,“伯母這是給您的,我去寺廟求得平安鏈,珠子是我自己串的,希您能喜歡。”
沈母滿意地點點頭,“雪兒,有心了。”
專門到寺廟求平安鏈,確實下了功夫,見狀沈母也拿出自己的見面禮,塞給程雪。
程雪打開看了看。
是一串翡翠手鐲,興的心臟砰砰直跳。
這肯定是給兒媳婦的傳家寶。
沈母終於認可了。
第二十一章 當著兩家父母再次拒絕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