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寧繼續說,“沈鷹是當時唯一的目擊證人,如果他咬定你是殺兇手,恐怕會對你不利。”
“沈鷹現在在軍隊任職,前些天去執行任務了,要一個月才能回來,如果一個月找不到坤子一家…你”
程亦然穩住了子,輕聲問,“我會怎麼樣?”
陳昭寧結滾,不忍道:“坐牢,不於五年。”
“……”
程雪好狠的心,趕不,竟然想讓去坐牢。
可想找到坤子一家,難如大海撈針,連警察都沒找到。
“小程妹妹。”陳昭寧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你堂姐,絕對不簡單,我會幫你找到真相,還你清白。”
程亦然笑了笑,但笑得很勉強,“陳警,你為什麼這麼相信我?連警察都沒找到證明我清白的證據。”
陳昭寧站直了子,匯報任務似的,“報告!據我多年刑警經驗來看,小程妹妹除非是頂級高手,不然你一定是無辜的。”
“當然,我願意冒這個險。”
程亦然睫輕,說出的話有些抖,“謝謝,陳警。”
“警局能調查出來的警力全去了坤子老家打探消息,大院這邊就需要你去找。”陳昭寧又說。
程亦然點頭道:“我知道了,但跟坤子家關係好的都有誰?”
“跟坤子家關係最好的兩家,一個是劉家,另一個是周家,劉家年初搬遷到了國外,周家是中醫世家,人都比較古怪,不肯跟人打道,只有沈宴行的媽媽跟周老爺子有過。”
程亦然聽懂了他的意思,“如果我想通過周家打探消息,得求助沈伯母對嗎?”
陳昭寧點了點頭。
沈母怎麼可能會答應幫牽線,程亦然不自覺地想。
第二十三章 他的手像完的雕塑品
程亦然第二天到周家時,發現沈宴行也在周家門口,並且正在和裡面的人說話。
剛朝周家門口走了兩步,沈宴行像察覺到什麼,扭過了頭。
兩人對視了眼。
沈宴行清淡的眉眼從上移開視線,又說了句什麼,裡面的人關上了門。
沈宴行走了過來,“跟我過來吧。”
他像是知道程亦然來周家的目的,直接開口道:“周家和坤子家半年沒有走,他們不知道坤子家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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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怎麼辦?”程亦然著急道。
“周家或許知道,但年紀大了,脾氣有些古怪。”沈宴行輕聲的說,“現在住在南城郊區,我跟你一塊過去。”
說完,沈宴行怕程亦然多想,解釋道:“老爺子讓我來幫你。”
其實沈宴行不用解釋,程亦然也知道他不可能專門過來幫的忙。
只要能幫,是條狗也不在乎。
不管怎麼樣,蓄意殺這個名聲一定不能落到頭上,否則政審不過,考編再努力也是白搭。
沈宴行開著他的吉普車,載著程亦然到了郊區。
沈宴行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他的手指生得很漂亮,骨分明,很有力道,像完的雕塑品,頗觀賞價值。
程亦然對有很高的敏銳度,比如南城市中心的六馬雕塑,魏晉風的鼓樓建筑,以及中心街軸心線。
這些建筑上披著歷史的厚重,以及歲月洗禮過的堅韌,一磚一瓦堪比黃金千兩。
沿著古馬道一直西行,就是近代時期蘇聯風的房子。
郊區有家重工業廠,據說是蘇聯人建的,旁邊的家屬院也是蘇聯風。
紅磚瓦房,很有辨識度。
沈宴行將車停到樓下,打開了車門。
“到了。”
周退休後,一直住在郊區的家屬院,周家人想把周接回市區,周卻不願回去。
非說郊區房子好,死也要死在家屬院,有次周犯了病,周家人想把周接回去照顧,周不肯,就此到鬼門關走了一趟。
之後跟變了個人似的,脾氣很古怪。
坤子和周是朋友,原也在重工廠,後來坤子去世,坤子一家也搬走了。
只有坤子爸偶爾會來見見周,平時沒有外人來看過周。
程亦然輕輕敲了三下門,“周,你在家嗎?我們是來看你的。”
兩分後,屋裡沒反應,程亦然又敲了幾下門,門才吱呀一聲開了。
迎面而來的是為面容慈祥又和藹的老人,面帶笑容,似乎很歡迎他們的到來。
甚至連他們是誰也不問,轉過,招呼道:“進來坐。”
看到周的一瞬。
程亦然雙像灌了鉛似的,站在原地,任怎麼用力也挪不,眼睛又酸又脹,了幾下才把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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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又明亮的桃花眼鎖在那抹悉又陌生的背影上,幾經下的酸意再次浮了上來。
沈宴行看一不,有些奇怪,正想詢問,忽然看了發紅的眼睛,踏了進去。
程亦然目鎖在那張跟一模一樣的臉龐上,笑道:“周,您認識我嗎?”
周握著拐杖的手敲擊了下地面,抬眸看,搖頭道:“不認識。”
程亦然心裡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周,我們今天來是想跟您打探坤子他老家在哪兒。”
“坤子他?”周聽到悉的名字,眉心一,指了指窗外,“住那棟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