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然搖了搖頭，加大音量，“周，我說的是老家，坤子老家在哪。”
“老家，老家就在這，那鄉窩裡不是的家，只有南城這一個家。”周了氣，無力道。
周這狀態，估計也很難問到什麼。
程亦然先嘆了口氣，隨後問，“周，您吃飯了嗎？我給您做飯吃行嗎？”
他們來周家前，打探過了，周一日三餐都是同家屬院其他人送的，周家負責給飯錢。
可程亦然進屋時，就看到桌面上放涼的饅頭和稀飯，發覺周可能沒吃飯。
程亦然理了理袖子，從冰箱翻出些蛋和蔥，香菜之類的簡單菜。
拿了三個蛋出來，準備做個蛋羹。
沈宴行擰起眉，上前問，“你這樣能問到嗎？”
“反正又有一個月呢，不著急，我先給周做個飯吃，等老人家心好了，說不定就直接告訴我們了。”
程亦然一改先前的著急模樣，這會慢悠悠的做起飯來。
“行吧。”沈宴行覺得說的有道理，周脾氣古怪，他們來之前就確認過了。
此時著急也沒什麼用，沈宴行同程亦然打了聲招呼，便出門買生活用品和食去了。
等他回來後，程亦然的蛋羹也做好了。
程亦然一勺一勺喂周，手上還拿著替周拭的面巾。
見如此細心，沈宴行覺得有些訝異。
程亦然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們沒能找到坤子一家的後果，其實現在他也拿不準和程雪究竟是誰在說謊。
按往常，沈宴行也許會毫不猶豫的懷疑程亦然，可自從搬出沈家後，就有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比如眼前正對著周喂飯的程亦然，不像是會蓄意殺的樣子。
不管是不是程亦然，找到坤子一家，等沈鷹回來，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他是誰？”
周忽然指著沈宴行說。
“他沈宴行，也是來看您的。”程亦然掃了沈宴行一眼，說道。
周握著程亦然的手，拍了拍，高興道：“他配你。”
“不是的，周我們沒什麼關係。”程亦然連忙解釋道。
周沒吭聲，眼睛微瞇著睡了過去。
程亦然看向沈宴行，有些尷尬，“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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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麼事，可以等。”沈宴行平淡道。
他語氣聽起來實在不像自願的樣子。
沈父給沈宴行下了死命令，並將他在學校的課程都停掉了，不幫程亦然找到坤子一家，恐怕沈宴行會被沈父遷怒。
第二十四章 哪個小程
程亦然和沈宴行第五天到周家。
發現程雪從周家方向走了出去。
沈宴行問，“你來這做什麼？”
程雪笑了笑，“來看周，順便問下坤子家的下落，媽媽背著我到警局上訴去了，我也不想妹妹白冤屈。”
說這話，讓沈宴行忽然想起在沈家外下雨那次，程雪滿口篤定他會娶程亦然時，眼底的恨意。
他甚至有點懷疑程雪是不是在說假話。
察覺到沈宴行的沉默，程雪攥了手指，笑道：“我就這麼讓你不信任嗎？我也是害者，比誰都希查到真的兇手。”
沈宴行漠然道：“沒有。”
程雪看到沈宴行的吉普車，又看了看程亦然，“你跟，這幾天一直都是一起來的？”
沈宴行沒有回話，代表默認了。
程雪依舊帶著笑，“宴行，能先送我回去嗎？這裡不好坐車。”
程亦然如往常一樣，到周家和周做飯。
今天切了豬，準備給周包餃子吃。
“小程，今天吃什麼？”周過來問，看正在整餃子餡，笑道，“餃子好，好久沒吃餃子了。”
程亦然說，“，你去坐著吧，等我包好後你。”
“我也來包，很久沒過手了。”周興致蠻好的坐下了。
周問，“今天不見他了？”
“他？”程亦然疑了片刻，又道，“他去送人了，估計不會回來了。”
“不來了？”周略憾，“他配你，你不喜歡？”
程亦然無奈道：“，他有相親對象，我們沒什麼關係。”
他們吃完飯，沈宴行才從市中心回來，跟著一塊回來的還有周家人。
周建華問程亦然，“老人家睡下了？”
“嗯，吃過飯散了會步就睡著了。”
周建華點了點頭，說要進去看看老夫人，讓他們自便。
“周叔叔怎麼跟你一起過來了？”程亦然說。
沈宴行也不知道周建華過來干什麼，他送完程雪，回郊區路上，看到周建華在等公，便順路帶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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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周說了嗎？”
程亦然搖頭，“還沒有，但今天狀態很好，還親手包了餃子。”
“媽——”
屋裡傳來一聲吼。
兩人均是一愣，連忙沖進屋子。
“周叔叔，怎麼了？”
周建華眉心擰，眼帶怒火，“你給吃了什麼！”
剛剛他為周把脈時，察覺到周脈象很弱，幾乎都快消失了。
程亦然頓住，“餃子。”
周建華立馬跑向客廳，端出剩下的餡料，嘗了口，沒什麼問題。
來不及詢問其他的，周建華連忙道：“我上沒帶針灸，宴行開車送我回去，老太太脈象很弱。”
程亦然如遭雷劈。
周脈象很弱？剛剛還興致很高的跟講話，包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