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來的裴景曜後隨著兩名侍衛,玄底金繡蟠蟒紋朝服愈發顯得他姿拔,墨玉帶勒勁腰。
穿著錦華服,卻能窺見他上的殺伐之氣。
故作出驚慌的模樣向後退了兩步,在裴景曜看向時才止住了腳步,福行禮道,“妾見過王爺。”
裴景曜抬手制止了上前的侍衛,黑眸帶著審視落在臉上,“你為什麼在此?”
“妾來取朝食,不想回去時走錯了路,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這……”姜靜姝低聲道。
裴景曜瞇了瞇眼,打量著眼前的子。
盡管厭惡的出,但他承認姜靜姝很。
穿著一件素雅的夾棉襖,臉比前夜更加蒼白,然而配上那張姝艷麗的面容只更攝人心魄,活像只勾人心魄的妖。
分明是侍妾,是他的人,卻自己可憐地提著手中的食盒,像是被這寒風吹一下就會倒下。
“你的丫鬟呢?”他有幾分不悅。
姜靜姝垂下頭不語,那截潔白的脖頸隨著作在外,看得裴景曜結。
他了然嗤笑,只覺得姜靜姝愚蠢,連個丫鬟都能騎到了的頭上。
“怎麼,伺候本王還不夠,又給自己找了個丫鬟主子?”
姜靜姝急急地搖頭,“不是這樣的,王爺,錦瑟是側妃娘娘特意為妾找來的。
妾只有一個丫鬟,忙不過來,所以自己來取。”
“只是自己取個朝食罷了,從前在宗人府,妾日日挨,連餿掉的飯菜都已是恩賜。如今能日日吃到熱飯,不敢再奢求其他。”
提及宗人府的遭遇,的嗓音帶了幾分委屈的哽咽,提了手上的食盒,垂下頭不敢同裴景曜對視。
裴景曜繞過的邊,向著宸樞院的方向去了。
見後的人還愣在原地,他出聲道:“愣著做什麼?跟上,今日朝食你陪本王一起。”
“妾這就來。”
姜靜姝小跑兩步,亦步亦趨地跟在裴景曜畔。
昨日冰湖罰跪半日,膝蓋尚未好轉,因為走得太急的緣故雙倏地酸。
本想緩緩再走,看到裴景曜就在畔,沒有猶豫,直接向著裴景曜上倒去。
裴景曜單手攬住纖細的腰肢,將人拉懷中。
這人勾引人的手段實在是過分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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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甜香按下了他心頭的煩躁,他斂眸看向紅了臉頰的姜靜姝,“還能走嗎?”
“能的。”姜靜姝囁嚅著,站起時卻又故意跌回了他懷中,“王爺,昨日側妃娘娘教妾規矩,妾跪得太久,才……如此。”
又是他的好側妃……懷中馥鬱的人怯的模樣,極大地勾起了裴景曜心中所剩不多的憐香惜玉。
他索將姜靜姝抱了起來。
懸空,姜靜姝還顧著食盒,單手攬住裴景曜的脖頸,整個人都倚靠在他的膛。
“王爺,請您慢點。”
等到到了院被放下,姜靜姝還心有餘悸,不能確定裴景曜真的會上鉤,不過一切都很順利。
裴景曜更了便出來用朝食。
他用朝食時畔有人侍候,然而今日他示意讓他們退下,看向了站在離他很遠,得跟只鵪鶉般的姜靜姝。
“不必,讓來。”
姜靜姝聽到,乖順地走上前來。
當過裴珩幾年的宮,裴珩從未讓幫忙布菜,在宗人府更是沒這個條件。
然而畢竟是出名門的貴,一舉一盡管略帶笨拙,還是完了裴景曜的要求。
倒茶時,膝蓋突然針扎般疼,手腕一仄,灑在桌上的茶水順著邊緣流淌,打了裴景曜的衫。
“啊,妾不是故意的。”
這次真的不是故意。
姜靜姝連忙拿起手帕,白的小手在裴景曜被弄的料上拭,著手下的布料變得溫熱,手腕在此時被裴景曜鉗住。
“好大的膽子。”裴景曜的黑眸一凜,嗓音也冷了下去。
第6章 找王爺撐腰
他知道裴珩不比死去的那個小皇帝,對他言聽計從。
裴珩年長,心思深沉,表面對他敬重,心裡卻日日都想著怎麼讓他垮臺。
剛登基就要急著奪權,想要取締他前朝的閣便罷了,連後宅都給他送了這麼個喜歡勾引人的人來。
這才府第三日,就如此不擇手段迫不及待,盡管這人很合他胃口也留不得了。
剛想將人呵斥下去,先瞥見了被自己抓住的那隻手。
裴景曜盯著手上的凍瘡,施加在腕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初見那夜也是如此,手腕上的疤痕猙獰骨也並不喊疼反而怕擾了他的興致,看似弱實則格外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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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到了裴景曜眼中的異,以為他也同其他人一般,厭棄這上諸多的傷痕病痛。
不想他只是轉頭對著隨侍道,“去拿治凍傷跟疤痕的藥膏來。”
“怎麼,這是什麼表?”
對上姜靜姝懵懂困的神,裴景曜只覺得像是只貓兒,方才那隻小手沒撥起的火反而被單純的眼神點燃。
他的指腹劃過姜靜姝的領口,起了點興味,“如此勾引我,你這是導本王…白日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