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妾不敢。”姜靜姝踉蹌跪在他前,衫單薄的影搖搖墜。
方才只顧著看那潔白的脖頸,看如今的模樣,裴景曜蹙起眉頭。
“王府的份例是了你的?穿這樣薄的服。”
姜靜姝搖了搖頭,地開口,“這幾日側妃在忙著教導妾規矩,總管事可能也疏了,想必不日就會送來厚。
倒是……妾如今只有錦瑟一個丫鬟,諸多事都顧不上,請求王爺允了妾再尋個丫鬟吧。”
份例,丫鬟,這都是祝南枝作為掌家側妃該管的,但是樣樣都管不好。
“本王會讓他們同總管事說,以後這種事不要來找本王。”裴景曜淡淡道。
“謝王爺,是妾給您添麻煩了。”姜靜姝從地上起,臉上不自覺地出了個輕鬆的表。
從初到現在,始終都那麼警惕,裴景曜還是頭一次見真心實意的鬆懈下來……卻是因為得到了應有的份例。
“目的達了?”裴景曜端詳著那張天的面容片刻,突然嗤笑一聲,“那拿上你的藥膏,出去。”
“今日得幸見到王爺,妾心中歡喜,怎還敢帶著目的?是王爺發問,妾不敢欺瞞。”
姜靜姝如泣如訴,“順道說了丫鬟的事,也只是想更好地伺候王爺,今後妾定然謹言慎行,不再惹王爺生氣。”
裴景曜面稍霽,然而仍沒有留下的意思。
“今日多謝王爺,妾就先退下了。”
姜靜姝知道裴景曜已然沒了讓繼續陪伴的興致,糾纏只會招惹厭煩。
何況的目的的確已經達了,朝著裴景曜恭敬地行了個禮,便回了院子。
回到如芷閣時,錦瑟正翹著無所事事。
姜靜姝下心中的波,如今就算把錦瑟告狀趕走,明日還會來個錦心錦繡,而且必然還會被側妃借機苛責。
不如先添了流螢做丫鬟,繼續讓錦瑟占著這個丫鬟的位置。
然後徐徐圖之,徹底讓側妃不能往邊安爪牙。
不過一會,宅的管事嬤嬤就親自來見了,帶來了比標準更多的份例,還有兩個新的使丫鬟。
管事嬤嬤的臉上堆著笑,“姑娘,既然流螢做了你的丫鬟,老奴又重新給你找了兩個干活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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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姝點了點頭。
“今後還要多多麻煩嬤嬤了。”從那份例中拿了個銀鐲子放在管事嬤嬤手心裡。
管事嬤嬤立刻給行了個禮,臉上的笑意更深,“多謝姑娘賞賜,如今王爺如此寵姑娘,想必姑娘必定能早日當上咱們王府的第二位貴妾。”
姜靜姝笑了笑算作回應,坐下把玩著做工致的銀簪。
裴景曜的一句話,就讓那些見風使舵的下人認為得了寵,如芷閣如今再也不會缺碳短了。
不遠的流螢忽然發出了聲小小的驚呼,“小主您瞧,這是金碳,這府上只有王爺用的是金碳呢。”
原本坐在一邊冷眼旁觀的錦瑟臉難看了幾分。
就連祝南枝所在的清暉閣,份例的炭火也只是銀碳,只是平日用的都是金碳罷了。
區區侍妾,居然敢用這麼金貴的碳火,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錦瑟不屑地瞥了興高採烈的流螢一眼,從鼻腔哼了聲,“沒見識的奴才,看你能囂張幾日。”
流螢扔下手中的東西,如今也了丫鬟,不必看錦瑟的臉,於是直接回敬道,“你我都是小主的丫鬟,我們不是奴才,難道還是主子不?
何況我們都是如芷閣的丫鬟,與小主一榮俱榮,難道你還見不慣小主好?”
姜靜姝了下流螢的手背,示意不要同錦瑟多做爭吵。
錦瑟也雙眼翻了白,直接去偏院的房間躲懶去了。
流螢瞧見桌上擺放的食盒,裡面的朝食早已涼了。
“小主,您是跟王爺一起用了朝食嗎?”流螢知道是出去找了王爺,出聲問。
姜靜姝搖了搖頭,“王爺我回來了。”
流螢小聲嘀咕,“啊?王爺連飯都不給小主吃呀……”
見姜靜姝示意不要繼續說下去,改口道,“待會奴婢取了晝食小主可要多吃點,奴婢出去聽見他們說側妃明日就要找教養嬤嬤教小主規矩了。
那個教養嬤嬤姓王,是側妃的心腹,厲害得很,有的是折騰人的力氣跟手段,小主可不能著。”
王嬤嬤,不就是那日拖著去冰湖的嬤嬤麼?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掌。
“你還聽了些別的什麼?”姜靜姝來了興致,聽到流螢說了些關於那位王嬤嬤的事後,想到什麼般對吩咐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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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聽後,轉就出去了。
第二日,流螢為們取了朝食來,還未吃完,王嬤嬤果然過來找上門來了。
姜靜姝一眼便瞧見了王嬤嬤穿的衫腰上係著的袋子,沉甸甸的。
“姑娘,請隨老奴去吧。”今日一看,王嬤嬤的面容生得慈祥,眼中卻著明,聲音也算不上和善。
第7章 定是盜
姜靜姝頷首,站起跟隨在後。
因為前日膝蓋的疼痛,難免走得慢了些,流螢在邊攙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