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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姜靜姝帶著流螢早早去了務司找總管事領王爺的賞賜。
務司在前院,過去要經過西角門。
路過假山時,聽到了吵鬧聲,不由得蹙起眉。
“就是你的,不要臉的下作東西!”
這聲音有點耳,昨日剛聽過,是白貴妾的丫鬟琥珀。
的話後跟著一個怯怯的聲,“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姜靜姝微蹙起眉,按下了想去一探究竟的流螢,“避開吧,我們繞路。”
現在連自保都問題,就不要再多管閒事了。
不知道裴景曜為何偏要自己來領賞,如今到了務司才知曉是為何。
食盒中盛著一個素凈的白玉碗,裡面盛著盞燕窩,是剛煮好的燕,還冒著熱氣。
燕這樣珍貴的東西都是供著宮中貴人的,即使是在丞相府做大小姐也不能日日都吃。
“王爺是見小主病著,才賞賜了燕,是其他貴人都不曾有的。”呂總管站在一旁說。
呂總管是務司的務總管,也是整個王府的總管事。
他上沒有其他得勢下人的趾高氣昂,反而對姜靜姝格外尊敬。
“謝呂總管了。”姜靜姝吩咐流螢給他賞錢。
“小主折煞我了,你是王爺的貴人,我只是個下人。”呂總管接過賞錢,沒有看一眼就裝進了口袋中,臉上始終帶著有禮的笑。
姜靜姝拿著那賞賜回去時,想到了從前相府的日子走了神,一直跟著流螢走。
流螢覺得那幾人應當早就鬧完了,照舊走了近道,又經過了假山那邊。
然而回如芷閣時,小丫鬟們竟還聚集在那。
這回二人將那邊的兩個小丫鬟看了個清清楚楚。
一個是白貴妾邊的琥珀,另外的姜靜姝不曾見過,不知道姓名。
琥珀哪還有昨日面對王爺唯唯諾諾的模樣,用力踹了地上的的小丫鬟一腳。
“別以為趴在那裝死就有用!我這就回稟了白貴妾。
若是知道你盜的紫芝出去賣錢,白貴妾就算心善,也定要活活打死你!”
被踹在泥濘裡的小丫鬟嗚咽著爭辯,“我沒有貴妾的紫芝,拿了藥材我就直接去煎了!”
“我呸!”琥珀朝著淬了一口,“昨日的藥渣我看了,裡面都是木屑。瞎子都能看出來你是用廉價的樹舌靈芝換了那株紫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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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琥珀姐姐,我不知什麼是樹舌靈芝啊,跟我一起煎藥的嬤嬤能證明,我煎藥用的就是你給我的紫芝。”
小丫鬟哭著想去抓的手,琥珀有些張地拉開的手。
“放屁,那個嬤嬤都說了那時候不在不知道,我這可是有藥渣作證據!快起來跟我走!”
姜靜姝站在不遠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
難免想起了宗人府中的那段日子,拖著疲憊的病為裴珩煎藥,藥材卻被他誤會是陪侍衛睡了才換來的。
還有跟在裴珩邊那段日子,剛從丞相府的貴淪為宮,盡管裴珩待好,可反而讓更招惹嫉妒。
其他的侍會明裡暗裡地欺負打。
是不由己的侍妾,而這小丫鬟也是個不由的丫鬟罷了。
念及此,上前呵斥,“好了,你們在吵什麼?”
第20章 幫助丫鬟,去見王爺
“參見小主。”琥珀面無表地朝著姜靜姝行了個禮,搶先道,“奴婢在抓賊!”
見姜靜姝看,琥珀說得更來勁了,“藥都是在藥房煎好的,昨日,我將靈芝好好給了,小主喝了卻說覺得味道不對。
今日,慣例去倒各院的昨日藥渣,我尾隨著看才知道,紫芝竟然被換了!
有一就有二,白貴妾子遲遲不好,藥材定是都換了。”
流螢認出了那個地上的丫鬟。
是之前在姐姐邊伺候的使丫鬟小桃,後來姐姐去世了,這丫鬟就去了王府的藥房。
小聲在姜靜姝耳畔道,“當時姐姐日日喝苦藥,小桃心疼姐姐,餞還是最先尋來給姐姐吃的。”
“小主,也是個好心腸的下人。”流螢看著跌在泥地裡滿污泥的小桃,忍不住替求。
“說盜,藥渣的證據呢?”姜靜姝朝著地上的小桃出手,不顧臟污將拉了起來。
琥珀拿出包著藥渣的手帕遞到了流螢手中,姜靜姝略微瞥了一眼,問道,“這是何時的藥渣?”
琥珀梗著脖子,“紫芝是昨日被盜,自然是昨日的。”
姜靜姝揚眉,“這藥渣還有著樹舌靈芝的澤紋理,藥香清正。隔夜的藥渣早該是灰褐的,酸味刺鼻。
你這帕子還有讓藥渣回春的功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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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是今日的藥渣?”琥珀瞪大了眼。
“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一定是換了紫芝?”姜靜姝不解地看。
“白貴妾弱,此事若真的也就罷了,若是你故意構陷,氣得加重病,你擔當得起嗎,琥珀?”
琥珀一時間支支吾吾起來。
小桃哭道,“小主明察,是白貴妾這些日子說想將我帶回院中伺候。
琥珀姐姐因我是孤,說我是喪門星不想讓我過去,才刁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