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本是有事找,如今無事了,下去吧。”太皇太後對道。
姜靜姝得了旨意,連忙退出了殿。
出門後,一劫後餘生的覺襲上心頭。
近日若不是九皇子到得恰如其分,還不知道要被如何置。
這位太皇太後,為了護著侄,所費的心思幾乎超過了生母,
姜靜姝嘆了口氣,這時,看到不遠的一個著明黃的子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在宮能著明黃的年輕子除了那位皇後,還能是哪位?
想到那日初見若有若無的敵意,姜靜姝心中預不祥。
但已是避無可避,只得整了整裝,朝著邊的流螢吩咐了下,就跪在地上。
“妾參見皇後娘娘。”
“哦,你就是姜氏?”霍皇後居高臨下地打量。
霍皇後生得英姿颯爽,墨發高束,即使著華貴袍也遮掩不住上的英氣。
就是裴珩如今的皇後霍知微,驃騎將軍霍的妹妹,神武大將軍霍乾的兒。
如今天下虎符一分為二,一枚在裴景曜手中,另一枚則在霍皇後的哥哥手裡,霍家在當朝武將中最為有權勢。
裴珩跟霍皇後自便定下了婚約,被圈宗人府後婚約自然不了了之。
然而在登基後,裴珩迅速便立了還未嫁人的為後。
也是因此,才有了那日剛被接出宗人府去絕質問裴珩,見到了這位皇後娘娘的場面。
霍皇後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姜靜姝,見到上顯然不應屬於一個小小侍妾的華服飾,不悅地皺眉。
“是你在宗人府照顧了珩哥哥……陛下三年?”霍皇後單刀直。
“回稟皇後,陛下素日待下人寬厚,能照顧陛下是我們這些奴婢的福分。”
“姜氏,你不必跟本宮說話彎彎繞繞的,本宮問你話你說是,與不是即可。”霍皇後冷嗤,“別對本宮擺那副弱的做派,本宮不吃那一套。”
姜靜姝垂首,“回稟皇後,是妾在陛下旁侍候。”
聽了此言,霍皇後的眼中劃過一晦暗難明的妒。
天下子,任由誰得知自己的丈夫在落魄時跟別的人朝夕相了三年,都會心存芥。
尤其是,這子還是個生得這般妖的。
當初宗人府看守的侍衛都被裴珩悉數賜死,唯獨留下這麼個低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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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裴珩心中沒有他想,霍皇後自己都不相信。
聽聞了不流言蜚語,最多的便是說姜氏在宗人府舉止放。
念及此,便格外厭惡。
都是這個姜氏連累,若不是為了護著眼前的姜氏,說不定裴珩本不會在宗人府那麼多的屈辱。
“既然是下人,就應該有不伺候人的本事吧?”瞇了瞇眼,意味深長道。
第24章 皇後娘娘逾矩了
“妾只是會做些雜活罷了,比不過娘娘您陪伴陛下,還要統領六宮娘娘們的辛勞,能得您的稱贊,妾不勝激。”姜靜姝面帶恭順,不卑不道,“皇後娘娘是有何吩咐?”
聽到姜靜姝的話,霍皇後總覺得古怪,然而又說不出來。
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耳垂的南珠耳飾,摘下其中一個耳墜,抬手就扔到了不遠的宮道旁。
霍皇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姜靜姝,慢條斯理道,“本宮的南珠耳飾丟在了來時的路上,今日本宮要為太皇太後賀壽,那對耳飾必不可……”
話鋒一轉,“既然姜氏有伺候人的好本事,便幫本宮尋得南珠後再去壽宴吧。”
姜靜姝低眉順眼地垂下頭,應聲道:“妾定不負皇後娘娘所托。”
見這幅任人拿裝腔作勢的模樣,霍皇後的眼底劃過厭煩。
“本宮跟你們這樣的人不一樣,是曾上過戰場的,不屑於深宅子虛偽的這一套。別跟本宮句句裝腔。”
見姜靜姝不語,提高聲調厲聲,“記著了嗎?”
姜靜姝連聲應承了下來。
雨水還未干涸,若是掉進了小水洼,那樣小的耳飾本無從尋找。
見抬起在泥濘的宮道旁尋找,霍皇後不急著去太皇太後那,反而不屑哂笑,“本宮不知你個小小侍妾是如何替代了祝南枝宮參加宮宴的……
你們這樣的子,對男人奉迎討好,對人便笑裡藏刀,本宮此生都學不會這樣的兩幅面孔。”
“娘娘教訓的是。”姜靜姝面不改,繼續故作認真地尋找。
不打算跟著這位霍皇後辯解什麼,二人難以通。
“姜氏,這麼久都沒找到,你不會用手去撈看看嗎?怎麼伺候陛下那麼得力,為本宮做事就不不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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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姜靜姝定然難以尋到,霍皇後也懶得再陪耗著。
轉想去拜見太皇太後,臨走前看向畔的宮吩咐,“抓著姜氏的手,示範該怎麼做。”
“皇後娘娘,妾的恐還要還回去,不敢污損,妾定會妥善找到的。”
“要還?”似是覺得的話實在荒唐,霍皇後面譏諷,“你倒不如說這是攝政王賜你,拿他來本宮,謊話連篇。”
“妾是萬萬不敢欺瞞皇後娘娘的……”姜靜姝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