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道:“這天看著要下雨了,悶熱的很,晚食做些清爽的,我進去歇歇。”
柳絮點頭,將摞起來的湯碗勺子搬到院子裡清洗。
洗到一半就聽到前面有靜,雙手在圍上了,走了出去,便看到一個穿青,頭戴幞帽,腰上別著大刀的男子。
“二郎回來了。”
姜河將門板拆下來幾塊:“嫂子今日怎麼那麼早關門?”
柳絮一邊將門板放到一旁,一邊道:“看著天快下雨了,街上也沒什麼人,便早些收起來。”
姜河點頭:“阿娘呢?”
柳絮:“金婆來說,阿娘心裡有些不舒坦,在裡頭歇著。”
這金婆姜河也是知道的,做沒有底線,壞的說好的,矮的說高的,扁的說圓的,說到底就是忽悠人。
偏說的親事最多,阿娘也是看中這點,才找上的。
“下次別讓進門。”
柳絮點點頭:“二郎進去歇著吧。”
姜河牽著馬進了院子,看到井邊的一堆碗,道:“杏兒呢?”
柳氏:“妹夫今早拿了條豬來,說接杏兒過去住幾日,桃兒還有幾日才出月子,想來也是無聊的很,讓杏兒過去陪著解悶。”
這說話的功夫外面門又響了,柳絮納悶,這時候有誰會上門。
“二郎你進去看看阿娘,我去開門。”
第 2章 說親
不稍片刻,柳絮應門迎客,見是姜家姑姑,笑道:“姑母來了。”
姜姑母問:“二郎可回來了?”
柳絮:“回了,在裡頭。姑母找二郎可有什麼事?”
姜姑母笑道:“好事,天大的喜事。”
姜家人都長的高壯,姜姑母也是高高壯壯的,嗓門也大,一說話在後院也聽得到。
柳絮兩個兒小跑出來抱住姜姑母兩條:“姑祖母,姑祖母。”
姜姑母笑著掏出幾個果子:“豆苗帶豆芽去玩。”
黃氏聽到人聲,也起來相迎了。
姜姑母見黃氏神懨懨,問:“這是怎麼了?”
黃氏將金婆說的事給姜姑母說了一遍。
姜姑母接過柳絮的水,哼了哼:“那金婆能說什麼好親事,你找說親,這不是要害了二郎?”
黃氏是續弦,還是帶兩個兒嫁過來的續弦,又沒給姜家生下一兒半,姜父還在時,黃氏就極怕這個姑姐,偶有上門也是頭臉陪著笑臉說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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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去後,黃氏對這個姑姐更是言聽計從,這會兒姜姑母說,是半句話不敢說。
姜河知道姑母是個說一不二的人,這事掰扯下去,肯定沒完沒了,阿娘見姑母又是老鼠見了貓。
便扯開話題:“姑母不是說有好事要說?”
姜姑母一拍大,道:“我這是氣糊涂,是有一件好事要說,我是來給二郎說門好親事的。”
一聽有好親事,黃氏就來神:“是哪家小娘子?人怎麼樣?可會嫌棄二郎?”
姜姑母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胡說,二郎哪裡讓人嫌棄了?”
黃氏悻悻閉上。
姜河皺眉問道:“姑母說的是哪家小娘子?”
姜姑母清了清嗓子道:“是與姑母家住同一巷子裡的趙木匠家的外甥。”
姜姑母嫁的是鎮上的萬家,萬家住在東長街烏石巷,與姜家是一東一西,離著四五裡路。
姜河年時喜歡走街串巷,沒去萬家。
對於趙木匠家倒沒什麼印象,“姑母說詳細些。”
姜姑母喝了口水,道:“那小娘子姓溫,是趙家娘子的外甥,長得跟天仙似的,保管這鎮上找不出第二個來。”
“真有那麼好看?”黃氏問道。
姜姑母點頭,回憶溫小娘子的貌,眼裡竟然出一瞇瞇的味道,一個婦人見了都了半骨頭,二郎見了肯定也喜歡。
黃氏問:“這般貌的小娘子怎沒個親事?”
還能便宜二郎不,這句話黃氏沒敢說出口。
姜姑母嘆氣道:“也是個命苦的,十一二歲就沒了爹娘,前幾日那自小定了親的婆家來退親,說是克親,說什麼也不願結這門親。”
黃氏驚道:“是個克親的。”
姜姑母沒好氣地道:“你怕克?”
黃氏看了一眼姜河:“我這是怕克二郎。”
“我呸!命薄的才怕克。”姜姑母問,“二郎你說句話,你願不願意?”
這熊崽子要敢說不願意,定將這桌子掀了。那溫小娘子長的那麼,要不是自己的兒子娶妻了,真想娶回家給自家做兒媳婦。
就那樣一個人放在家中,就是什麼也不干,看著心也是好的。
姜河有些無奈,自家姑母說的好像對方已經同意似的,而且人家姑娘那麼好,能看得上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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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那溫小娘子……”
姜姑母:“這事你就說你願意不願意吧?”
姜河點頭,他有什麼好不願意的,只要是正經人家的小娘子就好。
上次王獵戶家的閨,他以為人家願意,上門去見人家,結果嫌棄他家裡人多。
要他與繼母大嫂分家各過各的。
姜河回家後,便說兩人沒有緣分。
而黃氏以為兒子嫌棄王小娘子臉上長大痦子,姜河也沒解釋。
姜河想著家裡大大小小六口人,人家姑娘未必願意,姑母折騰就折騰吧,之前也說過幾個小娘子,一聽他打死過人,不說人上門,還害姑母跟人絕了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