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月:“讓你喝,你就喝,省那幾文錢做什麼?”
田逢春:“那行,多謝老姐姐。”
黃氏:“柳絮,盛兩碗甜湯。”
不過片刻,一個約二十五左右年紀,態輕盈,瓜子臉兒,婦人裝扮的子端著兩碗甜湯出來。
“請慢用。”柳絮放下就回去了。
趙秀月看著柳絮的背影,時間太短也沒說兩句話,看不出人怎麼樣。
看著桌上的甜湯,裝的很滿,也很干凈。
趙秀月舀了舀甜湯,料很足,嘗了一口,很清爽,綠豆爛香甜,阿達子有嚼勁,還加了薄荷葉。
看著田逢春三兩下喝完,趙秀月朝他眉弄眼。
田逢春沒領會到自家娘子的意思。
趙秀月白了他一眼,手往下,趁著人不注意在田逢春大擰了一下。
“啊!!”
黃氏:“大兄弟,你怎麼了?”
趙秀月:“大春,你怎麼了?不會是肚子疼吧?”
黃氏:“肚子疼?”
田逢春看向自己娘子:“對對對,我肚子疼,你這東西是不是不干凈。”
黃氏急道:“你可不能胡說,我這東西都是早上剛煮的,不可能不干凈,再說你媳婦吃了不也沒事嗎?”
趙秀月笑道:“大姐說的是,他就是山豬吃不來細康,你這有沒有茅房,讓他去上一個準就好了。”
“這……”黃氏遲疑不決,家裡都是人,大兒媳婦,還有兩個小孫都在後院,他一個大男人不合適。
趙秀月再擰,田逢春嗷幾聲。
趙秀月保證道:“大姐放心,我準他不看,跑,我跟著他就在茅房外守著。”
黃氏看田逢春痛苦樣,再看趙秀月,兩人應該不是耍之輩,雖不是這甜湯的問題,畢竟在這裡吃壞肚子。
不過還是出言警告:“我那小兒子是在衙門當差的,你們要是敢來,他定饒不了你們。”
趙秀月道:“是是是,大姐說的是,都是普通老百姓,哪能做那些不法勾當。”
黃氏讓柳絮把兩個孩子領到屋裡,又叮囑柳絮看著,有什麼事大聲喊。
代完,轉去前面看鋪子。
趙秀月站在茅房門前看著姜家院子,一間堂屋,西面東面幾間房,院子中還放著石磨,一口井,一棵柿子樹,還有些簸箕、木桶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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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雖大,但干凈整潔,趙秀月滿意點頭。
柳絮坐在屋檐下,在制服,時不時用餘看趙秀月,看眼睛四張,不由警惕起來。
趙秀月知道自己這麼做不明,這時候倒有幾分不好意思,看著柳絮在制服。
便主打聲招呼:“妹子。”
柳絮只是點頭。
趙秀月試圖找話說,問柳絮哪裡人?今年幾歲?又說今年天氣好,收好,扯東扯西的。
柳絮一板一眼的回答。
趙秀月又聊起家中的孩子:“妹子是兩個兒,兩個兒好,心。我一個兒一個兒子,兒子整天跟狗似的,上躥下跳,我們夫妻兩頭都大了。”
柳絮笑了,羨慕趙秀月,男人死的早,兩個兒雖好,但沒能給亡夫留下點香火,日後兒出嫁,也沒個兄弟撐腰。
柳絮看向茅房:“……要不要?”
趙秀月:“沒事,他皮糙厚的。”
田逢春:坐沒得坐,蹲不是蹲,等著吧!
柳絮笑了笑,覺得趙秀月是個爽利的人,放下幾分戒備心,與談起來。
“這柿子樹有十幾年了,枝繁葉茂,一年能結好多柿子,的時候都要砸壞幾塊瓦片,本不該留著的,但家裡小姑,兩個兒喜歡,二郎就說留著,害的他每年都要爬上屋頂修補瓦片。”
“石磨是祖傳下來的,想吃豆腐的時候,還能做些。井也是祖輩挖的,我們後輩倒是福了,洗漱用水都不用去河邊,省事不。”
聊了差不多有一刻鐘,趙秀月看柳絮不是個不講理的人,將來妯娌應該不會大吵大鬧,和自家外甥應該能和的來。
“大春好了沒,掉茅坑裡?”
田逢春:“好了好了。”
趙秀月跟黃氏打了聲招呼:“大姐,我們回去了,謝謝你今天招待。”
黃氏:“大兄弟沒事就行,下次再來。”
出了門,田逢春就問怎麼樣?
第8 章 上門
趙秀月道:“先去給兒買東西,回去路上再說”
等買完芙蓉糕,田逢春又著急追問著。
趙秀月瞪了他一眼:“你急什麼,你自己娶娘子,都沒見你這麼著急。”
田逢春著頭傻笑。
當年田逢春跟著趙老爹學木匠手藝,趙秀月喜歡捉弄這個老實又容易臉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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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趙秀月說什麼田逢春只答應,從不反對,拒絕。
他吃住都在趙家,直接把趙老爹當恩人。
對趙秀月那是甘願當奴做婢,一年四季就那幾套換洗服,從不多花一分錢。上但凡有一個子都花趙秀月上。
就這麼一個人,等趙秀月議親的時候,他愣是跟個沒事人一樣。
趙秀月相看十幾個人,見田逢春不著急,急了。
直接問他什麼意思?
田逢春哪裡知道趙秀月的意思?只說哪裡讓不高興了,他改。
趙秀月說要招婿,他還住在這裡妨礙,日後夫婿看他住在這裡,怎麼想?
田逢春以為又是要被趕走了,什麼話也沒說就去收拾東西
趙秀月又氣又哭:“你走了就別回來,我永遠也不要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