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楹看著張的樣子,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我若說生氣,你又當如何?”
姜河怔住,自己能做什麼,無長,兩袖空空,買不來胭脂花簪給阿楹。
想說幾句好話,這就跟綁住了一樣,說不出一句好聽的。
看他憋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溫楹笑了:“呆子,快些回去。”
姜河低首盯著溫楹神不放,見笑了,鬆了口氣,低聲道:“阿楹,我不會說好話。但你信我,我一定會待你好的。”
溫楹點頭。
姜河停頓半響,問出一直糾結著要不要問的話:“你剛才說喜歡我,可是真的?”
溫楹嗔了他一眼。
姜河眸熾熱,難掩心中歡喜,阿楹沒有否認,那就是喜歡他的。
第15 章 定期
過了納征,接下來便是請期,張婆給了三個吉日,剛念第一個吉日六月二十三。
姜河當場就拍了板,喜道:“這日子好。”
黃氏瞪他,道:“這日子是你自家說了算的。”
姜河老實了。
張婆繼續說接下來的兩個日子,七月鬼節不宜婚,八月五是個好日子,只是秋忙,一般人家不捨得兒這個時候出嫁。
最後一個日子便是十一月十。
姜河期盼著最好是六月,不八月也行,十一月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實在是難熬。
趙家那邊看著張婆送來的日子,最終選了八月五,六月太近了,十一月太冷。
八月金秋,碩果累累,這寓意好。
阿楹定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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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定下來,姜河可謂是春風滿面,衙裡捕快也知道姜河的這門婚事算是板上釘釘了,之前還有不看好的人也閉上。
這會兒都熱地圍了上來,詢問姜河的好日子,更想去姜家蹭喜酒吃。
大家一塊抓過盜賊,也算出生死過,平日有幾句口角,爭功名,都是為了生活。
姜河也沒放心上,道:“日子定在八月五,大家有空都去,熱鬧熱鬧。”
此言一出,捕快們都鬼起來,道:“一定去。”
鄭縣令正在看去年本縣各地賦稅的繳納賬簿,忽聽刑房那邊傳來一陣歡呼,本還覺得奇怪。
沒想到罪魁禍首就來了。
鄭縣令前幾日也聽過一耳,現在聽他說日子定下來,心裡覺得快,不過一想姜河都二十三了,急些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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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十三都是兩孩子的父親了。
姜河作揖:“家中八月五做席,不知大人那日得不得空?”
鄭縣令邊的長隨道:“姜捕快這離八月五,還有兩月的時間,你這時候請我家大人,是不是急了些?”
姜河臉訕訕,他倒沒想那麼多,心裡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婚了。
娶的妻子有多好,卻忘了鄭縣令政務繁忙。還有兩個多月,到那日說不定人忙著,現在應下了,到時候不來,他反倒害人了出爾反爾之人。
姜河垂眸道:“大人,是小人想急了。”
鄭縣令擺擺手,又掐指一算:“八月五是個好日子,我定當登門拜訪。”
長隨又道:“姜捕快你可真有福,我家大人最是煩這些宴席的,現在就應下你來,必定會出席,我家大人一向是言出必行。”
知縣是父母,是一縣之長,參加一個捕快的婚宴,這捕快面子上也太有。
再說他家老爺何止是知縣,他是滎鄭氏,家中嫡支族兄是有擔任過戶部尚書的。
要不是帝後打門閥士族,他家老爺不可能在這地方當了五年的縣令,不曾升遷。
姜河不知這些裡,只是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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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衙,姜河騎著馬就回要臨水鎮,街上小販都已經收拾回去,只在轉角有一老翁還在。
姜河:“陳叔,出來擺攤。”
老翁:“二郎好啊!聽說你定婚了。”
姜河:“前幾日定下的。”
老翁:“恭喜恭喜。”
姜河:“多謝陳叔,今日這楊梅沒賣完。”
老翁臉訕訕。
姜河看著這楊梅有青的有紅的,陳叔年老,眼神不好,多是看不清,以為這楊梅了,便全摘了。
“多錢,我都買了。”
老翁:“我那能收你的錢,你都拿去就好。”
姜河還是掏了幾個銅錢放在老翁的菜籃裡。
“陳叔天不早了,你早些回去,這背簍我明日再還你。”
老翁:“就一個破背簍,不勞你跑一趟了,改日我去衙裡拿就好。”
姜河背簍別在馬上:“陳叔,我家去了。”
說罷一拍馬,一陣風似地去了。
老翁在後頭大喊:“二郎,你嬸子你有空來家裡吃飯。”
姜河哪聽得見,快馬回了臨水鎮。
待到了長東街烏石巷,將馬繩套在姜姑母家門環上,敲響姜姑母家門,出來開門的是姜姑母兒媳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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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來了,快進來。”
姜河沒進,問道:“姑母沒在家中?”
李氏:“阿娘出去串門了,我在做飯,快好了進來吃一口。”
姜河:“不了表嫂,我剛買了些楊梅,拿些過來。”
李氏看了一眼青紅青紅的楊梅,這口水在裡咽了咽:“買了這麼多,我拿幾個就好,你哥哥不吃這些酸的。阿娘牙口也不好,也吃不了幾個。”
“你拿些去趙嬸子家,家裡兩個小娘子肯定吃這些。”
李氏也不拿裝的盤子,直接提起圍,姜河捧了幾手楊梅在李氏的圍上。
將馬停在姜姑母家門前,姜河往巷子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