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佃農的每年的辛苦錢,一戶一年三兩,也可用糧食抵扣。
馬車停在地邊,姜河先下馬車,抱了趙知煥下來,趙筠不要他扶,自己跳下來,趙秀月也自己跳下來。
溫楹也想自己跳下來。
姜河手抱住了:“太高了,小心扭到腳。”
趙秀月、趙筠:……
遠遠去山巒重疊,地裡有七八人在忙,趙秀月提前與佃戶打過招呼, 今日要來看莊稼。
這佃戶也都是趙家莊的人,趙秀月喊了一聲:“趙三哥!”
趙三帶著其他三戶當家的佃戶過來。
趙秀月要與他們商談收割的事,讓姜河帶著趙筠姐弟去玩。
姜河帶了風箏,讓姐弟倆去放風箏,他與溫楹沿著地邊慢慢走。
溫楹看著姐弟倆瘋跑,角掛著淡淡地笑。
卻不想天公不作,今天一點風也沒有,剛飛還沒有兩人高的風箏,嗖一下掉下來。
“趙知煥,你拿高一點,都怪你,這樣怎麼飛地起來。”
“姐姐,你讓我玩玩。”
“不給,你快去把風箏撿起來。”
溫楹笑兩姐弟為了一個風箏爭鬧,想問姜河怎麼想起帶風箏,卻見他怔怔盯著自己看,不由低下頭。
姜河與並肩而走,聞上若有若無的馨香,已是心頭微,陡然間見歪頭向自己輕笑,笑得兩頰微暈,猶如一支綻放的桃花,只恨不得一把將奪過來,狠心。
姜河心驚自己怎麼會有如此想法,實在是不該,深吸了口氣。
想找些話說,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拙的人,可到了溫楹面前,卻總是不知道說什麼,總是怕自己稍微大聲一點,便把這驚到。
可這般靜靜地走著,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無趣的人?
走了一會兒,溫楹的臉被曬的紅紅的,皮白皙,這紅的更明顯了。
姜河走在右手邊想給遮擋,但一走又遮不到,他從田埂邊折了一芋頭葉,給溫楹遮。
“熱不熱。”
溫楹搖頭。
“不。”
溫楹搖頭。
“累不累。”
溫楹搖頭。
姜河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其實有些張,平日裡與妹妹相,姜杏兒是個話嘮,子又是個活潑的,咋咋呼呼,溫楹是與之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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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河小心翼翼的對待,怕說錯一句話,怕覺得不舒服,更怕溫楹討厭他。
總覺得患得患失,怕這樣的好事是在做夢,甚至無數次睡醒後,他都有些不可置信,這是真的。
溫楹瞥了他一眼,見他眉頭微蹙,問道:“二郎有事?”
“我……我總覺得不真實。”一個月前要是有人告訴他,能娶這麼個人做娘子,他會覺得那人不是傻的就是瘋子。
“二郎莫是想我打你一掌?”溫楹腮含笑,抬頭著他。
姜河心中忐忑被平,握了的手,道:“阿楹,等這稻谷割完,再過半月又可以播種了。”
溫楹還在想他會說什麼的話來,結果竟說起莊稼來。
只能順著他的話說:“稻谷割完還有曬谷,打谷,還有犁田,再是播種。”
姜河:“等農忙完,你我的婚期也近了。”
溫楹打趣道:“二郎原是記掛著這事,是覺得太快了?”
姜河恨不得明日就是婚期才好。
第 18章 狼狽
二人不知不覺走到山間小路,溫楹看到不遠小山坡有棵樹上掛著幾個桃紅:“二郎,那是不是野果?”
“走,過去看看。”姜河一手牽著溫楹,一手拿著子在前面探草,且將面前的野草都踩平。
溫楹提著擺,亦步亦趨跟著姜河。
走近了,二人直直抬頭著。
溫楹:“這樹也太高了。”
姜河上前拍了拍樹干,將擺塞進腰帶。
溫楹忙說道:“二郎不要了,這樹有些高,別摔了。”
“沒事。”姜河雙手吐上口水,了幾下,抱樹干,雙順勢夾上去,大用力往上聳,雙手上移並抱。
溫楹在下面看著,只覺得他蹭蹭地往上爬去。
“慢些,二郎。”
姜河自小就下河魚,上樹摘果子,淘氣的很。相當稔地爬上去後,折斷了一節樹枝,將樹梢的野果勾過來。
“二郎,那裡還有一個,那個大。”
姜河摘了一個,在前了,咬了一口,甜到頭了。
果子咬在裡,將那枝節的果子全摘了放前兜裡,又有些模糊不清囑咐道:“你走遠些,這桃了,一就……”
“啊!”溫楹低訝一聲。
姜河吐掉裡桃,往下看:“阿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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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楹捂著頭,面苦。
姜河躥猴下樹,溜下來了,三步做一步走到溫楹面前,看捂著頭,道:“可是砸到頭了,讓我看看。”
兩人的距離很近,溫楹甚至能覺他的呼出熱氣噴在自己的臉上。
忙側了側:“我沒事。”
姜河將子掰正:“讓我看看。”
溫楹推開他的手,不想在這裡跟他拉扯:“我們回去先。”
姜河不看到不放心,一個桃有幾兩重,那麼高砸下來,不破皮流也要紅腫,嚴重砸暈的都有。
更有一些是一開始覺得沒事,後面突然就睡著不醒。
“不行,我看完再回去。”
溫楹不喜歡他這種強的態度,偏不讓他看。
姜河哪裡知道溫楹鬧小脾氣,抓著雙手,將按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