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逢春:“不急這一頓兩頓的,來日方長,你還怕他不來吃咱們家的米。”
趙秀月:“你吃了我家那麼多年的米,也沒見你買兩條魚孝敬我爹。”
田逢春啞口,他十三歲來的趙家,確實沒買過魚孝敬老丈人,至於上的錢花哪去了,不言而喻。
“明年阿爹忌日,定買兩條這麼大的魚孝敬阿爹。”
趙秀月:“阿爹才不稀罕。”
田逢春是個不太會說話的,見妻子這麼說也不知該說什麼,看著桶小魚大,也不知這魚難不難,早些吃了也好。
“這魚要怎麼吃?”
趙秀月:“魚頭煮湯,切些做魚膾,剩下魚煎了煮腌菜,酸酸的這天吃最是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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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姜河讓林斌盯著溫家叔嬸,這日還真讓他看出點什麼來。
他急忙跑去告知姜河。
姜河皺眉道:“你可看準了?”
林斌:“他鬼鬼祟祟的,那東西又重的很,我故意撞了上去,壇子他護著沒碎,不過東西撒了些出來,這錯不了。”
姜河抓著林斌的肩膀:“好,這次你小子算是立功了,你繼續盯著,我回去稟告大人。”
林斌了頭,笑道:“這都是師父神機妙算,知道這人有問題,不然哪有我立功機會。”
“你小子!”姜河對於林斌私下喊他師父,已經不再說什麼了,他也願意將自己所知教與他。
而且在衙門裡,拜師不是什麼稀奇事,他也需要人擁戴,邢捕頭五十來歲了,干不了多久。
他想爭做這捕頭的位置,這俸錢多了,才能給家人更好生活。
他不過是俗人一個。
第 23章 假意
姜河回了衙門,先是找的邢捕頭,這是規矩,他不能有事越過頂頭上司,直接找縣令。
而且邢捕頭從他當捕快來,就對他多有照顧。
邢捕頭聽完姜河說的,立馬去見鄭縣令。
鄭縣令在公堂上來回踱步:“販賣私鹽絕非小事,這背後定有人在控,若只是抓一兩個小商販,意義不大。”
邢捕頭:“大人的意思是?”
鄭縣令:“連拔起。”
姜河:“大人那溫家,是否要抓起來。”
鄭縣令擺手:“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抓他恐打草驚蛇。你帶人去他們易地方守著,再讓人去碼頭看可有可疑商船,我要寫信上報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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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捕頭、姜河:“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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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雨說下就下,突然電閃雷鳴,豆大的雨點往下砸。
趙秀月母和溫楹閒著無事,在糯米圓子。
準備做酒槽圓子,煮了當早點吃。
趙筠:“阿姐,你看我的這些像嗎?”
溫楹看簸箕上幾個用糯米人頭,道:“像,我猜這是筠兒。”
趙筠:“這個才是我,這個是阿姐,旁邊的是姐夫。都有幾日不見姐夫來了”
連著四五日不見姜河的影,趙筠都念起他來。
溫楹:“許是衙門忙。”
趙筠:“我們晚些去找姐夫,給他送些酒釀圓子如何?”
趙秀月道:“衙門是什麼人都能進的?你快歇了這份心思。”
趙筠嘟囔著:“不去就不去。”
溫楹看著雨越下越大,院子裡積水多了起來,落下來形一個個水泡。
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他在外巡邏還是在衙門,不知有沒有戴雨。
水開了,溫楹將去核的紅棗放進去,再倒糯米圓子,等圓子浮起來再加上紅糖,酒槽,最後撒一些桂花。
一碗酒釀圓子就好了,淡淡地甜香味,早上喝一碗整個人都舒服了。
溫楹捧著碗,一勺勺吃著帶桂花的酒釀圓子時,雨終於停了,伴隨著停雨,有人叩響了院門。
溫楹忙將碗放下,踩著淺水坑去開門。
趙筠打趣道:“阿姐最是干凈了,定是姐夫來了,才這麼急,顧不得鞋臟了。”
趙秀月淺笑著。
溫楹開門,看到來人後退一步,忙要將門關上。
來人擋著門,不讓關上,親熱道:“阿楹怎不認得嬸嬸和你阿婆?”
溫楹將臉轉向別,不看們:“你們有事?”
溫嬸母打量著溫楹,笑道:“出落的越發水靈了。”
溫老太太則是一臉慈:“我們這次來是接你回去的。”
“哼!”屋檐下的趙秀月冷笑著,“怎麼你們不怕死了?還是說你們忘了做過什麼了?”
溫老太太:“那都是過去的事,阿楹總歸是溫家的孩子,哪有一直住在小姨家的道理。”
趙秀月:“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說過去就過去了,這事永遠過不去。你們怎麼對阿楹的,老天爺都看著,我就等著看你們的報應。”
“你……”溫嬸母指著趙秀月,“你就是不得我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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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秀月:“是,我日日向阿楹父親禱告,讓他收了你們去。”
溫嬸母:“你的心竟如此歹毒,這裡是住不得了,阿楹與我們回去。”
溫楹躲開溫嬸母的手:“我與你們沒有半分關係,你們是誰?我為何要與你們走?”
溫老太太捶著口,哭了起來:“你還記恨著我們,都是我這個老東西的錯,你要如何才肯隨我們回去?”
“呸!”趙秀月一口唾沫過去,罵道:“不要臉的老東西,上這來哭喪了?”
溫嬸母忍下不發,仍舊好臉道:“我們聽說你定婚了,這才來接你的,哪有在小姨家出嫁的道理,溫家才是你以後正正經經的娘家。”
趙秀月笑道:“你們口口聲聲說要接阿楹回去,可有給備好嫁妝?還是說想接回去貪那點聘禮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