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嬸母:“這哪能啊!我們是聽說阿楹要嫁的是位捕快,在衙門當差,日後了親,他們可以回家住,你那屋我都給你打掃干凈了,以後在縣裡也算有個落腳的地,省的來回跑,阿楹也擔心。”
溫楹知們沒那麼好的心,無緣無故打聽起來,還知道要嫁的人,這會上門來肯定有事,不過並不想管,也無興致知道。
“你們既知道他在衙門當差,就知道他不好惹,快些走,我阿爹阿娘已死,這世上只小姨一家是我至親。”
溫嬸母看油鹽不進,心裡氣急了,只是們上門求人,不好發脾氣。
溫老太婆伏在門上哭了起來:“大兒,大兒,你怎麼就去了,留老娘一人在這世上苦,我也不活了。”
說著便拿頭撞門。
這一頓哭天搶地,惹得左鄰右捨指指點點。
曹氏又爬上窩,趴在墻頭上,道:“呦,這是誰啊?大清早的哭死人呢?讓人沒個清凈。”
這一句了溫嬸母的心,指著曹氏罵:“你狗吐不出象牙,你家才死了人。”
曹氏哪知們是什麼人,只是聽著哭聲,以為趙家親戚上門哭喪來了,不了埋汰兩句,這下聽溫嬸母罵,哪裡肯罷休,便與爭吵起來。
言語間得知,這是溫楹嬸母和阿婆。
更是嘲笑起來:“聽說你們怕被克,將人趕到趙家來。鄉親們,你們聽我說,你們是不知道,溫小娘子剛來趙家的時候,我還以為趙家哪接來個病秧子,上沒二兩,全就剩一把骨架,就這樣說克親。”
“我看是你們把人父母兄弟都給克死了,溫小娘子幸好趙家去接了,不然也被你們克死了。”
趙秀月、溫楹:……第一次覺得曹氏說話那麼好聽。
鄰裡鄰居:“別說還真有幾分道理,溫小娘子真要克親,在趙家住了這些年,趙家不也沒事?誰克誰還真不一定。”
溫老太太一聽也不撞頭了,兩眼一黑就要暈倒。
曹氏眼尖,忙道:“扶住,快掐人中。”說著便不見站在窩上了。
第24 章 狠心
溫嬸母扶著溫老太太,哭道:“阿娘,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個家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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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讓開。”曹氏撥開三層人,拿著碗水過來,含了一口,對著溫老太婆臉上噴。
見還不醒,嘲笑道:“人老臉皮也厚,看來這水沒用,扇兩掌準能醒。”
溫老太太眼角了,慢悠悠睜開眼。
曹氏:“呔,這麼快就醒了。”
溫老太太:“這是怎麼了?”
曹氏:“還裝呢?真沒勁。”
溫嬸母看著大家指指點點,也不管有臉沒臉,一屁坐在地上,拍著地,仰著頭嚎哭:“我們好著心來接回家待嫁,哪想惹了一頓罵,沒落半點好,老天爺啊!真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曹氏厭惡地退了幾步:“既然是來接人,怎還未進門就哭起來,知道是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報喪呢。”
溫嬸母把嚎哭聲咽回去,被針扎了似得跳起,將曹氏的一推:“你是裝糞的,不得半句人話,我們許久未見,哭幾聲怎麼了?”
曹氏覺得敗興,不再嗆聲,潑了碗裡的水,歸家了。
溫嬸母拉著婆母繼續哭:“你們評評理,我們是哪錯了,被人這樣辱罵。”
忽然一老者道:“秀月啊,把人領進屋去,在這門口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趙秀月道:“勞何叔公費心了,只是這事我自有主張。”
何叔公點頭道:“你有章法,那我便不再說些什麼,這孩子也是苦,攤上這叔嬸阿婆。你阿兄在家,們要是鬧著不肯離去,你去他來,將們攆了去。”
趙秀月:“叔公我記下了。”
何叔公拄著拐杖走了,在這巷子裡他最年長,有七十了,住在這附近的人,都喊他一聲叔伯,叔公的。
他也是看著趙秀月姐妹長大的,平日裡不大出門,今早吃了飯,有些撐了,才出門散步,遇上這事。
他發話了,別人也不好再看熱鬧。
人散了,溫嬸母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只裝一委屈,想博得溫楹的同。
溫楹看也不看們一眼,直接進屋了。
趙秀月轉也要走。
趙筠跟上來:“不把們攆走嗎?”
趙秀月:“攆們做甚?們願在門口坐多久,就坐多久,你可別給們一口水喝。”
趙筠:“我知道。”
這會兒正值暑熱,下了場雨並沒有消掉這酷熱,反而撲面而來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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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剛才又哭又嚎,不才怪。
溫老太太臉皮都皺到一塊,剛才拿頭撞門,現在整個人真的暈乎乎的,又熱的不行。
“老二家的,我快不行了,先回去吧,那孽障今日是不會隨我們回去的。”
溫嬸母哪肯,心裡打算著,老太婆倒在趙家門前最好,也能賴上們。
“阿娘再等等,為了二郎,你也要堅持住。”
提到小兒子,溫老太太眼神清亮許多,只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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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姑母自打溫家婆媳從門前經過就注意到人,見人眼生,不免多打量幾眼,見人往巷子裡去,便小孫子跟著去看看。
知道是去趙家的,抬腳也跟去瞧瞧,第一時間就知道溫家婆媳要來接人。
一拍大,心道:這不是要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