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讓兒子套了驢車進縣城,直接找了姜河,將事說了。
姜河這幾日一直在衙裡,連覺都沒睡,整個人胡茬布,憔悴不堪。
聽說趙家出事了,立馬面煞氣,上馬,直奔趙家。
忽聞馬蹄聲,溫家婆媳都張起來,昨日也是突然一陣馬蹄聲,然後一群差就闖進家門,不分由說將溫叔父給抓了去。
婆媳二人對著巷子張,忽然一雙馬蹄停在們面前,下來個滿臉胡腮,雙眼猩紅,猶如地獄上來的鉤命使者。
兩手就將們提起來丟到一旁:“你們是何人?敢來我小姨家生事?”
溫嬸母被他兇神惡煞樣嚇破了膽,低聲道:“爺,我們是這家人的親戚。”
溫老太太聽他趙秀月小姨,便知這人的不孝孫的未婚夫婿,忙道:“孫婿,我是你阿婆,是你嬸母,你既要娶我們家溫楹,怎能不認得我們?”
溫嬸母也跟著說道:“對,我們是溫楹的嬸母阿婆,住在縣裡。”
姜河道:“原來是你們,你們待阿楹,這會兒倒敢找上門來。”
溫嬸母忙解釋道:“我們並沒有待,是自己因父母雙亡,傷心過度,才日漸消瘦的,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既沒有缺吃的也無短穿的。”
姜河握雙拳,怒道:“你沒有拿枝條?沒有打掌?沒有把關在柴房?”
溫嬸母臉慘白,連連後退:“我……我……”
姜河冷聲道:“我不打人,你們給我滾,再讓我知道你們來糾纏阿楹,別怪我手上的刀不與你們客氣。”
溫嬸母看那白晃晃的刀,嚇得雙發,癱坐在地上。
溫老太太年長,見過世面也多,雖也怕他手上的刀,但仗著自己是長輩,想他不敢真對自己下手。
“孫婿,我們也不是要纏著阿楹,只是叔叔昨日遭了難,被你們衙門抓了去,我們也是沒法了,這才找上門來,想找跟你說道說道,能不能將叔叔放出來?”
溫家婆媳本不想將溫叔父被抓的事當眾說出來,們原打算將溫楹接回家去,再拿溫楹婚事拿姜河,還怕他還能不出力。
俗話說,衙門六扇門,有理無錢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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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昨天是在衙門打聽就花二十兩,這二十兩就聽了個響,人也沒見著,也不知是死是活。
不過還好打聽到點有用的東西,知道姜河是溫楹的未婚夫,今日才找上門來。
只是好言說盡,溫楹不吃們半點好。
姜河道:“你道放出來就放出來,他買賣私鹽,已犯律法,按大周律法買賣私鹽一石以杖刑,二石便是死刑。”
溫嬸母喊道:“冤枉啊!絕無此事,絕無此事。”
姜河:“你們冤不冤,縣太爺自有裁斷。”
溫老太太抹了抹淚,大喊道:“阿楹,那是你叔父,你就狠心不救他?”
第 25章 不認
溫楹從屋裡出來:“我早與你們斷了親,也與姜郎君定親,雖未過禮,也是姜家婦,你家的事與我何干?”
溫老太太:“你這麼說是不認我這個阿婆?不認你阿爹?”
溫楹:“阿爹生我養我,疼我我,我自然是認他的,但若是認阿爹,就必須認你,我想阿爹也不會我為難。”
溫老太太:“你阿爹向來孝順,你這麼做就不怕他在下面不得安生?”
溫楹道:“不急,早晚我也得下去,到時候再向阿爹解釋,他若不理解,怨我,惱我,那我就當沒他這個阿爹。”
“好好好,不肖子孫,早晚遭雷劈。”溫老太太撂下狠話,便走了。
趙秀月沖喊道:“你道天公不長眼,會劈到我家?我看天公開眼了,專挑惡人下手。”
“小姨日後遇到這種事只管差人來告訴我。”姜河說道。
趙秀月道:“我想著不過小事,你有差使,不好去麻煩你。”
姜河正道:“小姨這是拿我當外人看待,無論是大事小事,小姨只管吩咐。”
趙秀月點頭,問道:“他真的販賣私鹽?可會判刑?”
“事已經定,只是買賣多還在查,等這事查完就要判刑了。”
“案可都查完了?”
姜河點頭,這幾日埋伏,蹲守,已經將平和縣的鹽犯盡數抓拿歸案,剩些宵小逃往臨縣,鄭縣令已經派人去抓了。
姜河說著話卻時不時看向溫楹。
趙秀月看得有趣,又想他們幾日未見,心裡定是想的很:“這天熱的不行,你們自個聊會天,我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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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楹抬頭看了眼姜河,幾日未見,他變的獷,潦草許多,往日相見,他都是收拾的得,干凈利索。
聽他的意思這幾日都在抓鹽犯,定是很辛苦。
姜河突然覺得這副面孔見,實在是於啟齒,沉默片刻才開口:“腳可好了?”
“好了。”溫楹有看了他一眼,“聽說鹽犯都是些錢不要命的,你可有傷?”
姜河:“他們還傷不到我,等案結了,大人那可能有賞銀,過幾日便是七夕了,我帶你去縣裡走走,看有什麼要買的。”
溫楹道:“筠兒煥兒怕也要跟著。”
姜河:“無妨,人多熱鬧些,我讓杏兒大嫂也一同去,也不無聊。”
溫楹問:“上次我讓你給們的荷包可還喜歡?”
姜河:“喜歡,阿娘說太細了,不捨得用,等過節的時候才拿出來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