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回看著,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占有,但又轉瞬即逝,委屈道:“姐姐,我只有年齡小,其他地方……不小。”
害怕再聊下去變得兒不宜,紀青語連忙阻止,又說了幾句好話,才終於讓程慕回乖乖的掛斷了電話。
年什麼都好,就是……
太黏人。
掛完電話後,紀青語去了一趟門,買了一本日歷。
整整一個月,幾乎是數著日子過。
每過一天,都會撕掉一頁。
從10月1號撕到10號,沈聿風一次也沒有回來過。
但紀青語知道他這些天去了哪,見了誰,在做些什麼。
他現在的新歡,也是他公司的實習生林芷煙,每天都會朋友圈裡暗暗炫耀的發出他們兩個人的行蹤。
不是在餐廳用下午茶,就是去高爾夫球場打球,
不是在山頂別墅欣賞萬家燈火,就是在溫泉共浴。
說來也奇怪,以沈聿風的浪子,是絕不會在一個人上浪費這麼多時間的。
以往那些紅花綠葉,最長的也就一個月,他就厭煩了。
而這個林芷煙,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本事,都過了三個月了還沒膩。
或許正是這過長的保質期給了自信,不像別的人那樣安安分分,反而主加了紀青語的微信,用這種方式暗的挑釁。
紀青語並沒有把這些小把戲放在心上。
都要離婚了,又怎麼會在意這些呢?
這幾天閒來無事,把家裡的東西都清理了個遍。
千挑萬選的剃須刀,每日熨燙整理的西裝,熬夜搶來的限量款百達翡麗腕表……
不管東西貴賤大小,凡是送給他的東西,都打包扔掉了。
一同丟棄的,還有在這段婚姻裡的所有委屈,以及曾經對沈聿風付出的真心。
已經決定要告別過去,開始新的人生。
又過了兩天,沈聿風終於回來了。
他看著空了不的別墅,皺起了眉頭。
“阿語,你丟了我的東西?”
紀青語翻著手裡的雜志,嗯了一聲:“丟了。”
“我買的,想扔就扔了,有什麼問題嗎?況且你也不回家,又用不上。”
沈聿風以為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故意說這些反話。
他走到邊坐下,漫不經心哄道:“我們以前不是說好了,在外面各玩各的,不會對別人真心,你怎麼又開始在意上了?”
Advertisement
又是這一套玩玩的說辭。
他不管做了什麼,總能找出各式各樣的藉口解釋。
而這個妻子,只能被接他帶來的一切痛苦,連一句委屈都不能說。
可現在已經不想再和他爭執這些無謂的小事了。
啪地一下合上雜志,起往樓上走去,語氣冷淡至極。
“你想多了,我本不在意。”
沈聿風一聽就以為是在假裝若無其事,起拉住的手。
然後在滿是不耐的眼神裡,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請柬,放到手心。
“別生氣了,我明天帶你去參加拍賣會,你看上什麼就拍什麼,開心開心,好不好?”
紀青語下意識地想推掉。
可眼神掃到請柬上蘇富比的標志,又改了主意,答應了下來。
都要離婚了,用他的錢買點開心,也不錯。
第三章
下午五點,沈聿風的車準時到了別墅門口。
紀青語提著包下樓,正要拉開車門,就看到了一張悉的臉。
是林芷煙。
抱著一大袋子零食和飲料,坐在副駕駛上,一臉天真地和打招呼。
“夫人,我暈車,能麻煩你今天去後座嗎?”
看著眼裡一閃而過的得意,紀青語垂眸,餘掃到擋風玻璃前的一個擺件。
是hellokitty定制款,頭頂的蝴蝶上印著一行字。
“煙煙小公主專屬副駕!”
見紀青語不說話也不讓開,沈聿風知道又不高興了,低聲哄道:“芷煙沒去過拍賣會,帶一起見見世面,氣,青語,你讓讓。”
讓?
當然可以,反正都不要他這個人了,一個位置而已,都可以讓。
紀青語輕笑一聲,轉上了後座。
一路上,林芷煙便吃著各種蛋糕零食。
然後用自己用過的勺子舀著喂給沈聿風,旁若無人地秀起恩。
兩個人天南海北地聊著,他被那些有趣的言論和不時的撒,勾得角的笑就沒停過。
從始至終,紀青語連眼神都不屑於給一個,打開車窗欣賞著外面的秋景。
等到了目的地,沒走幾步,林芷煙又委屈地說高跟鞋硌腳。
沈聿風低笑著說氣,但卻二話不說的帶著去了最近的商場,親自挑選平底鞋,一雙雙幫換著試。
看著他半跪在地上檢查鞋子度的心樣子,紀青語不想起半個月前自己發高燒,整個人都要了,要他去端一杯水,他都拒絕的矜貴模樣。
Advertisement
到底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公主,待遇就是不一樣。
可以前,也是被他捧在手心疼的。
那時候,不願意答應他的追求,故意刁難他,說他要是能買到城南的紅豆糕,就考慮試試。
城南離家越了大半座城,遑論那天還下著大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在故意刁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