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後傳來了山崩海嘯般的慶賀聲。
“阿語離婚快樂！”
“恭喜阿語抱得人歸！”
剛離婚的紀青語還不太適應這樣喧沸的場面，輕輕抿住，眼底閃過一赧。
看著那微微泛紅的耳，程慕回臉上浮現出一抹淺笑，起將擁懷裡。
周圍的起哄聲越來越大，紀青語把頭埋進他頸窩裡，卻聽到了他含著笑的聲音落在耳畔。
“阿語，你當時說要給我一個名分那些話，現在還做數嗎？”
紀青語微微怔住，抬起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在他很認真的注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程慕回收回放在腰間的手，然後往後推了兩步，半跪倒在地上。
現場觀眾們看見他這個作，尖聲愈發激烈，幾乎要掀翻屋頂了。
看到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出那一枚純凈閃耀的鉆戒時，紀青語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這才約約明白，他今天這麼興師眾準備這麼一場驚喜，問那句話，究竟是為了什麼。
而是事實也如所想。
程慕回拉住了的手，在右手無名指上落下了一個輕如蟬翼的吻。
對著，對著兩邊所有朋友，無比虔誠地問出了那句話。
“阿語，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為你的未婚夫嗎？”
場上所有人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等他求完婚後，才默契地一起喊出了那句“在一起”。
紀青語的心跳在這一浪高過一浪的起哄裡不斷加快。
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滿是期待的眼，腦海裡飛速閃現著和他在一起的無數個瞬間。
初見時，他手扶住了為所傷買醉的，在哭得不上氣時，溫地替干眼淚。
在說想包養他時，他會高興地摟著說，能姐姐的眼，是他的榮幸。
無數個輾轉反側難以眠的深夜裡，是他陪在邊，說著許多有趣的話題哄開心……
是程慕回讓相信，的人生還沒有走到絕路，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和餘力。
也是他讓相信，那滿腔飛蛾撲火般的意，並不會溺死在無的婚姻深淵裡，而會在涅槃後得到新生。
過了那宛如噩夢一般的黑夜，來到了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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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支撐著走出來的，在終點等待的，一直都是程慕回。
所以哪怕心底有對未來的迷茫，有剛獲自由又走婚姻的不安，但這一切都因為眼前這個人而消散了。
做出了最從心的選擇，給出了最堅定的回答。
“我願意。”
第十一章
凌晨時分，林芷煙的燒終於退了下去。
沈聿風哄著睡下後，起去了臺。
他了疲憊的眼睛，拿出手機給紀青語發了兩條消息。
“阿語，今晚我有點事要理，明天再回來看你。”
“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請個家庭醫生去看看？”
一向秒回的人今天卻沒有任何靜。
沈聿風等了幾分鐘，還沒收到回信，以為是睡下了，便沒有再打擾。
他扶著椅背慢慢坐下，理了一些工作上的消息，然後打開了朋友圈。
一大片度假聚會消息裡，夾雜著幾條一個視角的求婚視頻。
是紀青語的幾個朋友分出來的，他的眼睛一下就瞇了起來，忍不住點開。
視頻一開始正對著求婚的男生。
一看見這張臉，沈聿風莫名地覺得有些眼，似是在哪裡見過一面。
但他也懶得再想這究竟是誰，正準備退出去，鏡頭忽然左移了一點，將被求婚的生的背影拍了進來。
他只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坐直，直接睜大眼睛，把手機舉到了眼前。
這個生的背影，怎麼看起來那麼像紀青語呢？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飛速閃過，很快又被他拋諸於腦後。
他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們還是夫妻呢，還戴著婚戒呢，怎麼可能答應別人的求婚呢？
多半是哪個他沒見過的朋友吧。
沈聿風用這個理由功說服了自己，然後退出了視頻播放界面，然後點了個贊。
下一秒，病房裡傳來了咳嗽的聲音，他再沒了休息的心思，起回去照顧人。
一整夜，林芷煙睡了又醒，醒了又睡，鬧騰個不停。
沈聿風徹夜未眠，一直看顧著，怕又燒起來。
天亮時，他也累了，便了書過來照顧，準備回家休息。
一進別墅，他就察覺到了一與往日不同的冷清氣息。
他不知道這種覺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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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才發現原本堆滿的東西的房子裡似是空了很多。
三四個展覽柜裡的手辦通通不翼而飛，餐柜裡那些花裡胡哨的餐也都消失不見，沙發上的抱枕、玩偶都失去蹤影……
他一路走一路看，眉頭愈皺愈。
等走到臥室前，他推開房門，正想問問紀青語怎麼回事，裡面的場景卻直接讓他呆在了原地。
比起空了一半的客廳，臥室裡空下來的地方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