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語微微蹙起眉頭。
沒有回他,而是先側過頭看了看程慕回,語氣放了些。
“不是要做雪梨銀耳羹嗎?快去吧,等我忙完來幫你打下手。”
聽到這話,程慕回的臉也耷拉了下來,很是不願的搖了搖頭。
“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擔心你……”
紀青語沒給他說完的機會,推著他往裡走了幾步,然後關上了門,這才回看著沈聿風,語氣又變得冷冽起來。
“誤會?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這一年裡,你做的一切不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嗎?我和婚多次出軌的丈夫解除婚姻關係,合合理。”
第十五章
看著兩個人那有別於普通朋友的相方式,沈聿風心裡生出了很強烈的厭惡。
他正想問問紀青語這個人到底是誰,就聽到了這番話,一下就又了方寸。
“是我錯了,青語,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犯了,以後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絕對不會再出去拈花惹草了。”
這些信誓旦旦的保證,紀青語在五年前就聽過另一個版本。
那時候沈聿風為了追,也是這樣承諾的。
可是結果呢?
所以再看到他當面給出這種承諾,紀青語只覺得可笑。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放著徹底解的生活不過,轉頭跟你回去繼續生不如死的婚姻生活呢?你又為什麼覺得,我會給一個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渣男,第二次重來的機會呢?我不是圣馬瑪利亞,我這兒也不是垃圾回收廠,你找錯人了。”
沈聿風的臉在這幾句話裡,慢慢變得慘白無比。
他不明白事為什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只覺得腦子裡哄哄的,懊悔和驚恐的緒,正在一步步蠶食著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很想把一切都解釋清楚,可一想到自己親手坐下的那些事,又覺得無可辯駁。
氣氛就這樣凝滯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別墅門口傳來了一道悉的聲音。
“聿風!”
大病未愈的林芷煙氣吁吁地追了過來,一把挽住了沈聿風。
紀青語只看了一眼兩個人握的手,沈聿風頓時如夢方醒,如避蛇蝎一般甩開了,直接將人推倒在了地上。
Advertisement
林芷煙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在紀青語面前出這麼大丑。
氣急抬頭,一眼就看到了沈聿風那冷漠的眼神,和紀青語角閃過的笑。
把這笑理解了報復的嘲諷,心頭的火越燒越旺,忍不住又演起來了。
“聿風,你干嘛,是不是夫人又和你說什麼了?你上次不是答應過我,不會聽信一面之詞嗎?你說夫人脾氣大使小子,要我多包容包容,我都按你說的……”
“你給我住口!”
的茶言茶語剛說到一半,就被沈聿風一個冷至極的眼神嚇得噤聲了。
紀青語看著兩個人演這場戲,只覺得意味無窮,忍不住點評了一二。
“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就讓繼續說下去啊,我還想知道,我真心喜歡了五年的人,究竟是怎麼一個人皮心、表裡不一的偽君子。”
沈聿風的眼睛兀地睜到最大,忙不迭地想要解釋,卻被林芷煙一句滿是震驚的話打斷了。
“你們已經離婚了?”
紀青語笑著點了點頭,滿臉無所謂地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人。
“離了,並且以後,絕對不會復婚。恭喜你啊,林芷煙,你可以上位了。”
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樣,往沈聿風心口上。
他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抖起來,滿眼絕地看向紀青語,卻只看到了坦然的笑。
這解了一般的笑,比這些話還讓沈聿風難百倍。
他愧於面對,又害怕再聽到一些讓他更難以接的話。
他只能在漸漸暗下去的天裡,踉踉蹌蹌地逃離。
逃離這讓他無法承的痛苦之地。
第十六章
林芷煙還沒從突如其來的驚喜中回過神,就被落了下來。
看著沈聿風漸行漸遠的背影,撐著地慢慢站起來,剛想追上去,突然又想起什麼,猛地轉過,得意洋洋地看向紀青語。
“紀青語,我早就說了,在我面前,你毫無勝算!”
紀青語靜靜地看著,一步一步,慢慢走下石梯,走到面前。
比林芷煙要高個五公分左右,所以微微一垂眸,就能看到林芷煙眼裡的囂張氣焰。
想起那塊被泡壞的懷表,和前塵種種,紀青語就覺得也是時候該和算算賬了。
活了活手指和關節,臉上端起一抹得的笑,然後在林芷煙那滿是不解的眼裡,狠狠揚起了掌。
Advertisement
啪的一聲清脆耳,打得林芷煙那因病而紅的臉腫了起來,不住這重力,更是直接摔到了幾米外。
雖然指尖不住傳來陣痛和麻木,但紀青語卻覺得心舒暢至極。
滿臉無畏地迎上林芷煙那快要燒起來的憤怒眼神,輕聲開口。
“這一掌,還你的,你有什麼不滿嗎?”
林芷煙沒想到會突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