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上沒有力氣還手,只能扯著嚨,尖個不停。
“紀青語!你給我等著!聿風要知道今天的事,他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紀青語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半蹲下來,揚起手,又照著的左臉來了一掌。
兩邊緋紅的掌印對齊,看得的強迫癥都好了不,語氣也變得輕快了。
“這一掌,是為了我的懷表,我們兩清了。”
“當然,你要是想報復我,歡迎你帶著沈聿風一起來,我不介意也給他幾掌。”
說完,再沒看林芷煙一眼,施施然起。
一轉頭,紀青語就看到了趴在窗前,一臉不高興的程慕回。
兩個人一對視上,他立刻跑到門邊打開門,拉著的手輕輕地了起來,語氣裡滿是心疼。
“打人怎麼不我來,手痛不痛啊?”
一看到他,紀青語的心就了三分。
“不痛啊,下次有機會你幫我打好不好?”
聽見這麼溫地哄自己,程慕回的臉總算了好了些。
他扶著走到餐桌旁坐下,然後拿了幾個蛋進廚房煮著。
看著他為了這麼點小事忙裡忙外的樣子,紀青語輕嘆了一口氣,想住他。
“沒事啦,不會腫起來的,不用煮蛋了。”
程慕回本不聽,自顧自煮好,才走到邊坐下,取出蛋在通紅的掌心慢慢滾著。
看著他這麼較真的樣子,紀青語既覺得無奈,又覺得他這樣子還可的。
“是不是顧著看戲了,雪梨銀耳羹做好了嗎?我還等著喝呢。”
程慕回心裡憋著氣,不肯接給的臺階,紀青語只能換個話題。
“過兩天去滬海嗎?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家嗎?那我們今晚一起收拾行李好不好?”
提到這,程慕回終於開口了。
“先去一趟歐洲,再飛滬海。”
“歐洲?去那干什麼?”
程慕回這才抬眸看了一眼,眼裡帶著一拗不過只好妥協的寵溺。
“那塊表不是的嗎?當然要先修好,不然你帶我去看的時候,該多傷心啊。”
紀青語沒想到他會這麼細心周到,心裡涌起一陣暖流。
但昨天在來的路上檢查過那塊表,應該是修不好了,也不想再白跑一趟。
“不用啦,只是不轉了而已,只要東西還在我手裡,就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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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語氣裡滿是寬,可程慕回眼裡的心疼卻愈來愈濃。
他放下蛋,然後從口袋裡取出洗澡摘掉的戒指,慢慢戴在的無名指上,語氣真摯而溫和。
“去吧,就當旅游了,只要是和你有關的事,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我也想試試。”
第十七章
拖著還沒好全的病,腫著臉的林芷煙在別墅外等了一夜,也沒能進去。
沈瑟秋風將滿腔怨怒吹散了不,天亮時,又開始發起燒來,噎噎地哭個不停,不時給沈聿風發去一條賣慘的信息。
他一條也沒回復。
直到第二天中午,閉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開門的靜吵醒了睡得很淺的林芷煙,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正要上車的沈聿風,連忙掙扎著站起來,扣住了他的手。
那雙素來惹人憐的眼裡又積蓄起一汪汪水泉,聲音哀婉至極。
“聿風,你看看我的臉,都是被紀青語打的,還說要是我敢和你告狀,還要教訓我,嗚嗚嗚嗚。”
沈聿風冷冷看了一眼,語氣裡再沒了往日的寵溺和縱容。
“打了就打了,你不該著嗎?以後不許再去打擾,聽見沒有!”
他這置之不理的態度,和林芷煙設想中相差甚遠。
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聿風,你怎麼了?為什麼會說這種話?你不是說過會哄我一輩子的嗎?”
聽著這刻意出來的哭腔,沈聿風眼裡閃過一厭惡,直接出手把推開了。
“哄你玩玩罷了,你還當真了?林芷煙,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吧?之前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我心裡唯一喜歡的,從始至終就只有青語!”
一句話直接把林芷煙滿心的希打碎了個徹徹底底。
難以接這個事實,再偽裝不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忍不住嘶吼起來。
“你騙我?你騙我的對不對?聿風,你搞清楚,你喜歡的人,應該是我!你要是真喜歡紀青語,為什麼我打你一點反應也沒有?為什麼你無數次拋下留在我邊?”
聽到這話,沈聿風不自覺地攥了拳頭,心底生出一不住的燥熱。
他的腦海裡飛速閃過許多畫面。
大橋邊的落水,別墅裡的日歷,拍賣行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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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幕裡,他都能看到紀青語那孤單而寂寥的影,和掩飾不住的失眼神。
直到徹底失去後,沈聿風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曾經做的那些事,究竟有多過分。
懊悔如同水一般襲來,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
他不想再聽到林芷煙提起這些舊事,卻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喋喋不休吵個不停。
“你就算是真的逢場作戲,聿風,你現在也已經戲了,你喜歡的人肯定不會是紀青語,不然你為什麼會答應離婚?不就是因為你心裡有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