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卻一直拖延著,不肯讓我死心。嫁給你這一年裡,是我一生中最黑暗最難過的日子,但好在現在都過去了,我也醒悟過來了,才終於決定放過自己。”
“這世界上或許真的存在和你一樣,能同時上很多人,將心分給很多人的,或許某一天你所推崇的開放式婚姻真的會為世界主流,或許你真的有一天就幡然醒悟,收回撒出去的那些心回歸家庭了。”
“但那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沈聿風,因為你和我,從來就不是同路人,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第二十一章
說完,紀青語再沒看沈聿風一眼,拉著程慕回就上了車。
從後視鏡裡,程慕回能清楚看到沈聿風整個人徹底崩潰、癱倒在地上的場景,一時有些不住角的笑意。
但因為在紀青語面前,他還得扮演一下乖巧小狗的角,所以只能側過頭去笑。
等他笑夠了,調整好表回頭時,卻直直撞了一雙帶著些懷疑的眼睛裡。
“想幸災樂禍就明正大的笑,為什麼要躲起來?”
糟糕,好像餡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程慕回臉上的笑意凝住了片刻,又很快恢復如常。
他一把抱住紀青語的胳膊,像從前那樣撒起來,試圖輕輕蓋過方才發生的事。
“我是聽到阿語說和我是彼此相才笑的,哪裡有幸災樂禍。”
他這飛速變臉的能力讓紀青語都有些意外了。
出手,抬起他的下,著他和對視。
“當初約法三章的時候,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不喜歡花言巧語騙人的行為,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說實話哦。”
的語氣雖然和,可程慕回能到,此刻的心算不上太好。
所以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很是老實地說了實話。
“是有些幸災樂禍。”
見魚咬鉤了,紀青語睫輕,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你知道他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程慕回的手指不自覺地了一分,沒有立即回答。
準確來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他在紀青語心裡,一直是個不惹事、乖乖聽話的形象。
說不讓他打聽老公是誰,他就一直裝不知道;說要他好好待在別墅裡,別讓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他的份,他就配合金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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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並不純粹的裡,他把真實的自我都偽裝掩飾了起來,就為了吸引的注意力,留在邊,等待一個時機。
一個合適的,鳩占鵲巢的時機。
按理來說,如今夙願達,程慕回本該坦白一切的。
可他又擔心在上一段裡傷得太重,無法接他也騙了的事實,害怕知道真相後會拋下他離開。
所以他才把這個一瞞再瞞。
可看現在這個況,似乎瞞不住了。
尤其是現在看過來的那分外認真的視線,讓程慕回如坐針氈,心如火烤般。
他的腦海裡有兩個小人在不停爭執著,一個要他撒新謊圓舊謊,一個要他別演了把真相和盤托出。
他不知道該聽從誰的建議,糾結難定。
直到那隻因為過度張而不停的手,被另一只溫熱、纖細的手握住時,他才終於清醒了些。
而耳畔也落下來一道平靜中含著無限力量的聲音。
“都是未婚妻了,有些,你還不打算和我共嗎?慕回。”
一句話,就讓那些困擾他的聲音全部消散了。
程慕回終於有勇氣抬起頭,堂堂正正迎上那道視線了。
而他的眼裡也再看不出從前那些刻意演出來的乖巧和溫馴。
只有無盡的堅定,和一閃而過的猶豫。
他不想再騙了。
至這一刻,就讓他做一回自己吧。
第二十二章
“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酒吧,而是在那之前一個月的一場晚宴上。你和沈聿風一起出席,半路上他卻丟下你,去邀請旁邊的伴跳舞了,你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悶酒,周圍所有人都在議論你們倆。”
“但我記住你名字,是在你喝醉了拿著酒瓶砸到沈聿風肩膀上那一刻。你揮手的作太過干脆利落,罵他的用詞也太過犀利,全場人都被你鎮住了,你卻視若無睹,提著子大方而優雅的離場了,那一幕實在是讓我過目難忘。”
“後面一段時間裡,我斷斷續續了解了你和沈聿風的所有事,我那時候很好奇,你既然是一個這麼勇敢無畏的人,為什麼會作繭自縛困在這麼一段已經腐爛的婚姻裡,怎麼也不肯鬆開手呢?”
“我是一個好奇心和探索過於旺盛的人,而你和我之間也似乎很有緣分,誰能知道我們居然會在酒吧再見面呢?那一晚你把我錯認沈聿風,抱著我哭個不停,把心裡所有委屈和痛苦都發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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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我那時候明明覺得你活該,卻又忍不住回抱你,安了你一整晚,你我的故事也從這裡開始了,你對認錯了人這件事深歉意,執意要補償我,我不肯收,你還取了現金追到了我學校裡,要塞給我。”

